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别无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还算是顺利，陆然一直在忙通告，林汐澈的行程一直在美国，对外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我能想到的就是林珊姐弟给他埋的雷不用寻常。直到半个月以后，我照常和上官和木兮兮出去玩的时候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又回来老宅，我意识到林汐澈回来了。我直接拨通了电话“是我。”
“睡醒了？”
“你马上回来。”我没有多说一个字。我清晰地听到大卫在旁边说“市场部汇报准备。”他在开早会。他也并没有挂掉电话，我清楚听到“会议推迟，时间暂定。”
“你等我，二十分钟内到家。”他一说完我挂掉了电话，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我还没有和他就陆然的事情仔细谈过，既然先动手的是他，那也怪不得我。
二十分钟过的也是快，他很准时一分钟也没超。气哄哄地上楼，跟上楼的还有之前上楼叫我起床的女佣，女佣低着头可想而知，她肯定挨批了。
“怎么，哪难受了。”看着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在床边坐下。
“你先下去。”我对女佣说
“好的。”女佣很识相，走的时候带上了房门。我想我还没有开口他应该我为什么会叫他回来。
“你带我回来的？”他一看眼角一笑。
“把我叫回来就为了这事？”
“你就说是不是干的。”
“是，没错。”
“你明明知道你回美处理的事，是林珊干的，也是我干的。”
“我知道。”
“那你就不生气吗？”
“我生气，我怎么不生气，我不生气会带你回来。”我清楚，他会只是简单的带我回来而已。
“陆然呢？你对他干了什么。”
“就是让他和品牌方闹点节约纠纷而已。”
“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的心。”
“那你还是要我的命吧。”
“你的命早就属于我了你不知道吗？”
“好啊，你想要拿去好了，干嘛让我这么活着，你不嫌恶心吗？”
“我视作珍宝的东西怎么可能恶心呢？”他抬手准备触碰我的脸颊，我转开了头。
“你出去吧，我困了。”我躺下。现在只有我能救陆然，这是赤裸裸的打压。不管是凯文主动还是威廉主导，对陆然来说就是送命。
“你好好休息。”他拍拍我的肩。随后走出房间，我记得我的化妆包里有一把眉刀，还挺锋利的。我锁了房门，径直走向浴室，锁了浴室的门在浴缸里放满了水，他们说温水里，刀片划开皮肤可以缓解疼痛。确实皮肤再疼怎么疼得过心上的那道疤呢。暖暖的，看着浴缸的片片绽放的红花，困了该睡了。
等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光线是那么的刺眼。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安安，”七七八八的声音。然后听见医生说的“没事了，没生命危险了，休息一两天做准备出院吧。”也许是我这次轻生吓着了我妈。
“臭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我妈一上来就想打我。
“好了，让她好好休息。”我爸拉着我妈出去了，他应该是觉得威廉有很多话想和我说。我哥也随他们出去了。
“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命都是你的还你也罢。”
“浅浅，咱们能不胡闹吗？”
“反正就是个玩物，废了就扔呗，旧的不去新的怎么来。”
“看来你是觉得他现在还不错，那我就没必要给他留活路了。”威廉马上变脸。
“他活我活他死我死。”我知道这句话的每一个都扎在他的心上。
“安安，这世界上比死更难受的事是生不如死。”
“你说，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怎样你才可以放过他。”
“我要你心甘情愿做我的老婆，为我生儿育女。彻彻底底属于我。”“你可以吗？你可以，我这一切都好说，我和他无仇无怨为何不放过他，如果你表现好，你知道的，凯文公司呢我是大股东，我想让他怎样就可以怎样，我开心可以隐藏身份花钱捧他。”
“你我之间只剩下这些了是吗？”
“浅浅你不要忘了，这一切都是你先开始的。而且，我现在可不是在强迫你，我起码给了你选择的权力。他是路由你选，你的路也有你自己决定，这样还不满意？”
“都到这份上了，你们还救我回来干什么，让我死了不是更干脆利落。”我拔掉了手上的针管。他就和暴走了一样走到我面前，双手紧紧锁住我的肩膀。
“你听着，只要你答应我提的要求所有的事情都好商量，你要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那么我绝对不会让他好受，安家现在和我的捆绑程度你也算清楚，我宁可自损一万也要换安家八千，你要真舍得你叔叔上位，你爸你哥被架空，那你尽管拿你自己的命做实验。看看到最后给你陪葬的有多少。”我只能说一时间我确实被他吓着了，这完全不是我认识的林汐澈，这次我可能真多探到了他的底线。
“大卫。”
“怎么了。”
“去问问主治医生，现在能不能带安安回家。”他带着脾气说的话，被我哥听见。
“威廉，要不我带安安回家，让她回家住个两天。”
“浅浅，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奥？”我清楚的知道他在试探我，更在试探他刚刚说的话对我有没有用处，不过不得不说他很好的掐住了我的软肋。
“恩。”
“林董，出院手续办好了，不过，医院门口都是记者。”大卫说。
“和医生统一好口径，就，说安安低血糖，一切就诊资料全部带走让公关部准备好发文，加上订婚宴进程，凯文那边也联系提前做好准备。”换好衣服的我硬生生被他包裹的严严实实，还带上墨镜用丝巾在我的手腕绕了好几圈。然后用长款的风衣遮住。保镖人墙开出一条路，顺利上车，至于那些记者吴呀呀呀说了什么，应该是我还没恢复过来一时间也没这心情听她们说。让我没想到的是原本的大费周章的记者招待会，到头来居然可以被洗成是林珊和经纪公司做的炒作而已，而我却要继续在记者面前和威廉扮演恩爱夫妻。
“浅浅其实你想做什么我都很清楚。我在乎你比什么都在乎，所以不要再轻易挑战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威廉在我耳边轻声说，也许他看出来我并不是想死只是想排解一下自己的情绪，更重要的是威胁他。试图让他低头，也许是我低估了他。反倒让他成功威胁了我。说完他搂我在怀里。一路上我们也没有说话，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我说服了自己，没有选择，当前对他最有效果的办法，就是随他心意，这样是最好的拖延办法，在这期间争取帮自己争取些许存在的回旋的余地。
“我答应你。”
“浅浅，你说什么？”他一脸惊喜地看着我。
“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你答应我的。。。”
“放心，我林汐澈说到做到。”看他难以掩饰地开心，可是我就是笑不起来，他那么聪明怎么看不出来这是我眼下的权宜之计呢？不过我也没脑子想那么多，他没看出来最好，看出来也没办法，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看着他搂着我，开心的像个三岁小孩一样。本来漫长的回家路，短了不少。下车的时候他直接兴奋地抱我回房，一路上还交代这管家。
“累了。”坐在床边的我说，他轻轻地帮我脱了鞋，扶着我的后脑勺轻轻地放在枕头上。
“累了就好好地睡一觉。闭眼睡觉吧。”他顺势也躺在我身边。
“你不去公司了吗？”
“不去了，为了防止今天这样的情况再发生，我一步都不想离开你。你闭眼睡觉，我守着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你就当我是小孩子，离不开你一步。”他帮我拉拉被子，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我心虚到不敢睁开眼看他的眼。听着他在我耳边的呼吸声，算了我还是睡觉吧。
等我再次睁开眼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就静静躺着看着我，一脸惬意的样子。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享受这个过程呀，那多年第一次那么静距离，安安静静的看着你。”
“那你看出什么来啦吗？”
“我的安安依旧如此惹人爱。”他顺势一把搂过我，距离近到贴合的距离。当他的唇贴上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他当然也没有回应他。他硬生生敲开我的嘴，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腰间，应该是顾及今天我的身体还虚弱他没有继续下去。但我明显可以感受他的欲望，今天这运气不错，可是明天后天接下来的日子我怕是很难保住自己了。
“还困吗？”他在我耳边问
“不。”
“饿吗？”
“不。”
“那也不行，下楼吃点。”
“不。”
“谁答应我说要听话的来着。”他捏着我脸说。
“懒。不想走路。”
“这简单。”他起身抱我下楼。说实话我是真不怎么想吃，就动了三筷子。
“是不是还不舒服。”
“没有。”
“那怎么就吃那么点。”
“就是不想吃。我很少吃晚饭的。”
“不行，从今天起，晚饭不可以少。”
“威廉，我是模特。”
“我知道呀。”
“适当的控制体重是必要的职业操守。”
“我让杰森停了你再订婚宴前的所有工作，除了需要和我一起出席的活动。”
“林，汐，澈。”
“哎，怎么？”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工作。”
“这可不能怪我，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的手腕，就这手你打算怎么工作，订婚宴也得特地装饰一下。”气的我说不出话，。
“别生气，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干涉你工作上的是，但是今天不是因为事出突然吗？下次绝对不会了。既然不吃了，我带你去院子转转？女主人到现在连院子都没看过。”他接过女佣递的鞋，帮我穿上，刚刚抱我下来的时候我连鞋都没穿。
“愿意走吗？还是继续抱着。”
“走。”
“好。”他搂着我走向院子。初夏的院子还算舒服，我的眼里只有那长长的躺椅。没走几步便坐下再也不愿意起来。他也只好随我坐下。
不久管家来向他说事，我自然没有多在意，好像是说这几天订婚宴准备的事宜，反正也不在乎，自然也就无所谓了，悄悄地靠着躺椅又晕乎乎准备睡了。
“先生，安小姐的父母和兄长来啦。”听见大卫这么说，我勉强又睁开了眼。
“叔叔阿姨。”威廉站起来点点头。
“威廉，今天不忙吗？在家。”
“特殊时期，我在家陪陪安安。阿姨您和安安先聊，叔叔，勋，咱们上书房吧，上次咱们聊到的东亚计划我那已经有策划案了，一起挑挑？”随后，他们上了楼。我妈一坐下就伸手看来我手腕。
“你说说你自己，到底怎么想的，现在是没有个三长两短，要是有个万一你说怎么办。”
“能怎么办，也不就是你的梦碎了吗？”
“安安，你可以怨恨我们，没有关系，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你的父母给你选的是一条最好的路。”
“您也别在我这碎碎念了好吗？我都答应了还要我怎样。”
“答应了就好，既然都是要答应的，你说你这是何苦。”
“您能别碎碎念了吗？脑袋都炸了。您现在就该约上三两好友去美容院好好享受享受，顺便享受享受林家丈母娘的优越感。而不是在我这和我碎碎念。”
“你这孩子，最近越来越说不的。你说说要不是你自己上午整的这一出，我现在也不会在这和你碎碎念。”
“的的，您说的都对，我真是后悔上午割的为什么是手腕，就该割大动脉。”我起身上楼，本来是打算回房间的，路过书房听见威廉在商量帮安世进驻东亚市场的计划，在门口停留了一段时间。刚好碰到管家上来送茶。“安小姐。”
“安安？”
“嗯？”
“在门外干什么，进来。”
“安安，什么时候那么上进了，对于自家的事情也开始上心了？”我爸说。
“我找哥哥。”我哥看见我弱弱的小表情就知道啦。
“勋，要不你先解决这小麻烦？大致的我和叔叔先谈谈，后续具体的我再和你细说。”威廉说。
“那也只能这样了，走吧小麻烦。”哥哥搂上我关上书房的门。我们在走廊尽头的阳台坐下。
“说吧，怎么好好的站在门口偷听。”
“怎么又开始东亚的计划。”
“东亚的计划是我提的。我想尽快借环球的势力发展，早点脱离他的控制，安世成长的越快，你就越有自由的可能。”
“哥，你不用为我这么做。而且你也应该清楚，威廉不再是原来那么简单了”
“错，我做的都不及你为这个家做的千分之一，还有，上午的事，下次再也不许这样，我宁可一无所有也不能没有你。”
“哥，我已经答应威廉的条件了。我也不会再拿命开玩笑了，你放心吧。”
“浅浅，是我做哥哥的对不起你。”
“哥，为了你做什么我都愿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最多的是委屈吧，眼里已经泪花翻涌。我哥抱过我
“昨天晚上我去过你那，陆然这几天一直都在那里。”我哥在我耳边说，怕被佣人听到吧
“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想办法把他弄走，要是让威廉知道，会毁了他的。”
“我劝他他也不听呀。你看看上午的新闻，肯定是威廉弄的，今天晚上估计还是在那里宿醉吧。”
“现在威廉跟我是寸步不离，只能你解决他。”
“浅浅，我能劝走他一次，他还会继续回去，我会继续，但是我觉得你们两有必要见个面。”
“这两天是不可能的，过两天，我让上官和木兮兮一起回来，你们帮我打个掩护，我回去一趟。”
“好，那倒时候我等你电话。”
“哥哥，你辛苦了，这个家要留给你守护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没能守住你，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失职。你一个电话，我随时接你回家。”
“哥，这样也挺好的。”我笑着对他说，我必须开心，不然他一定坚强不起来。
“勋。”我爸走出书房。
“去吧。”我笑着对哥哥说，我很清楚只要我愿意说出口他会不计一切代价带我走，但是我不可以这样。我要让他走的开开心心无牵无挂。我看见我哥的嘴形再说“有事，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回家。”我的眼泪顿时就刷刷的往下落，为了不让他看见，我转过来头。
“不去送送吗？”威廉看着已经泪崩的我。
“你去吧。我不去了。”随后威廉下楼送他们走。站在阳台角落的我看着他们离开。随后我按照熟悉的路线回到卧室走向阳台。
“外面风大，进屋吧。”回头看见他又端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汤汤水水。“喝了就好好休息。”就这样他抱着我，我睡着了，理性告诉我需要寻找时机，趁他高兴让他答应我单独出去，我才好解决陆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