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共生体战衣
“刚到的时候，金并还在那里。”格温
听了商人的描述，蝙蝠侠喃喃道：“所罗门·赛尔脱兹教授，他亲自下场了。”
“什么？”走过来的格温没注意到他的自言自语。
“没什么，刚刚彼得和迈尔斯逃出去了，你跟上去，别让他们被金并的人抓了。”
“你呢？”
“我去金并的公司看看，不会太久。”
没有和蝙蝠侠争辩，格温点点头，飞身离开。
商人颇为感慨，好似被格温折磨过：“她居然没和你争一下。”
“毕竟彼得受伤了，没人去，很可能会死。”
“听着有点禁忌，他俩年龄差的挺多的。”
“和那个无关，只是不能看着噩梦再发生一遍。”蝙蝠侠最后的话像是梦呓一般轻。
荡到控制室，蝙蝠侠蹲下查看地上的痕迹，数个不太寻常的脚印上叠加着一些小小的脚形框。
“玩具人？不，和‘教授’一起，应该是傀儡大师。”蝙蝠侠又估量了下脚印大小，他看了下被砸成巨大坑洞的控制台，“和‘弱智’一起行动的嘛。”
“道士还要多久？”蝙蝠侠询问商人。
“他已经进入这片多元系统了，差点就捕捉到了刚刚的量子通道信号，下次打开通道后，他应该就能进入这个宇宙。”
“好。”蝙蝠侠松了口气，下到地面，快步走出了实验室。
他没注意到，背后的磁力场内，红魔正艰难地用触手将自己拉出来。
“那个‘教授’不是全灭了他的宇宙的超级英雄嘛，靠几个蜘蛛侠对付得了他吗？”
“是他和他的同伙一起做的，不过他也的确不是张三他们对付得了的，让他们尽快打开对撞机，让道士过来才行。”蝙蝠侠在脑中和商人交流着。
背后一阵嗡鸣，蝙蝠侠下意识跳到天花板上，定睛一看，红魔已经挣脱逃了出来。无数触手伸向他，尖锐的前段鲜红如血。
这具敏捷的身体轻松躲开触手，蝙蝠侠拉着红魔双腿，将自己滑到红魔背后，熟练的释放毒刺，双手用力，咬牙将红魔的翅膀撕下。
红魔跪倒在地，背后的伤口红色的细条蠕动，逐渐编织成一副新的翅膀。而蝙蝠侠手中的翅膀却张开大口，嘶鸣着缠住了他，红魔转过身，嘴里怒喷火气，蝙蝠侠脚下一蹬，将自己射了出去，脚心传来燥热。
任蝙蝠侠如何挣扎，这对翅膀的束缚都难以挣脱，甚至不断延伸，捆住了蝙蝠侠的双腿。而红魔也已经振动双翼，飞了过来，红魔的双手合抱，凝成一个巨锤，狠狠砸中蝙蝠侠。
遭遇重击的蝙蝠侠眼前一白，又是几下重锤。他的手在背后不断尝试，几根手指终于突破了束缚，刚好按到一只能量枪，枪上的能量顺着手指吸进身体，蝙蝠侠眼前一亮。
又尝试了几次，吸足能量之后，蝙蝠侠透过双臂，将能量全部释放，恐怖的威能摧毁了捆绑的翅膀，毫无差别地击中了红魔与整个地下实验室。
“我不会杀了你。”说着，他捏碎了红魔的胳膊，踩断了红魔的腿。
原本岌岌可危的实验室经受这一次摧残之后彻底撑不住了，地面上的大厦轰然砸向地下的坑洞。
气喘吁吁的蝙蝠侠将所有昏迷的人扔到废弃地铁站后，一屁股坐到旧沙发上，疲惫地看着眼前的涂鸦。
红魔身上的红色从他的身上流下，一点点爬向沙发，当蝙蝠侠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整个淹没，转过头，原本红魔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瘦弱的中年人。
蝙蝠侠的意识被强行驱离，昏迷状态下的张三感到极为舒适，他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温暖的海洋中，浑身滋润。
“张三……张三，张三！”商人和蝙蝠侠的声音咆哮着把张三喊醒。
“呼，怎么了？”他坐起来，还有些懵。
“刚才你被红魔身上的东西附身了，蝙蝠侠的意识直接被赶了出来，我们好一阵子才联系上你的意识。”商人大呼小叫着将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我……我感觉很好啊，没什么问题。”张三摸摸自己的身上，完全没有什么异常。
等等。
他把手抬到面前，原本黑色的制服上黑色成了点缀，主体只剩下红色，张三摸摸自己的脸，本该摸到凯夫拉纤维的面罩，但现在摸上去却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皮肤。
“这怎么回事？”
“除了制服，你完全没感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对，我觉得自己状态还挺好的。”
“没有什么偏激的想法吗？或者什么奇怪的声音在你的脑子里说话？”商人再三确认。
张三沉默了一会儿：“你们不就是我脑子里的声音吗？”
“算了，共生体的影响不会一下子显现出来，比起共生体的那点副作用，对付‘教授’更重要。”蝙蝠侠下了决定。
“什么教授？”张三觉得自己昏迷期间错过了很多东西，已经跟不上节奏了。
“之前说的敌人，他们来了。所以你要赶紧打开对撞机，让道士过去，你们几个很难对付得了他和他的手下。”
“我去找传送过来的那些蜘蛛侠帮忙怎么样？”张三想起自己在对撞机里看到的景象。
“有点用，但不大，都做吧，尽快。”蝙蝠侠简短回复之后离开了。
张三转身看到堆叠的恶棍，随便搜了个手机，贴心地报警之后离开了地下。
重返地面之后，他的感知越发清晰，不仅仅是蜘蛛感应，即使是他的五感也扩展了数倍，轻轻一跳，竟然越到了一栋矮楼上。游荡在纽约的上空，无比的兴奋让张三呼喊不已。
回到皇后区，张三想着收起战衣，而他身上的红衣随即顺心意收入身体，“这也太好了。”张三又试着释放收回，次次随心而动。
走回彼得家中，张三依旧欣喜万分，进门却看到紧皱眉头的梅姨，他想起昨晚蝙蝠侠所说，犹如冷水泼下，他赶忙跑到彼得房间，闭着双眼的彼得脸色苍白，但能看到仍有呼吸。
他立刻放心下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格温给自己敷着冰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