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050.12.7，晴
我坐在床上擦拭着阿耨多罗，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想到已经七八点钟了，该去叫书瑶起床了（她历来醒的很晚）。我轻轻把刀平放在床上，迎着清晨凛冽的寒风，我推开书瑶卧室的门。正想离开闹钟突然响了起来。“嗯……吵死了！……这么早！”陈书瑶坐起，“今早想吃什么？先声明，早上不能吃太油腻，升血糖太快的，太凉的，含有酸性的和隔夜的。”
“所以，先说可以吃什么吧？”我无奈道。
“很多啊，比如豆浆、牛奶、全麦面包、面条、鸡蛋、黄瓜……”
“有没有好吃的？让你这个大厨做这些菜着实有些浪费。”
“什么啊！只有早餐吃好了一天才能有精神，中午可以吃的好一点，但是早餐绝对要讲究！”
“行吧，给我来份全麦面包和黄瓜！”我摆摆手。
“能吃饱？”
“放心，没问题的。”
“好，我洗漱完就给你做。”说罢她迷迷糊糊地走进洗手间。我回到自己家，捡起床上平躺的阿耨多罗，拿着从山洞里拿的专用磨刀石对着刀刃磨了许久。把磨刀石摆在床头，刀插进刀鞘，别在腰间。“书瑶那边的早餐大概做好了，去看看吧。”
书瑶家就在我家旁边，刚进门我便闻道一股浓郁的牛奶味。
“有一件事。就是，你都有一把ω级的武器了，搞得我很羡慕。可不可以，给我弄一个？”
我险些把嘴里的牛奶吐出来，“陈书瑶，你搞没搞错！？得到ω级武器纯属机遇，我怎么给你弄？满世界地找吗？”
“没有，我生存辅助仪上有精神力感应系统，可以靠检测精神力来确认武器的大体位置。”她说着在屏幕上操作了一番，“一个是辐射高校S9赛季的奖品——“G4”便携枪支，精神等级是β；一个在白树高地，没有具体名字，精神等级是ψ”
“既然都知道位置了，为什么你不自己去？”
“因为每个带有精神力的武器都有自己的意识体，除了ω级武器之外与人类绑定一般都需要有已绑定的意识体在场。意识体大部分时间为静谧状态，主人召唤不会被别人发现，包括自己已绑定的主人。意识体在非静谧状态下是人类的体貌特征，而且也有男女之分，意识体第一次解除静谧状态时是一丝不挂的。所以，如果得到的武器意识体是异性，还是第一次被使用，就会……额，总之，就会很......。”
“可……我这刀没有一丝磨损，看样子是不是第一次被使用。所以，有半成的几率是异性！这样吧书瑶，你帮我看看意识体。”
“不可能！首先，意识体仅能由主人召唤。其次，大多的意识体都是男的，所以，我可不想冒这个险！”
“好吧，我自己开。”我扒拉完桌上的早餐，回到自己的卧室。集神力于双手，心中默念武器的名字，在拉开刀鞘的一瞬间，死死闭上双眼。
“主人，你呼唤我？”阿耨多罗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一个甜美的女声。
“你是女的！？”我吃了一惊，“靠！还好我把眼睛闭上了。”大喊，“陈书瑶！来给我的意识体穿上衣服！我睁不开眼睛！”
“哈哈哈~笑，笑死我了！没想到你被我给坑了！刀上的花纹一看就知道是女性意识体！你……哈哈，你没看出来！”
“别废话！快点给她穿上衣服！”我招呼陈书瑶。“我可没有给意识体穿的衣服。”
“φ级以上的意识体在非静谧状态下是实体。”意识体道，“我身高一米六九。”
“好办了，一米六九的衣服我正好有。”陈书瑶说。“一米六九？你都快一米七六了吧！”我仍紧密着双眼。
“以前穿的。”听脚步，她离开了客厅。“喂，刚绑定你的时候，听声音你是个男的啊！”我闭着眼问道
“当时的声音是丘脑回声教学，每个武器都是一样的声音。”意识体围着我飞了一圈，“话说，你干嘛闭着眼睛？”
“你怕是第一次被使用吧？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你又没穿衣服，我不得闭着眼睛？”我摸索着端起水杯，“也不能一直叫你‘意识体’，以后你就叫紫沐嘉吧。”
“嗯，好谢谢主人。”听声音紫沐嘉试图走门出去，“刚才那个叫陈书瑶的怎么出去这么久啊?我去找她吧。”
“回来！你是不懂人事儿啊！你没穿衣服，不能出去。”
“这又是什么习俗？”
“你别出去就对了！咱就安心等陈书瑶回来”。我坐在床上，“要不，你先会刀里去？”
她使劲地摇摇头，“不要。刀鞘里太闷了。我自出现就被闷在刀鞘里，整整被闷了十五年。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傻子才回去！”门外传来了皮鞋的脚步声，门开了“凯华，我找到了。”
“快点给紫沐嘉穿上！”
“紫沐嘉？谁呀？”
“你面前这个意识体。总之快点，我可不想像个盲人一样。”我听到陈书瑶捣鼓了一阵，“好了，你可以睁眼了。”
“确定？你可别在戏弄我。”
“确定！不会再坑你啦！”
我小心睁开一条缝，一个同陈书瑶一般漂亮的女生竟坐在床头。银白色的短发，刘海遮住了睫毛，眼白清澈，似寂静月色下的冰面，暗紫的瞳孔，又如浩渺夜空中的明星，挺拔的鼻梁，鲜红的嘴唇。虽说身材不如书瑶，可绝佳的颜值却完全可以跟书瑶媲美。此时书瑶正没好气靠在客厅门框上，双手抄着裤子口袋。紫沐嘉正要伸手去揭开身上的扣子。“紫沐嘉，你干什么！？”
“衣服太勒人了，我就想把衣服脱了……”
“不能！现在我们要去给陈书瑶找一把好武器。期间，你先回到刀鞘里。”我双手紧握阿耨多罗，把刀鞘拉开一条缝隙。
“为什么又要回去！？”紫沐嘉抱怨道。
“因为你不属于这个营地，让别人看了会认为你是非法入营。其次等一下会去找一个叫‘董浩钧’的人，要是让他看见你，他也得向陈书瑶一样，求我去给他找武器。”
“好吧……”她钻入刀鞘。
“凯华！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去露雨风林8号找性董的，然后去白树高地。”陈书瑶叼着牙签背靠门框，一边转着右手的车钥匙，“别忘了带上你的紫沐嘉！”
“你该不会整了一辆四驱车把？”我拾起阿耨多罗。
“我家底儿可厚着呢，一辆天马淬火根本不在话下。跟我来吧。”
我们走出庄园大门。一辆火红的四驱车已停在不远处。流线型的车身，减少空气的阻力。大功率的马达和氮气加速给这辆车提供了冲破音障的可能，巨大的车灯使无尽的黑夜光芒万丈。天马淬火果然神速，最高速度可达761.07迈，走高速半分钟便到达了露雨风林8号。我敲响董浩钧的门铃。
“张凯华！才九点多，你怎么也得让我睡到十点半吧？”董浩钧迷迷糊糊地来开门。“呵，董浩钧啊。你个程序猿原来比陈书瑶还能睡！”我调侃道。
“你们找我什么事？”
“书瑶缺把武器，要去找把冷兵器用。”
“没想到陈大小姐有朝一日也会缺武器！”
“你知道什么叫死于话多吗？”陈书瑶好像一只看董浩钧不顺眼。
“就算你要用冷兵器，有你们两个战斗力爆表就够了，干嘛找我？”
“四个人一起找效率更高！”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四个人？哪里来的第四个人？”我和陈书瑶对视一眼，只好坦白，“就是，我找到了一把有精神力的武器，它的意识体是实体，所以有第四个。介绍一下，她叫紫沐嘉。”
“诶，谁叫我？”紫沐嘉从刀里窜出来。轻巧地落在地面上。
“这是我的意识体，你要是想要自己找，别惦记她。”
“你说你已经有一个了，另一个就让给我呗？我知道你舍不得陈书瑶，把紫沐嘉给我呗？”
“我说了不行！她是我武器的意识体，把她给你就等于把武器送给你。就算我同意，紫沐嘉还不一定同意呢。”紫沐嘉上副驾驶，郑重地点点头。
“那我怎么获得像紫沐嘉一样的武器意识体？”
“很难，首先要获得带有精神力的武器，而且武器的意识体是女性的几率很小，还要是φ级以上的武器，最后还得长得漂亮才行。”
“你运气还真是好！又有陈书瑶，今天又得了个紫沐嘉。那，把书瑶让给我？”
“绝对不可能！！给你十个紫沐嘉也不可能给你陈书瑶！”车前座的书瑶和沐嘉相视一笑，发动汽车。紫沐嘉趴在车窗上看着车外的风景。
“这最高速车可以突破音障，所以完全没必要座直升机。”驾驶座上的陈书瑶打开音响，“不过，我们这次可以开得慢一点，认识一下新成员。”
“沐嘉，给你介绍一下，我叫张凯华今年20岁；开车的叫陈书瑶，比你大两岁；最后这位叫董浩钧，比你大三岁。”我摇上车窗，“从只有我和陈书瑶到现在，一共有四个人。”
“对，其中有两个女生是你的。”董浩钧打岔道。
“Shut up!”陈书瑶替我冲董浩钧喊了一句。“以后人数很可能再增多，咱干脆建立一个团队吧。”我接着说道。
“可以叫HOPE。”董浩钧提议。
“废土开荒团？”紫沐嘉仍盯着窗外的风景。
“不如叫黎明幸存者。”陈书瑶把音响的音量调小一些。
“这个名字不错，就叫黎明幸存者吧！既然是团队就应该合理分工。董浩钧，你可以负责获取信息；陈书瑶，你和我可以作为主力；紫沐嘉可以随时切换成静谧状态，适合战辅。以后人多了还可以组件一支车队。”
“好啦凯华，先不谈这么严肃的事情啦。”陈书瑶轻声跟我说。我一惊，因为如果陈书瑶一单不谈严肃的事情，就有90％的几率跟我谈感情，极易导致我社死，“书瑶，我们还是谈严肃的事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怕我跟你谈感情。别怕，这次绝对不会！”陈书瑶笑道，“前面马上就进入白树高地地区了，董浩钧准备打开精神力感应设施，开始检测精神力聚集区。”
“精神力分布区有三个：难民村落，永冻荒原，高地工厂”我摇下车窗，“我和紫沐嘉负责难民村落，董浩钧负责高地工厂，陈书瑶负责永冻荒原。开始寻找，有人找到就叫我。”
“不行！”陈书瑶锁上车，“高地工厂太危险，董浩钧不适合去。我和董浩钧互换探索地区如何？”
“随意。”我下车，拿上阿耨多罗进入东北方向的难民村落。脚踩在冰冷的雪地中咯吱咯吱响，雪隔着皮鞋冻我脚。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紫沐嘉不久便从阿耨多罗中出来，“你这里存在武器的几率比较大。只是腐化素浓度大，腐化病人应该会比较多，要是运气不好还有可能遇上腥蛊兽I型。你可得小心些。”
“把话说明白些，我听不懂。”紫沐嘉翻了翻白眼，“腐化素会使人会致幻、认知缺失、记忆空白、冲动易怒。腐疾病人就是腐化素过多的人，又叫感染者。你可以直接把腥蛊兽理解成特殊感染体。”她哈着白气，裹紧衣服。我目前实力本来就不低，何况手中有一把好刀，所以没什么可害怕的。村庄路过了几座，难民倒是不少，可每个人的脸上好像都忧心忡忡的，也没有遇到所谓的腐疾病人。我不禁打了个哈欠，“到底有没有武器啊？都走了好几里路了吧？”
紫沐嘉哈着白气，“应该不远了。加油，继续走，应该快到了……嘿，不远处有个山洞，那里精神力比较强应该就是了。”
“你确定？这已经是第三个洞穴了，每个你都说有。”
“别打退堂鼓啊！不找找怎么知道？”洞穴里昏暗至极，来回搜索了几遍没有什么收获，“我说吧！根本没有。”紫沐嘉生着闷气离开洞穴，才出去便听到一声惊叫：“张凯华，过来！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寻声看去。一只钢鞭笔直插在结冰的石壁上。这钢鞭裸露在石壁外的部分共七节截，每节呈菱形状，长两寸宽一寸。最厚一厘米，最薄如利刃一般锋利，在石壁上映出腥红的光。握把长三寸，底面直径2厘米。手感有些粗糙，有些像石壁上突兀的岩石。握把上潦草地刻有“末那识”。
“不错的武器呦，你可为书瑶姐找了个好东西呢！”紫沐嘉尝试把钢鞭拔出来，它丝毫未动“看来，只有让亲爱的陈书瑶小姐来亲自拔出来了。”
“好吧，她劲儿大。”我播上陈书瑶的电话，“喂？书瑶，这里又发现，过来一下。”
“明白，这边有点棘手，像有I型腥蛊兽，可能要耽误。”
“需要帮忙吗？”
“不要，我一个人应付地过来。你倒是应该去永冻荒原帮帮董浩钧。”
“我得守在这里，万一有另一波人来吧武器拿走了。”
“说的也是，你就在那里等我吧。”那一边的陈书瑶挂掉电话。我靠在石壁上，“沐嘉，在就在这儿等陈某人来吧。”我说着打开《明日之后》玩了起来，也就是去“夏雨公路”地图采集了几个燧石的工夫，听见不远处传来脚踩着雪发出的咯咯声，抬头看了看：没有人。但雪地上好像匍匐着什么红色的生物，大概高1.5米，宽2.6米，长5米。它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我爬过来，嘴里不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上下牙不停撞击着。眨眼间，那东西已经来到我面前，跃起两米高，手臂内侧的红色气囊迅速鼓起，挥舞前爪扑过来。我右手拇指搭于刀鞘之上胳膊、手掌、指尖齐发力，推出刀身，右手腕一抖，格挡的一瞬间在空中挥出个刀花。“叮”在爪子接触刀刃的一瞬间，擦出耀眼的火星，这一爪似乎有千斤重，我右腿蹬地弯曲，单膝跪地，双手肌肉绷紧一齐握住刀。
它向后跃出，我趁机释放伦琴，全身暴起突进，拇指顺势将刀鞘推出，瞬间被刀鞘推开。它爬起来，竖起背部1米长皮皱露出紫色的毒腺。紫色的毒物一下子四散开来，它张开大嘴，真正的口器伸出61厘米，宽38厘米，上颚的尖牙外翻，下颚的磨牙迅速从牙龈生出，口器并没有皮肤包裹，我再次突进，右臂青筋暴起，犹如一道光划过，仅差一点点就要刺向其口器，它见势不妙，飞速收回口器，头向右一偏。
刀刃擦着它腥红的鳞片划过，我前腿绷直，右腿微曲，刀体左转九十度，握刀的左臂青筋隆起，强行插入它体内，它收回皮皱，“叮”三片红鳞如落叶般散落。它向前奔去，在不远处停了下来，面对着我。
它降低中心，皮皱再次竖起，伴随着皮皱的抖动，我的耳畔响起了刺耳的电音，逐渐我的视野里开始出现它的残影。它彩带一般的尾巴开始摆动，我逐渐出现幻觉，明明看到它正站在原地，而它其实正向我火速奔来。我只觉得右腿一阵抽动，剧痛将我从幻觉拉回现实。此刻我的右腿已经血肉横飞，阿耨多罗落在不远处。我双手撑着身体，拖着一道血痕，我的右手正要握住刀柄，一只大脚轰然跺在刀上，粘稠的唾液滴在我的头顶，它的口器几乎包裹住我的头部。
此时它踩在刀上的前爪慢慢松了下来，我顺势从它爪子下抽过刀刺进它的口器。“噗嗤噗嗤”连续在它口器上凿了五下。紫血喷涌而出，我扯开它的头，活动活动右腿，撑着刀站起来，“你到是出来助战啊！”
“我本来就是精神素构成的意识体，这大家伙不就把我吃干净了！”“这TM是什么东西！？”
“腥蛊兽I型一种罕见的群居类生物，通常只能被σ级以上的武器干掉。”
“所以它死透了？”
“可以这么理解。”
“桀桀桀……”奇怪的低吼声传入我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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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档案
小心躲在暗处的爬行生物！！
因特殊感染源所形成的四足行走的奇异生物，一般为腥红色体长四米，高度0.5米。大腿长60厘米，与地面平行，小腿与大腿垂直。小腿高30厘米，与地面垂直。前爪内侧带有紫红色气囊，萎缩时直径4.5厘米。涨起时直径四十厘米，可增加170％的攻击力度。口器可伸缩，非捕食状态下，口器缩回头部，面部嘴宽10厘米，利齿内翻。捕食时口器从嘴伸出头部52到61厘米，宽38厘米，上颚前排齿竖起，下颚磨牙从牙龈露出。尾部占身体的65%，长2.6米，共两条尾，宽1厘米，丝带状。背部脊柱突出体外，露出部分约3.3厘米，脊柱两侧长有隐蔽皮皱，厚2.1厘米，长1.3米，宽0.6米。攻击时两片皮皱竖起，皮皱内侧藏有毒腺，张开时释放腐化素。奔跑速度达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