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橘子
“草民橘永望拜见福王大人。”
舒子夜领着橘永望进了破木屋，在张晴家对面，河的另一边，也有颗古树，也有个木屋，那是名门世家，舒王，一位绝强者的家。
曾经的东方，三十六古国之一的大田国绝强者家族，便是舒家，舒子夜的父亲一辈。可惜，雪帝出世，橫推一切，三十六古国皆灭，三十多位绝强死的死，降的降。
三代大田夫子力劝舒子夜的父亲，劝其莫管大田皇室内斗，舒父听之，才得以苟富贵，成为如今的大田城主。
又怎耐天不怜见，出了个名震京都的不孝子—舒子夜，家道中落，从曾经的大田皇宫到大田城主府，再到如今的张啨家对岸，同款破木屋。
吃舒人子夜。
雪帝戏称如今的三十六王之一的福王儿子，曾在庆功宴上提过一句，从此便流传在封王圈子内，又流传到京都，又流传到东方各国，现在有向西方流传的趋势。
实在是舒子夜啃老能力太强，自家王者的棺材本都已吃没，正准备和另一地的王者联姻，升级为吃王人子夜。
一个王级家族已经不够他啃，要多娶几个名门世家的公主，这样才能混吃等死玩女人……咳咳…过上舒服且无忧的日子。
福王大人老来得子，对舒子夜极其宠溺，无论他做什么大坏事，也无关紧要，只要他活着就好。
“小友客气了，你已得我大田夫子传承，算是半只脚入了夫子书院，不可再自称草民，虽如今陛下的圣旨尚未传来，但也不远。”
舒子夜的父亲是个聪明人，没有头发，绝顶天下，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佝偻着身子躺在摇椅上，惬意的和橘永望聊天。
他给橘永望的第一印象，不是什么霸道福王，也不是什么老狐狸舒福，是个笑起来比夫子还猥琐的老头，且身子虚弱，一看就是不持久的手艺人。
“……”
“王级的实力深不可测，你的一举一动王级都知道，内心的吐槽与猥琐收起来，还有你那小月牙眼，以后不要在王级面前胡思乱想，容易死人。”
舒父无语过后还是开口，警告橘永望好好活着，并提醒他不要在王级面前作死。
舒子夜听后赶紧打圆场，抱着父亲的腿哭穷，湿透的衣服连着他的亚麻衫，头发不断地蹭着干净的衣服。
“……”
橘永望：我啥也没看见，我的小月牙突然瞎了。
“小友，夫子托我给你带句话。”
舒福宠溺的摸着舒子夜的头，满眼都是舒子夜的他没要看橘永望，只是在那呵呵的笑。
“福王大人请讲。”
橘永望忍住不去吐槽舒子夜的父亲。
“你觉醒的是天灵根吧。”
舒福突然转话题，问询灵根的事。
“众人说是，我心里是没底的。”
橘永望对答如流，就像和多年老友聊天。其实并不是他橘永望人设崩了，而是舒子夜的父亲的气场很随和，在他面前总想说出自己内心的话。
或许这就是他所谓的王级。
给人一种面对别一个自己的刚觉，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化灵，身灵（筑基），结丹，元婴……
四个境界，便是橘永望的天，第五个境界好像就是常说的王级，不过具体叫啥就不是他可以知道的了。
“确实是天灵根。”
舒服抬起眼哞。看了眼橘永望便已知他的灵化程度。
“倒也不错，天灵根最强一日筑基，我看你有希望。只是身体掌握不高，要打那两个小家伙要废些功夫。”
舒福有看向了舒子夜。
橘永望迷茫：“啥？打谁。”
“奥对了，对了，你那时被夫子控制了身体不知道。”
舒福大笑起来，老手艺，老手艺啊。
“如果你要是打赢了，我便把大田去魔法学院的机会给你。”
橘永望听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以。
“没关系，不懂没关系，我们都是被时间推着走的。子夜你送小友他去张晴那娃子家，叫她带带橘永望，”
橘永望：“………”
舒子夜：“爸爸，说好的，我带他来你给我钱的。”
舒福：“………”
。
夫子托你带的话你还没有呢，就送客？！！
舒福迟疑了一下，在橘永望开门出去之际还是说了出来，小心所有人包括我。且又警告了一翻，不要再王级前想得太多。
你他喵的可真帅，长得和我爹一样。
橘永望走后一直在心里默念，夸福王好帅。
不过他走的时候舒子夜没有跟来，而是关上了门，和他父亲吵了起来。
橘永望只听到了一点，我管她叫爹她不亏，你血赚之类的话，也没敢细听。
橘永望没有去张晴家，他现在的衣服还湿着，去了不太合适，而且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她是天上的骄子，他只是个下界猥琐的渣渣。
相逢太早，在没有能力保护她的时候爱上她，却连想望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祝你找到你中意的那个人。
或许，那个人会是我？
我毕竟，觉醒了天灵根，只要我一日筑基，那我的差距就不是太大，还有超过的希望！
可是…
可是……我如何修炼呢？
家里关于修炼的书籍并不多，平时看的大多是逼王无敌天下，镇压世间的故事。
他的书还都是在隔壁书店借的，那是夫子的书屋，也乐意借书与他，每天半夜，夫子都会在书屋前的树上给橘永望留下句话。
有时会写下，家中娇妻回家，可来。
少数情况会写，准备妻儿两全，改日再来。
遇到第一种情况时，橘永望便会上蹿下跳，艰难的翻过墙头，抹黑走着熟悉的路，进去点了一盏油灯的屋中，取一本心爱之书，在桌前写上借阅时间，吹灭油灯回家细读。
第二种呢，就比较无耻了，橘永望不进去也不回家，对于青春的幻想，使他这个猥琐少年朗趴在墙边偷听。不过结果就是被夫子一顿输出与教育。
回到家中，被夫子打乱的“门”已经修好，和原来没啥区别，非要找刺，就是那个颜色被夫子换成了绿色，上面还有些夫子的字迹。
做个好人，要像绿色一样焕发青春与生命，给万物带来盎然与活力。
橘永望没有走进家门，而是敲了敲隔壁的木门。
很久很久没有反应。
橘永望没有大喊，只是笨拙的在墙上上蹿下跳……
橘子来咯，不甜不要钱，刺水的大橘子佑~
空。
终是空。
夫子走了，陪着自己长大的夫子走了，还是带着他的美娇娘一起走的。
没有告别，只有一句不算话的话。
人走了，未知处，心也是，空了，又留下了几道伤。
书店的书都没了，除了空荡荡的屋子就只有橘永望。
“哎！”
橘永望叹气，我的四代夫子假的吧，现在连书和美娇娘都没滴看了，以前是有的，现在，哎，苟着吧。
叹口气，透心凉。
舒子夜坐在门前思绪万千，那个童年不在了，他已经十六了，父母参军未归，夫子又瞬间跑路。
快乐的童年不在，卑微的我依旧苟活，我又要何去何从，或是随风飘扬，换个地方继续苟富贵。
好像回到那年初夏，打自己一巴掌，不要出门。
或许那样，我也是个青春阳光少年郎。
如果能讨人喜，又有谁愿若人厌呢。
【叮，恭喜橘永望先生成为本系统的内测用户，祝橘永望先生生活愉悦。】
奇怪的声音在橘永望脑中响起，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那个自称为神的狗东西给他的，说可以拿他召唤他，帮助他做二件事。
没文化橘永望被拉进了自己的精神海中，身体倒在夫子门前。
橘永望的精神海很小，站立橘永望便没有了空间，小刀在他的额头处，与他平行。
橘永望伸手触碰到他时，奇异的事情发生，眼前又出现了一个世界，是血色与残尸组成的世界，望眼看去，尽是血腥。
在这世界尽头，橘永望最近之处，蹦出一个残破的头颅，不是世界的主题颜色，是黑色，黑色的骨头发黄，上面有小洞，有咬痕，有……
【欢迎回到，禁区13号！】
头颅的哏眶中冒着绿色火焰，说出的话是橘永望没有学习过的语言，但还是听得懂。绿色火焰从眼眶中冒出，两股妖异火焰组成一个圆盘，呈现在橘永望面前。
雪江语？！
绿色圆盘有三种情况，一是极少几率的任务；二是冥冥；三是未知的交易。
这是橘永望看到的，细细的指针垂直下方，在任务处停留，对立的上面是较少空间的冥冥中的缘分，其余是未知交易区域。
【请橘永望先生抽取，以后每提升一次境界可抽取一次。】
我滴个妈呀，这是神迹吧。
橘永望粗小的手指点向绿色指针，它还没来得及收回，指针飞速转动，吹的橘永望头发飞扬。
好刺激的速度。
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
【叮，未知交易：橘永望先生，你可以选择出卖灵魂给魔鬼，莸得强大的力量。】
橘永望：“………”
什么鬼？
【叮，来自魔鬼的解释，借你灵魂研究三天，对你精神力提升很大，同样还可以远程操作，吊打一下敌人。】
橘永望：“……”
怎么全是我理解不了的，妈妈救我，我不修仙了，世界太可怕了。
[叮，来自魔鬼的威胁，你不同意我就跨宇宙削你脑袋。]
啊这……
你会管的吧？！
橘永望的小月牙祈求的看向头颅，奢望回家。这什么鬼地方。
。
[叮，来自猥琐少年郎奢求，我要回家。]
未知处的黑袍人嘴角一扯，冷笑出声，猥琐少年郎？狗东西又坑我！
。
橘永望听着叮叮的声音，马了巴子的，狗东西，我不同意还不让老子出去了。
同意，同意，快让老子出去。
橘永望霸道了一次，对着头颅大喝。
另一面的黑袍………我的心在滴血……
啊这……
系统卡了。
[叮，尊敬的橘永望先生，刚才服务器崩了，对你造成的困扰多有不便，系统将会补偿你如今最需的时光果一枚，并多给一次抽奖机会。将会在三秒后自动退出。]
橘永望：“……”
好吧，我知道为什么我叫永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