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拷问的艺术
你要问徐郎是不是真的有确凿的情报？
开玩笑，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
就连“蓝蓝”这条狐狸都是凤阁鸢早上才临时抓到的，在此之前凤阁鸢对她的存在一无所知，怎么可能还能找到比这更早的情报呢？
这不过是徐郎在虚张声势罢了——不过，看起来很管用。
虚张声势这一技巧，在前世公安的审讯手段里也经常用到。说什么“其实早就已经掌握了你犯罪的证据”，说到底就是心理博弈，其实决定性的证据反而是从罪犯口中所讲出来。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把两个犯人分开审讯，对其中一人说另一人已经招了，然后再看他怎么回答。
这是一种囚徒困境，这两个犯人谁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真的招了，基本上不敢赌。
正所谓用假情报换取真情报的小妙招。
然而，眼前的这位妖狐少女在听了徐郎的话后，非但没有像他所预料的那样乖乖坦白，反而梗着脖子，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我再说一遍，我什么也没做！”
她在这时突然意识到，只有自己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安全的！
毕竟杨家犯的可是谋反的大罪！这件事自己也掺和了一部分，倘若如实讲出来，最后肯定会被当成共犯一起拉去砍头，反而只有嘴硬到底，才可能会有一条生路！
绝对不说！
“这……”
徐郎有些惊讶，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一位很可能是一个硬骨头，单纯的“话疗”并没法让她放下心防。如此说来，岂不是非得严刑逼供不可了？
“出师不利啊。”
这时，身后的上官清出了声：“徐郎，想要让人犯交代并非得靠酷刑，尤其是对女犯，有时候反而需要采取一些特殊的办法。”
徐郎深以为然，更何况他心理上也不太愿意对一位女子实施严酷的刑罚。
然而正当他打算询问这“特殊方法”具体是什么的时候，上官清却微微一笑，将一个轻飘飘的东西递给了徐郎。
他低头一看，这不正是之前自己换走阁主戒指的羽毛吗？
“徐郎，你好好想一想，怎么用上这根羽毛，来让她招供。”上官清脸上依然笑眯眯的，俨然把一个巨大的难题交给了徐郎。
“嗯……嗯？！”
徐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阁主大人，您没在开玩笑吧？
他这时才意识到，当初上官清在街上和自己说的话完全不虚，她真的打算把这根玄阶羽毛当成拷问的工具。但这毕竟是阁主的异想天开，她又不打算告诉自己使用方法，这岂不是在强人所难吗？
“想用这玩意儿就让我就范，做梦！有本事就把我放下来，我们决一死战呀吼……”
徐郎还在思索，那妖狐少女又开始不服气地大声嚷嚷，这下倒是让他更想看到这一位屈服时的模样了。
其实仔细想想，羽毛好像真的能派上用场。
如此轻盈柔软的物体，接触人犯身体的时候又不会造成伤害，但却能有可能让少女敏感的肌肤经受不住。
先试试看吧。
这么想着，他先将体内真气注入羽毛之内，缓缓让羽丝表面温度升高，逐渐与常人的体温无异。
然后，在蓝蓝坚定但又带着些许惶恐的目光中，他走上前去，捏住羽根，然后用柔软的羽丝在她圆润的下巴上轻扫。
蓝蓝一开始还昂着脑袋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可挡羽毛接触下巴的时候，她却痒得本能缩起了脖子，嘴里也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声弱气的叫声——
“咿呀……”
这叫声一出，顿时她整个人的嚣张劲儿都散去了一大半，连那狐媚的双眸都忍不住眯了起来。现在的她，简直像只被主人挠下巴的小狗勾，似乎很快沉溺在了这样的享受之中，抵抗的意志已然放松了不少。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情绪值+100！】
系统提示音响起，奖励似乎也越发丰厚了。
徐郎乘胜追击，羽毛从下巴轻扫向洁白的玉颈，又在侧颈上一番挑动，很快便惹得少女喘息微微，鼻息也显得越发急促。
又向下一扫，羽毛轻拂向纤细的锁骨，带着些许的温热，羽丝在柔若无骨的肩膀上跳起了舞，顿时酥酥麻麻，让人心痒难耐。
蓝蓝受此刺激，忍不住就想缩回手来，但缠住大臂的锁链却无情地阻止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对徐郎听之任之。
“啊……哈……有点怪舒服的……嗯……”
她喃喃说着，眼神却迷离了起来。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情绪值+100！】
“酷刑”还在继续，她耐不住便闭上双眼，感受着羽丝对肌肤的抚触，不知不觉间，两颊早已爬满了飞霞，腹中不知什么地方也慢慢火热了起来。
有点，奇怪的感觉……
羽毛的运行轨迹着实有些奇怪，似乎有意在轻扫玉盘的边缘。
眼见把蓝蓝的情绪勾了起来，徐郎便开始让羽丝慢慢往下滑了，只觉得狐妖少女的身上有股贫瘠却稚嫩的美，都让他忍不住要去挑逗可爱的小白兔子们了。
“说不说，不说出来我就一直这样下去了。”
徐郎看着狐妖少女的精神越发涣散，找准时间便开了口。而此时的蓝蓝哪还有抵抗之力？身子也早就软趴趴的了，只好撅着嘴巴投降道：“别别，我说我说……”
此刻再去看她的双眼，徐郎竟发觉她的瞳孔已然扩散了一大半，整个人都是失神的状态。再低头仔细感受了一下流经羽毛的真气，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他顿时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枚羽毛可以让人进入这种类似被催眠的状态。先前因为被按摩得有些过于舒服，她的精神力随之下降，结果便很快落入了这种圈套之中，被迫吐露真言。
“说吧，谁派你来的？派你来做什么？”
徐郎穷追不舍，再度发问。
“哈……当时……杨公因我有隐匿气息之法……便命我前来……探听……阁内的……动静……动向……”蓝蓝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精神俨然还没恢复过来。
“为何要请你前来探听？有何目的？”
“他若要起兵……必要避开眼线……”
“何时起兵？”徐郎忍不住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不……不知道……”
听到了蓝蓝的回答，他的神色凝重了起来。
其他事情差不多清楚了，唯独起兵的时间尚不知晓。
不过，通过他们探听这儿动静的行动来看，徐郎猜也能大概猜得出来，这场兵变有很大可能性就在今晚！
这场试探可谓相当高明，无论得手与否，杨家都可以有所收获。
倘若蓝蓝得手，则凤阁鸢的情报会被杨家掌握，到时候兵变之时就能做好针对性的策略；若不能得手，也能和这狐妖撇清关系，还能借此试探凤阁鸢的反应。
“第一次就能上手，还行。”
上官清对徐郎刚刚的表现颇为满意，又看了看一脸潮红的蓝蓝，笑道：“看起来她被你调教得很好，不如便把她交给你来处置，如何？”
“如果能把她策反成我们的人，再送回杨家去，便可麻痹他们的神经，也能为我们之后的行动提供很大帮助。”
徐郎叹了口气，道：“阁主，请不要强人所难。”
“你不想要就给我吧，正好我房里还缺一个端茶送水的丫鬟呢。”上官清说着冷哼了一声。
“……那还是交给我吧。”
虽然徐郎对于这所谓调教的事没啥想法，不过他对于妖族身上的血脉之力倒是很感兴趣。正好，眼前有一个活着的研究对象，说不定可以借此学到一些妖族的功法。
当然，眼下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进行三大家族的清算！
这可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按理说应该进行周全的安排。然而眼下事态过于紧急，一旦女帝开始闭关，则三大家族随时都有可能起兵造反，不如先下手为强！
上官清先开了口，神色肃然：“徐郎，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证据确凿，今晚我们便开始进行三大家族的抄家行动，将他们家族内的重要成员全部缉捕，交由陛下发落！”
一说到这儿，她的眼神就越发阴冷，连着周身的真气都随之变得暴躁了起来。
她看着徐郎，朗声道：“杨府乃是长安三大家族之首，其中的宗师好手足有四人，如今还剩下三人。抄家任务如此艰巨，你可愿率众前往？”
“我愿往！”
徐郎笃定地点头道，倒不如说无论这个任务对他而言有多艰巨，他都不会考虑拒绝。
毕竟，现在的他实在是很想给杨家这群饭桶一人来一剑，好让他们知道自己当初被刺客暗杀，以及被宗师高手捏住喉咙时的感受。
眼下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倒是方便不少！
“好！”
上官清从身上取下一枚只有一半缺口明显的玉符，当即交给了徐郎，道：“这是凤阁鸢虎符，持它便可调动东阁三百兵，随你前往！”
徐郎接过玉符，感受着自其中流出的真气，越发觉得这个设计的精巧。
这是一种防伪机制，只有虎符的两股真气混合在一起时，玉符才会发光，方便确认虎符的真假。
他现在其实还有些忧虑，手底下有兵对于徐郎而言固然是个很大的助力，但杨家毕竟有三位宗师境的高手坐镇，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上官清显然知道徐郎在担心什么，笑道：“莫要担心实力问题，我们凤阁鸢一千阁卫，人人会使一种兵阵，此阵专困宗师高手，一旦成功结阵，纵然是强大如杨公也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
“好。”
徐郎郑重应下，又问道：“那阁主，其他两处——”
“我自领西阁三百兵，前去会一会大唐军神。”上官清说道，“至于衍圣公那边，由陛下那边指派人手，无需我们负责。”
“徐郎，你速回房间内准备一下，我们今晚便动身！”
……
随后便是休整的时间，考虑到晚上要干一件大事，徐郎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状态调整到最佳，如此才能顺利出任务。
当然，徐郎还将蓝蓝顺便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里。但考虑到安全性问题，还是给她保留了全身的镣铐，又蒙上了眼封上了嘴，防止她打扰到自己等会儿要做的事。
虽然这对于这位狐妖少女而言非常残酷，但她还是不得不这么做。在蓝蓝成为自己人之前，保持足够的戒备是必须的。
最后，他往地上贴了张符纸形成临时结界，在确认了那妖狐不会听见自己的声音后，才放下心来，对着空气说道——
“出来吧，系统。”
空气中很快传来了机械的回应。
【叮，感受到宿主召唤，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吗？】
这个抽取金手指的系统昨天才真正苏醒，之前要么不讲话，要么只有时效快到时才会冷不丁提醒一下，基本上就是个哑巴。
当然从现在开始情况就不一样了，在经过了一番深入的了解之后，他发现这个系统是个高级的人工智能，不仅可以和自己畅通无阻地对话，还能根据当前情况提供合理的建议，用处比以前大了很多。
正好有一个难题摆在面前，徐郎便想听听系统是怎么回答的。
“系统，我想问一下，如果我和劳什子的北地剑王一对一，胜算能有多大？”
【叮，结合宿主与对象之间的实力差距，再综合考虑灵器、丹药使用的误差，宿主目前不存在能打破其护体罡气的可能性。】
系统说到这儿时又停了一下，补充道——
【如果想要像上一次对战仇荣一样一击命中要害，打破护体金身，至少也需要宗师境五品以上的实力。不过如果用上铁魂剑，结合隐脉真气打出全力一击，或许可以把要求降低到宗师三品。】
得，看来这次不能再故技重施了，破真气的要求还远远没有达到。
好在这一次的任务并非击杀杨秀，仅仅只是困住他让他就范便可以了，这一点只需要让凤阁鸢的队友结阵便能做到。
实在不行，也可以用杨家的族人来要挟，再不济就是淬毒扔暗器，只要能削弱到杨秀的战力，再进行正义的围殴，相信他坚持不了多久也会败下阵来。
“说起来系统，你说的那个情绪值奖励，什么时候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