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保护行动
陆深在停车场找到了刚回来的李望。他正靠在车边，脸色阴沉地看着相机里钱益明与黑衣人接触的照片。听到陆深带来的关于张伯的发现，李望眼中寒光一闪。
“张友全……和我妈一个社区！”他立刻将线索与自己的监视联系起来，“那个茶话会，很可能就在他们社区活动中心搞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还是那个社区里的老人！”
两人意见迅速统一：必须立刻找到并接触张伯，他是目前最可能提供内部信息的关键人物，也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沈瞳作为心理专家，或许能更好地与受符号影响的老人沟通，陆深通知了她。
半小时后，三人在“夕阳红”社区外碰头。沈瞳听完简短说明，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根据档案地址，他们很快找到了张伯所住的单元楼。楼道昏暗。
来到张伯家门前，李望上前按响了门铃。
门内传来细微动静，却没有人应声。
李望又按了一次，加重力道。
这次，门内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响起：“谁啊？”
“张伯吗？我们是社区的工作人员，来做个回访。”陆深上前，声音温和可信。
门链哗啦一响，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张布满皱纹、眼神浑浊的脸探了出来，正是张友全。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欢迎，只有浓浓的不信任和一丝恐惧。
“回访？什么回访？我没接到通知。”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快速扫过，尤其在李望身上明显瑟缩了一下。
“是关于之前社区活动的反馈，”沈瞳上前，露出安抚性微笑，“张伯，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您参加活动后的感受。”
“没什么感受！我很好！你们走吧！”张伯语气生硬，就要关门。
“张伯，请等一下！”陆深急忙抵住门，“我们听说您之前参加过一些茶话会，我们想了解一下组织者……”
“我不知道什么茶话会！”张伯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提高，带着被侵犯的愤怒和恐惧，“你们走！我不需要你们关心！我有……有人照顾！”他眼神闪烁，似乎下意识想往屋里看，又强行忍住。
“有人照顾？是谁？”李望敏锐捕捉到这个细节，上前一步，语气不自觉带上压迫感。
“不关你们的事！滚！再不滚我喊人了！”张伯彻底慌了，猛地用力关门。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着物业维修工制服、但身材壮硕的男人走了上来，手里拿着工具包，眼神冷漠地扫过三人。
“怎么回事？老张，有事吗？”维修工的声音粗哑，目光却像刀子落在陆深和李望身上。
张伯像是看到了救星：“没事没事，这些人不知道干嘛的，我这就让他们走！”
维修工挡在张伯门前，对陆深三人说道：“几位，业主不希望被打扰，请你们离开。”
李望眼神一厉，就要上前，被陆深死死拉住。这个“维修工”出现得太及时，而且站姿和眼神，绝不是一个普通物业人员。
沈瞳也轻轻摇头。
“我们只是来回访，既然张伯不方便，那我们改天再来。”陆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焦躁，拉着李望，和沈瞳一起退后。
那维修工一直冷冷盯着他们，直到他们走下楼梯。
楼外，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那个维修工有问题。”李望语气肯定，“是他们的人！他们在监视张伯！”
“张伯的状态也很不对，”沈瞳补充，眉头紧锁，“他非常恐惧，而且似乎被控制着，那句‘有人照顾’很关键。”
接触失败，打草惊蛇。对方显然已经有所防备。
“他们知道我们在查，也知道我们盯上了张伯。”陆深感到一股寒意，“张伯的处境，可能更危险了。”
保护行动受阻，不仅没能获得信息，反而可能将目标推向了更危险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