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璋：卖画2
伙计随意检查了一下抄本，觉得质量没有问题，就按照约定好的价钱开始结算。
莫锦鸿和贺文川拿到了铜钱，贺文川看莫锦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往他那里一看，就看到莫锦鸿似乎在等掌柜。
“锦鸿兄，我们？”
“文川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吧，我有点事找一下掌柜的。”其实他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画的事情。
“我也没什么事，我还是等你们一道吧。”其实贺文川是好奇莫锦鸿为什么要掌柜的事情，因为认识了这么久，他对莫锦鸿也不是很了解，总是觉得莫锦鸿有点神秘。
莫锦曦看了莫锦鸿一眼，再看贺文川，这人似乎对大哥的事情有点关心啊！
掌柜看到他们在等他，而这个客人又说想自己看，于是他就大步朝着莫锦鸿这边走来。
“掌柜可否方便，我们借一步说话。”莫锦鸿首先开口道。
“这。。。”看着那边的锦衣少年，掌柜犹豫了一下。
莫锦鸿也知道掌柜的心思，只能咬咬牙说：“我这边友人相托，让我帮她卖一幅画，请掌柜掌掌眼！”说完就干脆地解开了身后的竹筒，从里面拿出了一幅画卷。
当画卷缓缓打开，掌柜看到这瑰丽的色彩，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这颜色当真漂亮！”姚黄魏紫，庄重典雅，设色大胆，图中刚好是九朵牡丹，有六朵开得正艳，三个是花骨朵，盛开的花朵娇翠欲滴，仿佛能看到花朵间的露珠似的。
说着也上手，展开画卷，慢慢欣赏了起来。
莫锦曦用的是写实的手法，颜色过度非常自然，色彩丰富，勾线用的是自制的细头毛笔，所以叶子的脉络都清晰如同真的一般。
“这牡丹栩栩如生，雍容华贵的造型，大气又不艳俗。三月牡丹呈艳态，壮观人间春世界，妙！太妙了！”一道夸赞的声音忽然传来，几个人一转头，就看到那位华服公子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幅画，眼神里的惊艳不似作假。只见他挤开了掌柜，接过画卷看得如痴如醉。
“！”莫锦曦无奈往莫锦鸿身后躲去，“大哥你要不要留下你的墨宝？”
看到大妹眼里的笃定神色，莫锦鸿说：“怕是不好。”
“没事，大哥，牡丹的画作我脑海里有的是。”恐怕只有莫锦曦敢说只有的大话吧，不过她有这样的资本。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大哥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莫锦曦试探问道，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个朝代是否和历史的一样，有这位著名的诗人。
“好诗啊！大妹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莫锦鸿激动得差一点要喊出声来，只是莫锦曦及时掐了他的手臂，他忍不住痛呼一声，人也清醒了。
“你们在说什么？”贺文川凑过来，“锦鸿兄，这画是你画的？”
“不是！”莫锦鸿回答得太快了，这一声惊醒了那个正在赏图的公子，他依依不舍地把眼神从画卷拔出来，对掌柜道：“刘掌柜，这画是？”
“噢噢，五少爷，这画是莫童生带过来的。”掌柜看了一眼莫锦鸿。
“莫童生，冒昧打扰，请问这画是你的吗？”倒不是他看不起他，他只是觉得能做出这样的大作之人，应该是老者。此画作这么新，不是世家大族流传出来了，倒是有可能是某些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人所作，只不过莫锦鸿身上少了那种贵气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