第十七章 继续往前
施干看着卫观海，虽然卫也会说一点关于卫观海的事情，但是卫也说的很少，卫观海和卫见山的关系似乎要更好一点。
多吉次旦作为这边的长者，自然而然承担起了交汇的任务，和阿水聊了几句，但是他不太喜欢阿水，阿水脸上黑色的眼罩让他有点害怕，他还觉得阿水好像有点疯疯癫癫的。
施干长时间地看着卫观海，卫观海注意到了，忍不住想笑，他没有见过施干，但是他觉得乔封身边开始多了很多有趣的人了。
“怎么了吗？”卫观海走到施干身边，施干刚刚在走神，等卫观海走到他身边以后他才发现，被吓了一跳，强装镇定摇头。
卫观海又笑了，看向了郤昱，这个年轻人他也没见过，乔封什么时候弄了两个小孩在队伍里了？
卫观海毫不掩饰他打量施干和郤昱的目光，施干和郤昱一下就老实了，乖乖站在多吉次旦后面，偶尔借着多吉次旦挡住卫观海的目光手势交流一下。
“他们也要进去。”多吉次旦回头看着施干和郤昱，脸上的表情有点难看，“他们不是跟着线条来的，但是他们接下来走的路和我们应该是一样的。”
“怎么了？”施干看见多吉次旦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宗巴非常隐蔽，外面的人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多吉次旦摆了摆手，实在是没话说，他开始觉得认知被颠覆了，但是他常年在外面跑，这些变化倒是还能接受。
“这个女人不好惹。”施干压低声音对郤昱和多吉次旦说，“咱们避开一点，别起正面冲突，不然不好对付。”
其实施干也不知道该不该和阿水他们汇合，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阿水知道的事情肯定更多，不然她不会走到这条路上来。
也不知道乔疯子知不知道阿水来了，施干想着，不知道乔疯子看见阿水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一行人汇合以后没有整合背包，虽然多吉次旦带着施干和郤昱跟在了阿水的队伍后面，但是三人一直在偷偷交流，施干和多吉次旦看见阿水他们几次偏离了线路，但是最后都回到了正确的方向上。
施干一下就好奇起来了，他冲郤昱示意一下，然后自己走到了阿水的边上，就看见阿水把一个什么东西往怀里收。
“是什么东西？”施干问，“你的方向这么准？”
“哦？你的意思是，你也知道方向？”阿水笑着看向施干，施干挠挠头，心里考量着该说些什么，最后说：“乔疯子给我们指了路，我们是按着他的方向走的。”
“没想到他还知道这个呢？”阿水又笑了笑，只是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卫观海拍了拍施干的肩，让施干和他去一边，阿水倒是也没有管，朝卫观海挥了挥手，自己走在了队伍的前面。
“怎么了？”施干问。
“你和乔封认识多久了？”卫观海其实一直很想知道乔封和卫见山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亚拉雪山分开以后，他就基本上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施干不知道卫观海和乔封他们之间的关系，以为卫观海是想打探消息，警惕地看着卫观海，说：“不久，两三天吧。”
“不会的吧？”卫观海看见施干警惕的样子，笑了笑，“我不是坏人，我和卫见山是朋友，我问你只是想知道他们后面怎么样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施干不知道卫观海说的话是不是可信的，但是他还是挑着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和卫观海说了，毕竟自己和乔封认识的时候乔封已经准备炸基地了，之前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他也就只能和卫观海说点滇寨地下的事情。
卫观海听着，施干最后想了想，还是把东南亚的事情说了点，卫观海眼里的震惊就更多了，最后卫观海沉默了，施干想着自己也没说错什么话，就听见卫观海说：“他经历了这么多事？那他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施干一口应道，“等你见到他了，你就可以问他了。”
卫观海再次看了看施干，从施干的身上体会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他说：“你是沈景的人，后面跟着卫也了吧？”
施干顿了一下，有点惊讶为什么卫观海能说出卫也的名字来，但是随后一想，卫观海认识卫见山，认识卫也似乎也不奇怪。
施干没回答，但是卫观海已经有答案了，他突然很想见到乔封他们，这几年他们之间的信息根本没有交流，太闭塞了，他需要乔封，很需要。
“我先走了，你等等你朋友吧，你那个朋友好像不太行。”卫观海又拍了拍施干的肩，走到阿水身边去了。
施干回头，就看见郤昱落在了最后面，阿水带的人身体素质都非常好，那三个人一言不发，捂得严严实实的，施干连脸都看不见，只是看身形能判断是三个男人，而且感觉很不好惹。
施干退回去，多吉次旦和郤昱同时递来询问的目光，施干走到两人中间，压低声音说：“认识是认识的，但是感觉不简单，我说不上来，我知道的不多，只能等他们见面了再说了，我们就走在最后面，不要往前了。”
施干想的事情非常多，他觉得阿水和卫观海之间有一种奇怪的关系，两个人看起来是合作伙伴，但是两个人都心怀鬼胎。
“真有意思。”施干看了郤昱一眼，说起来郤昱才是知道的最少的吧，虽然郤昱认识乔封比自己早，但是郤昱应该没有认识这些人的渠道，郤昱知道的应该就是后面乔封身边那几个。
“少看我。”郤昱没好气地说，“有什么想法就说。”
施干看了看前面，阿水他们没有要等的意思，施干倒是觉得挺好，就压低声音给多吉次旦和郤昱说：“据我所知，阿水和乔封之间的关系是不太好的，但是卫观海和乔封的关系很好，他们两个凑到一起了，肯定有问题。”
“不要猜。”郤昱打断了施干，“我们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猜来猜去没用。”
多吉次旦只是听着，原来乔封的事情还这么复杂？他突然觉得乔封他们过来的目的一定不简单，看着施干，多吉次旦突然有个预感，施干最后一定会留下来补窟窿，而这个窟窿一定不是那么随便就能补上的。
多吉次旦开始思考，是不是真的要施干来履行这个条件，毕竟现在自己没有起到一点作用，甚至他觉得自己是在贴着施干他们回家。
多吉次旦突然有点悲哀，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他带出来的那几个藏族人也不见了，虽然在这样的路途上失去同伴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个意外的事情了，但是这一下少了这么多人，还是一次性就没了，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和藏巴解释。
“你在想什么？”施干和郤昱突然一起问多吉次旦，多吉次旦愣了一下，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来一个非常懊悔的表情。
他有点想得太投入了。
“没什么。”多吉次旦揉了揉鼻子，“在想我自己的事情。”
施干笑了笑，伸了个懒腰。
阿水他们的进程安排很有序，而且很显然考虑到了施干他们的情况，他们前进的速度一直不紧不慢的，而且因为他们先走，后面施干他们走起来没有那么费劲。
晚上扎营的时候，阿水他们还分了一个帐篷给施干他们，施干想要一个大的，这样他们三个就能一起睡，但是阿水他们的帐篷都是比较小的，所以只能有一个人单独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