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刘向东成功地让萧秘书欠了他一个小人情
大约10分钟后，刘向东听到洗手间外的走廊里，传来了越来越多的走路声和说话声，接着有人进了洗手间。
刘向东一动不动地听着隔间外的声音，直到听到同一个办公室里的老马和小侯，在外面一边小便一边聊天的声音，刘向东知道他俩出了洗手间一定是不会再进办公室，而是直接去单位餐厅。
刘向东仍旧安安静静地坐着，听到老马和小侯出去后，他按了一下抽水马桶，然后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打开隔间的门，轻快地走出了洗手间。
刘向东看到了前面走廊里的老马和小侯，他大步追上去，很大声地向单位里的老人老马和比自己晚来的小侯打招呼。
平时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很好，所以老马和小侯看到刘向东，也是很热情地招呼刘向东：“走，走，一起去吃早饭。”
刘向东加入老马和小侯之间，三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去了餐厅。
单位的早午餐，菜品繁多，营养丰富，价格也便宜，购买饭菜的钱也是单位发放的餐补，工作人员自己是不用额外支付一分钱的。
单位餐厅不以盈利为目的，非常便宜，甚至是便宜到不可思议，很多菜的价格都是两、三块钱。
与此同时餐补的金额年年都有增长，好像是单位里的人们随着年龄的增长，饭量也在增长一样。
单位里人们饭卡里的钱总是用不完，一度有人会每天打多一些饭菜带回家当晚餐。
到后来许多人这么做，每天午餐时，许多人的餐盘前都是好几个打包的餐盒，晚上下班后，许多人拎着打包好的饭菜从单位里浩浩荡荡出来，都成了一个景观。
直到新来了一个领导，觉得这种现象不好，觉得这种现象迟早会带来不好的社会影响，然后下令禁止了。
餐厅里已有一些早到的领导和同事了，单位很大，有多个部门，刘向东也只是来单位一年多，很多人不认识，但他认识殷处长的秘书萧清华。
刘向东四处扫视，没有看到萧清华。
刘向东假装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样，对老马和小侯说：“马哥，小侯，你们先过去取餐，我得给我老婆打个电话。”
老马和小侯对刘向东点了点头，然后他们过去排队取餐。
刘向东拿出手机，走到一个可以看到餐厅门的角落，他盯着餐厅大门，举着手机放在耳朵旁边，装模作样假装打电话。
刘向东不确定萧清华今天会不会来单位吃早餐，他开始心里有点急。
然后他想到萧清华如果早餐不来，午餐肯定会来单位餐厅吃饭。
因为在单位里，很少有领导和同事会在中午出去吃饭，中午时间短，下午要上班，无论是公务宴请还是私人吃饭，体制中人都极少选择中午到外面吃饭。
刘向东拿着手机宽慰自己，如果早餐时间看不到萧清华，午餐时间一定会遇到萧清华的。
但刘向东还是决定多等一会儿，因为事情如果可以早早办成，那是要比晚办好很多。
如果他早一天当了科长，荣华富贵的生活不也是早一天享受到吗？
所以刘向东决定多等一会儿。
餐厅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也有提前来的人已经吃完在走出餐厅，餐厅大门口不断有人进有人出，刘向东努力分辨着进来的人。
终于他看到了萧清华干练的短发下熟悉的面容。
刘向东放下已经举了很久的手机，他的胳膊都有点僵硬。
刘向东把手机装到裤子口袋里，绕了一个弯，走到萧清华身后，萧清华拿起一个餐盘，刘向东也拿起一个餐盘，跟在萧清华的背后。
萧清华挑三拣四地选择了一些菜和面包，还拿了一杯酸奶，刘向东也快速地挑了几样自己喜欢吃菜和面包等，他也拿了一杯和酸奶。
单位餐厅食物干净卫生，包括酸奶也和一般超市的不同，没有任何一个供应商，敢在提供重要城市公务部门的餐厅食材上弄虚作假。
刘向东单位里的蔬菜和大米、面粉等都是来自于一些特供基地，成品的食物也是来自于大供应商提供的高标准食材。
比如这个酸奶，就比一般超市的要好很多，在单位餐厅里，不单是女性工作人员喜欢喝，男的也喜欢喝，每天只有早餐提供，晚来的人，会发现其他食物都有，唯独这个酸奶可能就没有了。
每个人只可以拿一个。
萧清华今天来得有点晚了，她们秘书工作繁忙事情多。
萧清华进餐厅，拿了餐盘，急急忙忙取餐，都没有看她身后是谁，其他人也在挑选自己的饭菜，没有几个人有空在大早上盯着别人看。
萧清华挑好食物，一只手推着餐盘顺着食材台往付款台走，她的眼睛看着前面，刘向东四顾无人注意，轻轻地把萧清华餐盘里的酸奶拿了出来，顺手放到了旁边，自己则继续跟着萧清华往前走。
那杯酸奶，刘向东顺手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很快就被后面一个没有拿到酸奶的姑娘看到了，她欣喜地过去拿上，放到了自己的餐盘里，和身后的同事说：“看，我今天的运气不错吧？”
看不惯她的同事白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
萧清华把餐盘顺着食材台的架子推到了收款台，收款的小姑娘一边看萧清华的食物，一边用手在收银机上点点点。
萧清华突然看到自己的酸奶不见了。
萧清华愣怔了一下，说：“我的酸奶怎么不见了？”
收银的小姑娘先是一脸茫然地看萧清华，然后她说：“你的盘子中没有酸奶啊。”
萧清华也是茫然地回答：“我刚才拿了一杯酸奶啊？”
收银小姑娘一脸无奈，后面排队的人们也在看，收银小姑娘使劲侧头看了一眼原来摆放酸奶的柜台，发现已经没有了，小姑娘有点替萧清华遗憾地说：“酸奶没有了。”
萧清华其实早餐也吃不了多少，她每天早上拿的早餐，最喜欢这杯酸奶，有时候她在想，要不是这杯特别可口的酸奶外面买不到，她都懒得来单位吃早饭了。
可今天早上她明明记得自己拿了一杯，竟然付款时不见了，后面已经排了不少人等着付款，萧清华想不明白也知道没有时间在这里想明白了，于是她准备就这样付款。
这时在她后面的刘向东，拿起自己餐盘里的酸奶放在萧清华的餐盘里，说：“清华，我的给你，我也不是很爱喝，我是看到大家都拿这个酸奶才顺手拿的，你爱喝就给你吧。”
萧清华有点不好意思，但收银的小姑娘看到后面排队的人多了，已经没有时间和耐心等他们了，小姑娘直接把那杯酸奶算进了萧清华的费用里，看着萧清华报出了金额，萧清华只好赶快刷卡付款。
她对刘向东感激地点了点头，说：“小刘，谢谢你啊。”
刘向东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一杯酸奶，不用谢。”
萧清华看到后面的人们都在看她，她赶紧端起餐盘去寻找一个空桌子。
萧清华走开后，刘向东把自己的餐盘推过去，收银小姑娘算好金额，刘向东刷了卡，端起餐盘走向老马和小侯的桌子。
老马和小侯已经快吃完了，小侯看到刘向东端着餐盘走来，对刘向东说：“刘哥，你这个电话可打得有点长啊，你看我和马哥都快吃完了。”
刘向东笑着说：“家里有点事，一下子说不清，所以就花了点时间。”
上有老下有小的老马点了点头，深表理解地说：“小侯，你现在年轻，不知道成家后事情有多少。”
然后老妈对已经坐下来刘向东说：“小刘，赶快吃，今天星期一，事情少不了。”
刘向东点点头，开始大口吃饭。
老马和小侯也不说话了，他们开始把最后的一些饭菜使劲吃进去。
单位里去年来新的大领导，不但不容许职工把单位的饭菜打包拿回家，也不容许大家剩饭和剩菜，所以老马和小侯最后是小心翼翼地把餐盘里的食物都拨拉到嘴里。
刘向东吃了几口，抬起头，扫视了一下餐厅，他看到萧清华也正在一边吃一边四处观望。
刘向东的目光遇到了萧清华，俩个人笑了，萧清华拿起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酸奶，对着刘向东，嘴里说：“谢谢啊！”
因为隔得有点远，其实彼此听不见，但刘向东能看出也猜得到萧清华在对他说“谢谢”。
刘向东也对着萧清华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用谢。”
接着俩个人就继续低头吃早餐。
刘向东一边吃饭一边想殷桂芬叮嘱他的任务，他没有遵照殷桂芬的计划去做，吃早饭时和萧清华一个桌子，然后培养萧清华和他聊天的习惯。
刘向东想，殷处长，你没有看错人，我比你想得更精明强干，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你的秘书开始欠我的人情，和养成与我聊天的习惯。
我也一定会有办法让你也乖乖就范，我所有的努力，不会只是为了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俯首称臣。
我要的是，有朝一日，我要你要跪伏下来喊我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