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建炎五灵晶
少男少女聊了会修炼的心得，又谈起各自听说过的趣事，龙曦发自内心的恭维，总是能让季梦蝶娇笑连连。
吃过食堂里的小灶后，两人又到海边，和小苍龙玩了好一会，一起傻呵呵地乐了很久。
季梦蝶十分喜欢龙曦新得的这只本命灵兽，三年前第一次见后，就羡慕得不行，觉着比她的同参金凤蝶要聪明。
为此每次来，都要给小苍龙带一些好吃的灵鱼，还非要给小苍龙取了个小金的名字...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天色渐晚，季梦蝶才依依不舍地与龙曦和小金挥手告别。
靠在坐垫上，她不知想起什么，扑哧笑出声来。
回味了一会就到了【东证县】的地界，她看着车窗外大道边的低矮房舍和慵懒凡人，突然有种错觉，似乎【龙沪集】不在文川，而是在另一方天地。
待姑娘走后，龙曦找着芦士成和龙昊，例行了解研发小组的科研进展。
得知灵石驱动法器的问题依旧，这已是有大半年没有新的进展了，他也没什么办法，好在现在重启不算太过频繁。
芦士成建议换一种叫做建炎五灵晶的灵材，按研发小组现在推测的灵材质地，只有这种石头是最合适的。
龙曦听说这种具有五种灵力的晶石，有可能就是能解决问题的灵材，他自然不会吝啬，立时批准购买。
怎奈芦士成一句话就令他有些肉痛。
“这晶石在文川只在【乐阳城】有出产，价格奇贵，上个月卖【阴雷水火】赚的灵石还不够，所以...”
龙曦知道，这是要他的小金库出血，可是才靠着卖酒拿到五枚三阶，都还没捂热，就又要拿出去了。
谁知他将灵石递给芦士成，对方却说还不够。
“这什么晶石，有这么贵吗？”龙曦很诧异，回想了一下当初看到的灵材册子，似乎没有这种叫建炎五灵晶的灵材。
芦士成也从未见过这种灵材，他上次去灵材店问了掌柜对应材质的灵材，才听到这种晶石的名字，说是只有大城每季组织的拍卖会上才能一见。
“东家，这晶石确实贵，听曲掌柜说一块最少也要两枚四阶灵石，还未必能买到。”
我擦！合着我卖一百万坛酒，连一枚建炎五灵晶都换不来？这晶石是什么做的？黄金、仙丹都不如它啊。
龙曦心里虽然吐槽，但依然还是摸摸【储物袋】，拿出仅剩的六枚三阶。
再想了想，又从手镯中将张恒民给的那枚封口四阶，也取了出来。
“喏，都在这里了，没了。”这三年他经手的灵石很多，加起来足有四、五枚四阶，但花的比赚进来的更多，多年积蓄基本清空。
芦士成收起灵石，又让龙昊记账，然后坐下来算了下账，摇头叹道：“看来要等泰锦卖【阴雷火水】的钱到了，才够数。”
哎~龙曦也知道现在的艰难，三年前他们搞出【基础制水炉】后，以为多了台印钞机，却没想到这灵材生意，竟然并不好做。
自从十一年前的杨河之战开始，文川门与邯杨门持续千年的战事就彻底停了，导致雷符的用量减少了许多。
虽然【乾元雷符】是威力最大的二阶符箓，素来是当做战争的消耗品来用的，相当于横江宋国备货的手雷。
但战事停了十一年，雷符的消耗减少，【阴雷火水】的需求自然也就少了。
由于横江门从不对外扩展，青云历来是作为文川门的大后方，更是承平日久。
灵材店的掌柜，开始还能开心地低价收购灵材，后面就再出不起价，甚至直接拒绝收购了，说是不敢得罪菏川文家。
芦士成一听便明白，回来将情况告诉东家后，龙曦才知道他们做的这生意，竟然是和人有冲突的。
菏川是文川【阴雷火水】的产地，文家更是文川的大姓，家里出过几十任掌门的。
青云灵材店的掌柜多半是这段时间收了他们太多灵水，有些怕了。
因此前年开始，芦士成开始带着【阴雷火水】去周边各城兜售，没卖多久，各店的掌柜看见他来，也是直接告知不收。
他只能去信给家里，最终与泰锦最大姓汪家谈成了生意。
让龙家的运送车队，不远几千里，将制造出的【阴雷火水】运到【泰锦城】。
可一年的销量也仅是一百吨，总收入不过一枚四阶罢了。
扣掉制造成本，实际只能赚九十几枚三阶。
这台印钞机，现在一年能开动的时间，也只有一个月。
研发小组三个大男人盘算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开源的好办法，这搞炼器研究，确实是个无底洞。
但实验还是要进行下去的，毕竟这临门一脚，不射还是男人嘛？
龙曦咬咬牙说道：“买，不就是灵石么，砸锅卖铁也要搞下去。”
将这事确定，他又问龙昊最近学校各个兴趣小组的进展。
得知石棉的发现，让蒸汽机进展有了大突破，现在已经有五个版本的试验品在验证运行中。
按计划，年底前就能定版，意味着明年就可以开展更多使用机械能的实验了。
这算是个好消息，可除了蒸汽机，其他大项目的进展都不快。
例如，现在还在摸索中的法器飞机项目。
龙曦并不知道伯努利原理，对空气动力学更是一无所知，一切都需要依靠学校里的凡人去研究发现。
他所能做的，不过就是将飞机的样子比划出来，让学生们依样画葫芦的去琢磨设计，研究怎么用【基础狂风圈】驱动巨大的铁翅膀飞行。
能飞行的试验品，去年就制造出来了。
但离载人飞行，在空中随意翱翔，还有十分遥远的距离。
虽然学生们十分踊跃，许多胆子大的都吵着要当第一个试飞员。
可龙曦一直担心飞行事故，因此在不能确保安全之前，没有批准载人实验。
如今的法器飞机项目，卡在安全降落上。
飞机上没有人，自然无法取出灵石将法器停止。
现在都是靠着放入只有一丝灵力的灵石，来验证降落方案，效果自然很差。
起飞很顺利，到降落时候，却总是一头栽到地面。
绑在座位上的鸡，已经死了好几只了，远不如热气球安全。
芦士成多次建议，让他这个能用木系法术的修士，做一次载人实验，他可以用法术控制降落，确保飞行安全。
但龙曦怎么舍得让好用的芦师叔去冒险？自然是不肯的。
学生们则提议，让他们坐在飞机上，等飞机刚离地，就将灵石取出，以此来保证离地距离，确保安全。
龙曦思考之后，还是拒绝了。
飞机再好，也不如这些未来种子的安全重要，晚一点发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万一摔死个‘爱因斯坦’，真是哭都没地方去哭。
如今要么就是像发现石棉一样，因为一项未知技术，或者新材料的突破，带来新的思路，让飞机能平稳降落。
要么就是等龙曦的小苍龙再长大些，能在天上载人翱翔，确保飞行员的安全后，这项法器飞机项目才能继续进行下去了。
当然，最好是有一位金丹老祖能一起参与研究，这样就能让和飞行相关的项目进展提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