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余孽清剿，旧案疑云，心意难表
庄园围杀落幕，天光大亮之时，萧玦下旨，命禁军与墨家亲信联手，在京城内外展开地毯式清查，搜捕所有柳家残余势力，凡隐匿柳家余孽、通风报信者，与柳家同罪，斩立决。一时间，京城上下人心惶惶，柳家余孽如同丧家之犬，四处逃窜，却终究难逃禁军与墨家亲信的搜捕，一个个落入法网，迎来了应有的惩罚。
隐蔽住处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驱散了连日来的血腥味与肃杀之气。墨渊侧卧在床，后背的伤口再次经过大夫诊治，重新换上了干净的纱布，脸色虽依旧苍白，却比昨日好了许多，气息也愈发平稳。沈清辞坐在床边，一手轻轻握着墨渊的手，一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额头的薄汗，眼底满是疼惜，连眼神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墨渊，感觉怎么样？后背的伤口，还疼得厉害吗？”沈清辞的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生怕惊扰到墨渊，“大夫说，你这次伤势过重，需要好好静养，万万不能再动气、再动手，否则，伤口很难愈合，还可能留下病根。”
墨渊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沈清辞温柔的脸庞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沙哑却温和：“我没事，不怎么疼了，有你在身边陪着，再重的伤，也能很快好起来。”他轻轻反握住沈清辞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倒是你，清辞，昨日厮杀了一夜，又哭了那么久，肯定累坏了，快些去歇息片刻，别熬坏了自己。”
沈清辞微微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我不困，我要守着你，守到你彻底康复的那一刻。”昨日，墨渊为了护她，替她挡了一刀，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那一刻，她真的慌了，她怕墨渊出事，怕自己再次失去身边唯一的依靠。如今，墨渊能平安活着，能好好躺在她的身边，她便再也不想离开他半步。
一旁的林晚柔，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对着沈清辞微微躬身：“娘娘，公子，汤药熬好了，该给公子喂药了。另外，禁军统领派人来禀报，说京城内外的柳家残余势力，已经清查得差不多了，大部分柳家余孽，都已被抓捕归案，只剩下少数几人，侥幸逃脱，隐匿在暗处，禁军与墨家亲信，还在继续搜捕。”
沈清辞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未过多动容：“知道了，告诉禁军统领，务必严查到底，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侥幸逃脱的柳家余孽，全部找出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绝不能让他们，再有机会，兴风作浪，再伤害到我们身边的人。”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吩咐。”林晚柔应下，将汤药递到沈清辞手中，转身，轻轻退出了房间，没有过多打扰两人。
沈清辞端着温热的汤药，小心翼翼地扶起墨渊的上半身，垫上柔软的靠枕，再将药碗递到他的唇边，一点点，耐心地喂他喝下汤药。墨渊顺从地喝着汤药，目光始终落在沈清辞的脸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仿佛，这苦涩的汤药，因为有了她的陪伴，也变得甘甜起来。
“清辞，”墨渊喝完汤药，轻轻握住沈清辞的手，语气低沉而郑重，“柳承业死了，柳家的核心势力，也彻底覆灭了，柳家的残余势力，也快要被彻底清查干净了，李嬷嬷的仇，报了，沈家满门的冤屈，也快要昭雪了。等我彻底康复，等所有柳家余孽，都被斩杀殆尽，我们就离开京城，找一处安静、祥和的地方，远离这些纷争与杀戮，远离这座充满恩怨情仇的牢笼，好好活下去，好不好？”
沈清辞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动容，泪水，瞬间涌了出来。远离京城，找一处安静、祥和的地方，好好活下去，这是她这些年，一直以来的期盼。她厌倦了纷争，厌倦了杀戮，厌倦了仇恨，她只想，能和自己在乎的人，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再也不被这些恩怨情仇，所困扰，再也不受到任何伤害。
“好。”沈清辞哽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墨渊的手背上，“墨渊，我答应你，等所有柳家余孽，都被斩杀殆尽，等沈家满门的冤屈，彻底昭雪，我们就离开京城，找一处安静、祥和的地方，远离这些纷争与杀戮，好好活下去，再也不分开，再也不丢下彼此一个人。”
墨渊轻轻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嗯，我答应你，一定会做到。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经历什么磨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绝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再让你，受任何伤害，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与磨难。”
两人紧紧相拥，房间之内，气氛温柔而伤感，那些埋藏在心底的爱意与珍视，那些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情谊，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他们都知道，这段感情，历经磨难，历经生死，来之不易，他们都格外珍惜，都想要，好好守护着彼此，好好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与安稳。
与此同时，皇宫之内，萧玦的书房之中，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萧玦端坐于书桌前，手中拿着一份奏折，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疑惑与凝重。这份奏折，是禁军统领派人送来的，上面不仅禀报了柳家残余势力的清查情况，还禀报了一件，让他无比震惊的事情——在柳承业的隐秘庄园之中，搜查到了一封密信，密信之上，记载着当年沈家旧案的一些隐秘，与他当年所知的，截然不同。
密信之上，记载着，当年柳如月陷害沈清辞、谋害皇嗣、斩杀沈家满门，并非只是她一己之力，背后，还有其他人的指使与助力。而那个指使柳如月的人，身份神秘，势力庞大，连柳承业，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那个人，一直在暗中操控着一切，一直在利用柳如月，利用柳家，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沈家满门的覆灭，只是那个人，计划中的一部分。
“是谁？到底是谁？”萧玦猛地一拍书桌，桌上的茶杯，瞬间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眼底满是愤怒与疑惑，“竟然敢在暗中，操控一切，竟然敢利用柳如月，利用柳家，陷害清辞，斩杀沈家满门，谋害朕的孩儿，扰乱朝纲，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一直以为，当年沈家旧案，只是柳如月一己之私，只是她蛇蝎心肠，想要除掉沈清辞，想要夺取皇后之位，想要让柳家，重新站在权力的巅峰。可他没想到，事情，竟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背后，竟然还有其他人的指使与助力，竟然还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指使柳如月，陷害沈清辞，斩杀沈家满门？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想要，颠覆大靖江山，还是想要，夺取他的帝王之位，还是想要，报复他，报复沈家，报复墨渊？无数个疑问，在萧玦的脑海中，飞速闪过，让他，无比疑惑，无比愤怒。
“来人！”萧玦厉声呼喊，语气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朕的旨意，立刻派人，彻查这封密信的真实性，彻查那个指使柳如月的神秘人，无论他的身份是谁，无论他的势力有多大，都要，一查到底，查清楚他的真实身份，查清楚他的目的，查清楚他，与当年沈家旧案，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关联！”
“另外，传朕的旨意，将所有被抓捕归案的柳家余孽，全部带到天牢之中，严加审讯，严刑拷打，逼问他们，那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逼问他们，当年沈家旧案的所有真相，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查清楚所有的一切！”
“是，陛下！属下遵旨！”门外的亲信，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速退出书房，按照萧玦的旨意，分头行动起来，彻查密信的真实性，彻查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审讯柳家余孽，追查当年沈家旧案的所有真相。
萧玦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眼底满是愧疚、愤怒与疑惑。愧疚的是，他当年，没有查清真相，就轻易相信了柳如月的谗言，亲手将沈清辞，推入地狱，亲手将沈家满门，斩草除根，亲手害死了他们腹中的孩儿，让沈清辞，受了这么多的苦难与折磨；愤怒的是，那个神秘人，竟然敢在暗中，操控一切，竟然敢利用柳如月，利用柳家，犯下这么多的罪孽；疑惑的是，那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清辞，对不起。”萧玦轻声呢喃，眼底满是愧疚与期盼，“都是朕的错，都是朕不好，当年，没有查清真相，就轻易相信了柳如月的谗言，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难与折磨，让沈家满门，蒙受了不白之冤，让我们的孩儿，白白送了性命。你放心，朕一定会，彻底查清当年的所有真相，彻底查清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彻底斩杀所有的仇人，为你，为沈家满门，为我们的孩儿，为李嬷嬷，讨回公道，一定会，让所有的冤屈，都昭雪天下，一定会，用行动，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一定会，得到你的原谅。”
他知道，这段赎罪之路，注定会漫长而艰难，那个神秘人身份神秘，势力庞大，想要查清楚他的身份，想要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绝非易事。可他，依旧不会放弃，依旧会，拼尽全力，彻查到底，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唯一能弥补沈清辞的，唯一能赎罪的方式。
午后，萧玦处理完朝中事务，便匆匆离开了皇宫，再次来到了沈清辞与墨渊的隐秘住处。他没有贸然闯入，只是静静地站在庭院之中，望着沈清辞房间的方向，眼底满是愧疚与期盼，他想见到沈清辞，想把密信的事情，告诉沈清辞，想和沈清辞，一起彻查当年的所有真相，想和沈清辞，一起，找出那个神秘人，一起，为沈家满门，为李嬷嬷，为他们的孩儿，讨回公道。
可他，又不敢贸然闯入，他怕，沈清辞见到他，会生气，会难过，会再次拒绝他，会再次把他，当成陌生人。他知道，沈清辞，依旧恨他，依旧不想，见到他，依旧不想，听到他的任何声音，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来到这里，想要，远远地，看一眼沈清辞，想要，确认她的安全。
林晚柔察觉到庭院中的萧玦，连忙走了出来，对着萧玦微微躬身行礼：“陛下，您来了。”
萧玦微微颔首，语气低沉而卑微：“林贵妃，清辞，她还好吗？墨渊公子，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回陛下，娘娘很好，只是，依旧有些伤感，这些天，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公子身边，未曾离开过半步。”林晚柔语气温和地说道，“公子的伤势，也有所好转，大夫说，只要好好静养，不出两月，便能彻底康复，只是，依旧不能动气，不能动手，不能再陷入激烈的打斗之中。”
萧玦微微点头，眼底满是愧疚与疼惜：“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们好好的，就好。林贵妃，朕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也想，告诉清辞，在柳承业的庄园之中，我们搜查到了一封密信，密信之上，记载着当年沈家旧案的一些隐秘，当年柳如月陷害清辞、斩杀沈家满门，背后，还有其他人的指使与助力，那个神秘人，身份神秘，势力庞大，我们，正在彻查他的身份，正在彻查当年的所有真相。”
林晚柔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震惊与疑惑：“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当年的沈家旧案，背后，竟然还有其他人的指使与助力？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她一直以为，当年的事情，只是柳如月一己之私，可她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隐秘，竟然还有，不为人知的真相。
“朕也不知道，那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我们，正在彻查。”萧玦的语气，低沉而凝重，“林贵妃，朕想，把这件事，告诉清辞，想和清辞，一起彻查当年的所有真相，想和清辞，一起，找出那个神秘人，一起，为沈家满门，为李嬷嬷，为他们的孩儿，讨回公道。麻烦你，帮朕，通报一声清辞，就说，朕，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求她，见朕一面，好不好？”
林晚柔看着萧玦卑微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的愧疚与期盼，心底，满是复杂。她知道，萧玦，是真的想要赎罪，是真的想要弥补沈清辞，是真的想要，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为沈家满门，讨回公道。可她也知道，沈清辞，依旧恨萧玦，依旧不想，见到萧玦，依旧不想，听到他的任何声音，想要让沈清辞，见萧玦一面，恐怕，很难很难。
“陛下，奴婢明白您的心意，也明白您的愧疚与期盼。”林晚柔语气温和地说道，“只是，娘娘她，依旧恨您，依旧不想，见到您，奴婢，不敢贸然去通报，怕娘娘，会生气，会难过，会再次伤害到自己。还请陛下，体谅娘娘，给娘娘，一点时间，让娘娘，慢慢平复心情，等娘娘，心情平复好了，奴婢，再帮您，通报娘娘，好不好？”
萧玦微微点头，眼底满是愧疚与不甘，却也只能无奈地答应：“好，朕体谅她，朕给她时间，朕等她，无论等多久，朕都等。林贵妃，麻烦你，好好照顾清辞，好好照顾墨渊公子，若是他们，有任何需要，若是他们，遇到任何危险，立刻，派人禀报朕，朕，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护他们周全，好不好？”
“是，陛下，奴婢遵旨，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娘娘，好好照顾公子，绝不会，让他们，再受到任何伤害，绝不会，让他们，再遇到任何危险。”林晚柔躬身应下。
萧玦再次看向沈清辞房间的方向，眼底满是愧疚与期盼，轻声呢喃：“清辞，朕等你，等你，愿意见朕一面，等你，愿意，给朕一个赎罪的机会，等你，愿意，和朕一起，彻查当年的所有真相，等你，愿意，原谅朕。无论等多久，朕都等，哪怕，等一辈子，朕都心甘情愿。”
说完，他缓缓转过身，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庭院，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之中，显得格外孤单，格外落寞，那份深埋在心底的愧疚、不甘与期盼，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房间之内，沈清辞与墨渊，早已听到了庭院之中，萧玦与林晚柔的对话。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冰冷的决绝与厌恶取代，她紧紧握住拳头，指尖因为用力，泛出了青白，眼底满是愤怒与疑惑——当年沈家旧案的背后，竟然还有其他人的指使与助力？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陷害她，要斩杀沈家满门，要谋害她腹中的孩儿？
墨渊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语气温和地说道：“清辞，别生气，别难过，也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一定会，找出那个神秘人，一定会，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为沈家满门，为李嬷嬷，为我们的孩儿，讨回公道。萧玦，他虽然可恶，虽然当年，伤害了你，伤害了沈家满门，可这一次，他或许，真的能帮到我们，或许，真的能，和我们一起，找出那个神秘人，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
沈清辞微微摇头，眼底满是冰冷的决绝与厌恶：“我不需要他的帮助，不需要他的赎罪，更不需要他，和我们一起，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当年，他亲手将我，推入地狱，亲手将沈家满门，斩草除根，亲手害死了我们腹中的孩儿，他对我，对沈家满门，对我们的孩儿，犯下的罪孽，这辈子，都无法弥补，我绝不会，再相信他，绝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绝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墨渊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理解与疼惜，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沈清辞的手，给她温暖，给她力量，给她陪伴。他知道，沈清辞的心底，依旧充满了仇恨，依旧无法原谅萧玦，他不能，强迫沈清辞，原谅萧玦，不能，强迫沈清辞，接受萧玦的帮助，他只能，一直陪着她，一直支持着她，一直护着她，陪她，一起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陪她，一起，找出那个神秘人，陪她，一起，报仇雪恨。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洒在房间之内，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柳家残余势力的清查，还在继续；当年沈家旧案的隐秘，还在等待着被揭开；那个神秘人的身份，还在等待着被查明；沈清辞的复仇之路，还未结束；萧玦的赎罪之路，还在继续；而沈清辞、墨渊与萧玦之间的恩怨情仇，还在，深深纠缠着他们，还在，难以平息。
沈清辞看着身边的墨渊，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她知道，接下来，她将要面对的，是更加危险的考验，是更加残酷的博弈，那个神秘人身份神秘，势力庞大，想要查清楚他的身份，想要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想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绝非易事。
可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知道，墨渊会一直陪着她，林晚柔会一直支持她，墨家的亲信会一直助力她，沈家的旧部会一直期盼她，李嬷嬷的在天之灵，会一直守护着她。她会带着这份陪伴，带着这份支持，带着这份期盼，带着这份守护，带着自己心底那份不灭的执念，一步步，往前走，一步步，查清所有真相，一步步，找出那个神秘人，一步步，报仇雪恨，一步步，为沈家满门，昭雪冤屈，一步步，走向属于自己的，正义与曙光。
而萧玦，依旧在皇宫之中，等待着沈清辞的原谅，等待着，能和沈清辞，一起，彻查当年的所有真相，等待着，能有机会，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他知道，这条路，注定会充满坎坷，注定会充满磨难，可他，依旧不会放弃，依旧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他能真正得到沈清辞的原谅，直到，他能真正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直到，所有的冤屈，都能昭雪，所有的罪恶，都能得到惩罚。
余孽未清，旧案疑云，心意难表。一场新的博弈，再次悄然展开，而沈清辞，也即将，踏上一段，更加艰险，更加残酷的复仇之路，去揭开，当年沈家旧案，所有不为人知的隐秘，去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操控一切的神秘人，去让，所有的仇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