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拉扯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趴在床上睡着了。隔天早上我居然破天荒醒的比威廉还早，看着睡梦中的他，他鼻梁上的那颗小痣还在，伴着他浅浅的呼吸声。
“难得啊。今天醒的那么早。”他睁开眼摸摸我的头。
“也难得，今天你醒的那么晚。”
“陪我再躺会。”他挪了挪身子把我往怀里揽的更近。
“我能和你商量件事吗？”我侧着脸和他说。
“说吧。”
“下周我想重新开工。我休息的这段时间，还是有不少剧本和活动找上门。”
“我简单说一下我的想法，有什么你不愿意的咱们再沟通可以吧。”
“你说。”
“我的意思呢是活动咱们能放放就放放，活动辛苦还需要你全国各地跑，而且我觉得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也并不是非要不可，你觉得呢？”
“可以，那拍戏呢？”
“拍戏，可以，但是我不希望你离我太远，剧本也要挑，一般的剧也没必要接，水剧浪费时间也糟蹋口碑。制作团队也要好好挑，实在不行，，，，”
“停，你别再说实在不行你上这种荒唐想法。”
“你现在是我未婚妻，将来是我老婆，我花点钱投几部像样的作品怎么了。”
“别大材小用了好吗？你这样子我真的很怕那些董事拿我祭天哎。”
“那你挑好以后拿来给我，我同意以后再进组，可不可以。”
“行吧。”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居然感觉林汐澈订婚以后变得越来越好说话。
“除了这事还有其他的吗？”
“目前，暂时没了。”
“好，这两天就别安排其他的事了，爸妈和爷爷周日应该就回去了。”
“就呆这么几天就走？”
“爷爷上年纪了，不是特别喜欢热闹这回回来，他们听说爷爷回来差点把环球的门都踏破了，爸妈也不习惯国内的生活，我也知道你不习惯这么一大家子一起生活，他们要回就让他们回吧。”
“上次爷爷给我哥股份的事，我就一直想问你。爷爷不是已经不管事了吗？”
“爷爷是不管事了，他的股份也并没有全部分给下面儿孙，他只是把执行权给了我，其实控股权依旧在他自己手上。”
“我说为什么昨天那群人非找机会和老人家搭话。”
“林家的事够写一部长篇小说了，别怕，一切有我。”他拍拍我的后背像极了安抚梦魇了小猫。不得不说这种安全感其实还是挺吸引人的。
“我没怕。”
“我知道，我知道。”
“咱们今天什么安排。”这句话是怎么就让威廉开心了。“你笑什么？”
“就是觉得你可爱。”
“就这样让你懂不懂傻笑？”
“今天要不陪我回公司？这两周欠的工作也该做了。”
“行吧，反正我也没事干。”
“难得今天醒的那么早，现在回公司也太早了，咱们，，，”他这种颇有暗示性的话一出，我就清楚自己在途难逃。
“今天公司，你自己去吧。我今天要烂死在这张床上。”
“歇会等会抱你去洗澡。”
“我不，我自己洗，你不怀好心。”
“行，那我先去。”他下床走之前还不忘拍拍我的屁股。
“不是，我说了我今天要烂在这张床上。”论起耍套路，他林汐澈排第二没有人能排第一。
得亏是周末，环球大厦基本上没有什么人。
“坐着吧。”他指了指他办公桌旁边的摇摇椅。
“你什么时候在办公室放这玩意了。”
“上次你在我办公室沙发睡着以后。”林汐澈这人最讲搭配，这全西式的装修，配这么一张红木的老古董，我是真的没想到，怎么不在办公室再放张床。
“林董，做这些都是这段时间的文件。”
“放桌上吧。宝贝，你试试这椅子舒不舒服。”就这样他批他的文件，我在躺椅上开始玩起了手机，也是有段时间没有刷过微博了，果然没事别在社交软件上到处溜达。《林安豪门订婚宴现场直播》《环球董事长订婚现场名流云集》。。。着一个又一个引人注目的标题，果然大家这是都在为kpi冲击？这铺天盖地的报道也不知道陆然怎么样。刷到最新的还是：环球董事长名不虚传的工作狂，订婚第二天携娇妻安浅公司周末加班，小情侣两人恩爱有加，安浅略有发福，这就是传说中的幸福肥？小编在再一次近距离拍到安浅的订婚戒指，林总当真是圈内的宠妻狂魔。不过也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我订婚的通稿里，虽然都带上了林汐澈，但那么多篇几乎所有的媒体都没有提及陆然，这并不算事圈内正常操作，哪个明星恋爱订婚结婚，不带上点前任。
“杰森，你昨天是酒喝蒙过去了吗？这铺天盖地的报道，看不见是吗？”我直接打电话给杰森。
“安小主，冤枉了，这些稿子公司都看过了的，不能发的公司都出面解决了，环球公关部也是点头了的。已经算干净了的。”
“报道怎么了？”威廉转过头问我。
“没事，就这样。”我挂了杰森的电话。
“你看看。”我把手机递给他
“这家媒体是该好好敲打敲打，拍的什么照片白白糟蹋我安安这张脸。”
“重点是图吗？”
“哦哦，这家媒体的执笔也不太行，什么叫发福。我家安安这瘦胳膊瘦腿。”
“算了，我还是睡觉吧，珍爱生命，远离网络。”
“毯子盖盖好，睡吧。”他起身把沙发上的毯子端端正正的铺在我身上。最近也是奇怪，特别能睡，基本上是走到哪里睡到哪里，可能是太累了，总感觉睡不饱。等我睡醒的时候，居然已经回到老宅的沙发上，头还枕着威廉的腿。
“嗯？这是回家啦？”我双手撑着身体起来。
“安安，我给你炖了点补品，你喝点，估计是这两天太累了，犯困也是正常。”陈嘉欣端着一个白玉瓷碗，我伸手打算接的来着，谁知道她根本没打算递给我，径直递给啦威廉。
“妈妈，我以往也是这样的，我没事。”
“你看看瘦的，威廉你记得吹一吹烫的。”交代完威廉，陈嘉欣又端着碗上楼了估计是上楼给爸爸和爷爷送补品去啦。
“来吧，呼过啦，妈妈交代的。张嘴。”我睡的迷迷糊糊，还没清醒过来威廉已经把勺子递到我嘴边了。这一口进嘴，这补药到底加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一喝进去恶心。
“这是有多难喝，哭丧个脸。”他自己喝了一口，那眉头紧松的表情。
“妈妈的爱，辛苦，消受一下喽。”我笑着和他说。
“有福同享，妈妈说是给你准备的，喝两口。”
“两口就两口，剩下来的，嗯？”
“剩下来的，我喝，我喝。快，吹好了，等会妈就下来了。”他递过勺子，我双眼一闭，嘴一张勉强咽下去了。接着我笑呵呵地看着他把半碗多的补药，我拿过茶几上的水杯递给他。
“得亏，她明天就走了。这呆个十天半个月真的得要了我的命。”
“威廉，你嘟嘟囔囔什么呢？你的还在厨房，别和我这搞什么小脾气小倔强。”听的我差点喷出嘴里的水，恭喜一下今天的幸运用户吧，喜提再来一杯。
“浅浅，喝完了吗？”陈嘉欣从厨房端了新的出来。
“喝完了，妈妈。”
“真乖，威廉来吧，你的。”看见威廉一脸心如死灰的样子。我都忍不住想奚落他两句。“来，威廉乖，我帮你呼呼。”我拿起碗里的勺子，舀起来，吹吹直接往他嘴里送。
“威廉，你怎么回事，喝了身体好，干嘛一副逼你喝毒药一样的样子。”陈嘉欣说。
“妈，厨房火还没关吧。”
“厨房有人看着呢，你赶紧给我喝。”
“来吧，不喝完就是不乖哦。”终于让我等到让他不舒服的时候了哈哈哈哈哈哈，开心。陈嘉欣站在身边亲眼看着他把碗喝的干干净净。今天陈嘉欣兴致高涨，今晚要亲自下厨，借着威廉在厨房给他妈打下手的空隙，我上楼看了浴室里那个手机的信息。果然，陆然这两天没少给我发信息，还发了不少崽崽和妹妹的视频。我回了陆然消息：前几天外出就没有带手机在身边，已经在挑剧本了，挑个合适的时候就去给你探班，照顾好崽崽和妹妹。我也万万没想到他一个在剧组的人居然能秒回我信息：我好想你。眼下我是不可能抽出时间去剧组陪他的，只能回：我想办法速回，我爱你永远爱你。
“安安，来多吃点。”陈嘉欣张罗起来推销自己的菜。
“妈妈，我不能多吃。”
“是我做的不好吃？”
“没有！没有！”
“那为什么不多吃点。”
“因为我胖！发福了！”
“哪个没眼的，说咱们浅浅胖。”
“她今天闲的没事干，看了媒体报道。”威廉说。
“安安，和妈说哪个不长眼的媒体。”
“安安，媒体就喜欢这种夸大其词。真的不胖，一点都不胖。”林爸说。
“我是真的不能理解这个年代的审美，这样的孩子也能说胖？”爷爷也开始嘟囔起来。
周末过得也还是挺快的，我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粘在床上睡觉。威廉索性把工作也带回来家。周日晚上送走了爸妈和爷爷。
“别绷着了，走都走了。”威廉捏捏我的脸。“谁绷了？”我转身就走。
“那要不现在去叫他们回来再住几天？”
“喂！”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咱们晚上吃什么。”
“不吃，减肥。”
“那我还是掉头回去把她们叫回来吧。”
“吃！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在回家的路上，杰森来了电话，“说吧，什么事。”
“我挑了几个剧本，晚上给你送过去？”
“你等等我问问。”，“晚上有空吗？”
“没有也要有，什么能有你的事中重要。”
“那我让他什么时候过来？”“晚上七点吧。”
“杰森，听到了？”我重新拿起手机。
“好的。晚上见。”
“我打个电话给哥。”
“嗯？好好的找我哥干什么。”
“没想到你害怕安勋？我找他是公事。”
“哦。”
哥哥来的时间稍早一点，我和威廉刚吃完晚饭。“呐，上官，让我带来的酒。”
“他怎么不自己送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不顺路。”他笑着看了看威廉。
“这事我解决。”威廉看着我说。
“你不会要和上官叔叔聊聊吧！”我可是记得清楚，不能怪上官怕他，他可还让上官叔叔关过上官。
“放心，有我。”我能放心？有你我才不放心。
“说吧，今天叫我，什么事。”
“这些带回去，安世用的到。”威廉指着桌上的那几个文件夹。
“就这点东西？又不是什么商业机密，亲自让我来取？你明天差秘书送一下不就完事了。”
“给安小主请安。”杰森笑呵呵的半跑进来。“林董，小安总。”
“办正事。”我看了他几眼，我想他也清楚我为什么急着挑剧本。
“这些都是整理过的人物小传和剧本大纲。有什么其他问题问我。”
“这是？”哥哥拿着大纲看了我们几眼。
“你的宝贝妹妹急着挣钱养家。既然你也在这，帮她看看。”威廉说。
“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现在的编剧都好这口？”“这几个也没有用。”杰森紧张的要死，他知道我急，这次要是不能成还要等好几天，我必定会找他发脾气。
“这个我觉着还可以。”总算是让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杰森马上开始鼓吹起来“这也是我们最看好的今年最有希望大爆的男主定的是目前最火的肖澄，制片团队也是一流的，角色也挺讨喜的，能做个转型作品。”
“剧本也还行，制作团队我要差人再看看，但是，，，”威廉欲言又止的样子真的让我紧张的要死，这是又不行的节奏？
“但是什么？”
“你要回s市拍，一呆估计三个月打底。”我知道他犹豫的点，或许也可能是试探。
“那我一个礼拜回家一次好不好？”
“太折腾了，不行。”
“你不放心的是制作团队吧？这是小事，查了再定也一样。”哥哥这句话我也是真的纳闷明摆着林汐澈就是不愿意放我出去，这么简单的道理哥哥怎么不可能知道，为什么偏偏要说是为了制作团队。难道是在给我找机会？
“就是，就是，再查查。”哥哥给的机会自然要好好抓。
“其他都拿回去吧，这本留下。”威廉和杰森说。
“好嘞。”
“走吧，杰森，事结束了，我也撤了。”哥哥拿上文件夹走了。哥哥走后威廉异常安静，拿着剧本回了书房，我是真的蚂蚁爬心的痒痒，他要是不同意，我要怎么找机会溜出去，都答应陆然了。万一安妮管不住他，不能再想了，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让威廉答应放我出去。一不做二不休算了。书房里只开了盏台灯，他就坐在那，桌子上的剧本还摊着。看我推门进来，也没见他起身，这是想和我冷战？走到他身边也没见他说一句话。
“还研究着呢？”我凑到他耳边说，他往我脚下看了一眼一把拎过我，坐在他腿上。
“什么时候能记得穿好鞋，再到处溜达。”
“好，下次一定。”
“你也就打发打发我。”这语气似乎是有点小脾气，手指翻弄着剧本。我分开双腿，面对着他挡了剧本。“别看了，有那么好看？”
“不好看，浅浅不是也非拍不可吗？”这一脸的不乐意明摆着写在脸上。
“这可是你第一次和我耍小性子奥。”我把双手搭上了他的脖子。
“知道还非拍不可？”
“大导名作，可遇不可求。”
“我就可以说扔就扔？”
“那也行，得亏还没结，现在还来得及。”见他不说话，“好了，怎么就开不起玩笑了。”我凑上前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那么主动，亲了正准备溜，他的手直接搭在我的脖颈上又迎了上来，这吻很是霸道，这是生闷气的宣泄？吻至深处抱起我走在书桌上，我的双腿搭在他的腰间，今晚也只能想办法这样哄哄他了。
他捞起脱在桌子旁的浴袍盖在我身上，我的头挨在他的肩上，一只手被他攥在手里，“歇会儿，再抱你去洗澡。”
“好。”从他回国以来我最大的长进应该就是听话了。
“当真非拍不可？”
“喜欢是喜欢，但你要是不想那就算了，别不开心了。”冷静下来我才发现自己用力过猛了，光想着能让他放我去，连色诱都用上了，这不是变相在告诉他，我别有所图的小心思？该退一退了，大不了再找机会，我摸了摸他的脸颊。
“答应可以答应你，不过有条件。”
“你说。”居然送口了？就算是欣喜也得忍忍。
“第一，照规矩，每天要记得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
“好，第二呢？”
“第二，我会让人给剧组注点资，我会控制数量，也不会直接用环球的名义，不该知道的人我不会让他们知道我注资的事，绝对不会成为开别人拿出来发酵的筹码，我只是为了让他们识相点。”我知道他这是怕他不在身边，我会被人叼难。
“好，第三呢？”
“第三，无论是我给你找，还是你自己找，或者让杰森给你找，带两个助理去，今时不同往日，杰森还要前后打点未必能有往常那般照料你，多几个人在身边我也放心。”
“好，我等会就发消息差杰森去办。我以后每个礼拜回来一次好不好？”
“不用，上一秒还不让我买剧，怎么现在又开始想作剧组的主了？哪个剧组会给你一个礼拜放假一次？这会儿不怕别人说你摆架子了？”
“哟，没少做准备工作嘛！”
“谁让我的宝贝爱这一行呢？”
“那你怎么办？我这一去就是三个月打底。”
“不用你回来，又没说我不去，我找空会去查岗，劝你乖一点哦，不然回来可不是你求求撒个娇我就罢休哦！”
“好，还有吗？”
“暂且这么多。有了再提。”他就是嘴硬，他能不清楚现在不提等放我去剧组还会由着他在着随随便便给我提条件？
“好，都答应你。”
“把衣服穿穿好，洗了澡再收拾你，小屁孩。”他扶我起来穿上裤子就抱上我回了浴室。等在浴室里折腾完被他抱回床上已经是凌晨，趴他怀里迷迷糊糊也就睡了。毫无例外等我醒了已经日上三竿了，扭扭身子，脖颈上还有点刺痛，他真的和小狗狗一样爱极了这种标记占地盘的事。
“睡饱了？”昨晚的小脾气似乎烟消云散了，让我一度怀疑他是装的好让我顺他心意哄着他。
“嗯。”
“那起床陪我上班？”
“要上班怎么不早点叫我。”
“董事会都等到我宝贝睡醒，这平平无奇的工作日凭什么让咱们浅浅早起。”
工作日整个大楼都是工作人员，我们特地从地下车库坐直达电梯回他的办公室，但还是让这层的不少员工瞧见的了，不过也见怪不怪了，老板的八卦谁不爱呢？
“就那么多，吩咐下去早点办，在浅浅进组前务必全部敲定。”威廉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交代大卫办我的事。
“还困不困，坐躺椅上？”
“好。”他给我盖完毯子以后，开始看文件办公了。一闲来无事的我，看着办公桌前的他当真和平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翻文件的沙沙声真的催人入睡，突然沙沙声停下来了“宝贝，你是不是忘了给杰森打电话了。”
“忘了，嘿嘿。你把手机递给我我现在打。”我伸出手接手机，他帮我拨好放在我耳边。
“安小主，您吩咐。”
“昨天留下剧本的那个剧组，和公司报备一下准备走流程签合同，前期工作你也跟一下。还有进组前，你找两个靠谱的助理这次一起跟着进组，抓紧敲好进组日程早点和我说。”我想我交代的应该足够清楚吧，杰森挂完电话应该就晓得去和安妮那边通气了。挂完电话以后，这摇摇晃晃的躺椅，伴着威廉沙沙的翻文件声。大卫可能以为我睡着了，蹑手蹑脚地走进啦，压着喉咙；“林董，这周的晨会是老样子在会议室开，还是在这开。”
“在着开吧，让他们一个一个进来。”我赶紧起身，这还得了，他们开晨会，我在他身边睡觉，这要是传出去，今天的晚间热搜就是我了吧。
“安安，你躺着躺着吧，不用管他们。”威廉手托着我的脑袋，搁回躺椅上。
“你开晨会呢！我这样睁着眼睛躺着也太嚣张了吧。”
“那你闭上眼睛躺着。”算了算了现在起来也来不及了，还是闭上眼睛装睡吧，反正我也看不见，他们勉强就当我是睡着了吧。只听见一声关门声，和刻意的轻的要死的脚步声。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的轻声细语：“林董，我，，”
“你照常来就好。”果然比起沙沙的翻文件声，还是工作汇报更催眠，没过一会我就睡着了。睡梦中，感觉有人摸着我的脸，随后到脖颈。睁开眼，天都黑了，看来是傍晚了。
“这都傍晚了？”
“嗯哼。”
“你结束了怎么也不叫我起床？”
“安安，周报听起来那么催眠？”
“有点。”
“我是真的不能指望你学点经营的东西。”
“指望我干什么？”
“以防万一。”
“能有什么万一，有你有哥哥有爸爸，要我学这犯困的东西干什么。”
“好，不要这万一，来起来把外套穿上，咱们回家。”就这样，我被他每天带在身边办公，自从敲定了要进组，陪他工作的间隙我也开始看剧本。日子长了，这层的员工看见我也习惯了，大卫要陪威廉日常开会，威廉给我挑了个女秘书凯特给我，专门负责我在环球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