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与母亲少有的相处
生意好时进的蔬菜多，母亲会叫上奕林帮忙，父亲则守着店铺，父亲脚蹬三轮车是使不上劲的，去拉过一次就腿伤就复发了，去小的诊所花了好几百才慢慢好了。所以母亲一是心疼钱，二则也怕父亲腿的旧伤又复发，就再也不叫父亲去贩菜了。奕林坐着美梦梦里她正吃着冰淇淋，汉堡薯条，狼牙土豆还是麻辣酸甜口味的。母亲摇着奕林说起床了起床了，今天早你要帮着我去贩菜。奕林美梦被打扰有一丝不情愿，看着枕头上的口水，梦里什么都有，但想要的还是要靠自己。奕林揉揉困意的眼睛，刷牙洗脸完。吃完早饭是母亲煮的稀饭和煎的辣椒，昨晚奕林和母亲在老屋睡的，因为他们要去他们上面的村子贩菜。虽然夏季天亮十分早，但是还是雾蒙雾蒙的，母亲骑着她的二手自行车，但是看着还是满新的是父亲的功劳，父亲经常去县里的废品站，掏些零件奕林的自行车就是父亲修补的，才骑了那么久。大多都是车轮胎漏气，为了找到漏气处，父亲会叫奕林接一盆水，父亲会把里轮胎放在水里，一处处试着直到看到冒气的地方。父亲用锉刀把坏的周围，锉一锉涂上胶水等一会儿，再把剪好的小块里轮胎皮，粘在坏的地方。每次看着父亲补好奕林都很高兴，觉得父亲很是厉害，会好多东西。奕林和母亲要骑过水泥路的尽头，再骑过一段泥巴路才能到达下个村落。收菜多的直接称秤给钱，奕林搬着装上三轮车就行。但是有些菜收的少，母亲又想便宜就需要自己去田里弄。县城发展好多进县城打工，吃菜的自然就多了，贩菜卖菜也多了。还有随着退耕还林，山上的地不能种了，玉米种的少了，自家养的猪就少了。收入少了，但是花钱地方却增多了。奕影马上就要高中毕业，然后上大学。而奕林也要上高中，所以多方面的原因，让只读过初中的父母，走进县城做起了小本生意。父母大半辈子都跟土地打交道，他们的青春汗水都留在那些土地上，山上的玉米地里，水稻田里，菜地里。母亲常说勤快点勤快点才饿不着，但是勤快并没有让他们一家富有。天完全亮了，母亲需要颠过那坑坑挖挖的泥巴路，颠的屁股深深地疼痛。奕林骑在母亲身后紧跟着，看需不需要帮忙。母亲骑在那平顺的水泥路上，还像才能松口气，才能记起用手肘的衣服，擦掉额头布满的汗水。到了坡最陡地地方，母亲下车推着走，奕林则在后面帮着推，母亲气吁吁说奕林使劲加点劲。母亲脚使劲不让自己脚下后滑，母亲嘴里嘿咗嘿咗，一股气推了上去。坡顶休了一会儿母亲说你慢慢骑来就行，母亲吃力骑着慢悠悠，脚上用了很大力才能蹬一圈。奕林看着宽阔的边城河，好像能看见边城河的尽头似的，边城河亘古不变流过，浓厚古老的老桥。边城河滋养着河坎上，那树干上长满皱纹的百年黄桷树。屋前屋后的黄桷树，公园马路边的黄桷树，就好似边城人们，那般坚毅能吃苦，在那种环境都能活。高山上绿色树木隐约可见的房屋，冒着炊烟。奕林被这静静的美景吸引着，这景能侵入奕林记忆深处，故乡景融入每个故乡人的魂里。不管岁月流逝，县城变迁，都不成忘记。长大故乡人，故乡景色，故乡美味还是时不时出现在梦里，已经是他们生命中不能缺失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