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走钢丝
陆川走到一楼大厅，陈钰琪和玛雅就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请进！”
陆川开灯，邀请二人进入。
“这里是被洗劫了？”
陈钰琪看着被融化了的玻璃门打趣道。
“来了几个小毛贼。”
“林先生在吗？”
“车库里，在给他们做心理辅导。”
“心理辅导？”
陈钰琪很是好奇：“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走进地下室，看见站得满满当当的吸血鬼，玛雅挡在了陈钰琪身前。
“没事，他们都被控制住了。”
林殊坐在一把铁椅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吸血鬼们自发让开一条路，陆川领着他们来到林殊身边。
“第二次见面，陈小姐。”
林殊笑道。
“林先生真是深藏不露，上次是我走眼了。”
“请坐！陆川上茶！”
搬来两把铁椅子，陈钰琪也看向那名有些可怜的杀手首领。
“吸血鬼吗？市里还有这个东西？”
她在询问玛雅。
“市北有一家吸血鬼商会，一名吸血鬼侯爵夫人带着几个子爵在本市行商，偶尔也会参与狩猎活动，生活的比较拮据。”
玛雅对月磐市内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有所了解。
“所以你是吸血鬼商会的？”
陈钰琪开口问道。
杀手首领没有回答她，只是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死死盯着林殊的脖子。
“想咬我啊？”
林殊起身，将两颗獠牙放到他的脖子附近。
“有人研究过吸血鬼被自己给咬了会是什么表现吗？”
陈钰琪和玛雅同时摇头，两人似乎都起了好奇心。
“那我今天就来做个实验。”
“士可杀不可辱！林殊，你这样做会遭报应……啊！”
林殊稳准狠地将吸血鬼的牙齿插入他的大动脉里，紫黑色的血液通过獠牙瞬间反涌了出来。
林殊及时抽手，避免被他的血弄脏。
吸血鬼大口喘着粗气，眼珠几乎要炸出来了。
“啧啧！心率上升，瞳孔放大，呼吸忽快忽慢。”
林殊一边说，陆川居然掏出小本本记录起来。
“伴随抽搐，血压升高，体温升高……”
“够了！你究竟要什么！你问啊！你不问，我怎么说？”
杀手首领终于忍不住崩溃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不问，你也应该知道我要问什么。”
“月磐分商会收到了一个暗杀订单，目标是薇恩集团总裁或者其家眷。”
杀手首领说完这些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订单是谁下的？通过什么方式给你们支付酬劳？”
不等林殊再问，陈钰琪已经抢先开口。
“我们也不知道客人的情况，支付的报酬是不记名的灵珀卡，他会告知我们在哪里取卡。”
林殊让陆川去找地图，玛雅却已经用随身电脑投影出一副月磐市的全息地图。
“位置在什么地方，标出来！”
林殊命令道。
杀手首领确认了一下位置，在某个点上点了一下。
玛雅将地图比例进一步放大，让他给出精确的位置。
“在薇恩集团大楼斜对面的咖啡厅二楼靠窗位置。
他把卡留在了桌子背面，我们刚刺杀了目标，他就通知我们过去取卡了。”
“看来他当时就在暗中观察你们的动向。”
林殊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胆大。
“调那个咖啡厅的监控！”
陈钰琪沉声道。
玛雅拨通了电话，过了没两分钟，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玛雅听了两句便挂断了。
“咖啡厅的监控录像被破坏了，我们的人去了他们才发觉。”
“找咖啡厅的员工询问客人长相，沿街的其它商铺凡是能拍到那个咖啡厅的录像都调出来！
我不信他能全部破坏了！”
陈钰琪发狠道。
“他这么谨慎，完全可以指使不知情的人为他办事，达到同样的目的，破坏录像反而显得有些多此一举。
不妨设想一下，他会不会在故意引导你往错误的方向调查呢？”
陈钰琪微微一愣，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目的？”
“假如他就是这个咖啡厅的员工呢？
这个身份方便就近观察薇恩集团的动向，又可以破坏监控误导调查方向，不是两全其美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陈钰琪立刻亲自拨打电话，但却被林殊抬手按住。
“他的胆子很大没发现吗？居然敢在案发现场附近观察情况，你觉得他现在该在什么地方？”
林殊嘴角上扬。
“你是说他就在附近？”
陈钰琪也想到了。
“既然他是个喜欢走钢丝的人，绝不会无聊地坐在家里等消息，亲临现场，不是更有趣吗？”
“但现在行动失败了，他还有必要留着吗？”
“本来应该走的，但或许他又留下了呢？”
“你是说……”
“真正的目标就在眼前，还找什么杀手？亲自动手，不是更加省事？”
林殊摩拳擦掌道。
“我这就让安保部派人来！”
玛雅掏出电话就要拨打。
陈钰琪抬手制止：“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街道上空荡荡，静地连猫儿行走时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垃圾桶盖被风吹得哐当哐当响，明亮的路灯中有一盏似乎因电压不稳，忽明忽暗。
陈钰琪和玛雅走出识的设计室，陆川和林殊亲自送她到门口。
挥手告别，陈钰琪和玛雅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飞行器。
轰！
爆炸遽然间发生，飞行器四分五裂，火焰将二人吞没，惨叫声响起。
火焰里跌跌撞撞跑出一道人影，浑身都被火焰点燃。
“救命！”
被火焰点燃的人朝设计室跑去，希冀有人会出来搭救。
黑暗中一道隐藏地身影终于憋不住了，他好像灵活的鹞子，甩出一道乌光，命中目标。
但出手那一刹那，他便感到巨大的危机感袭来。
来不及确认目标的情况，转身就跑，但他的双脚却被数只鬼爪死死拽住，无法离开地面。
他很果断，一道白光闪过，双腿齐根而断，头也不回地撞向一旁的房屋，试图制造混乱逃离现场。
「无声作曲家——颅内高潮」
脑袋里仿佛突然闯进一支摇滚乐队，猝然之下，巨响直击灵魂，好像数不清地针扎在了灵魂上，令他头痛欲裂，身体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地上。
鬼手迅速将他的身体也死死锁住，越来越多，拖着他向地下沉去。
被火焰点燃的自然不是别人，正是林殊。
他用「幻象符」制作了虚假的场景，骗出了隐藏地很好的幕后黑手。
“是你吗？大聪明？”
林殊走到他正前方，弯下腰看着无法动弹的幕后之人。
陈钰琪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皱起眉头摇摇头。
“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