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刺客揭秘，柳氏余孽，锋芒再露
李嬷嬷的尸体安放在房间的侧榻上，沈清辞找来了干净的白布，小心翼翼地将她裹好，指尖抚过白布上褶皱的纹路，眼底的悲凉未减，却多了几分沉敛的坚定。墨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后背的伤口因方才的动静微微渗血，他强撑着抬手，轻轻握住沈清辞冰凉的手腕，声音沙哑却有力：“清辞，先安置好李嬷嬷，刺客的事，有我在，我们一起查，定不会让她白白送命。”
沈清辞回头，望着墨渊眼底的温柔与坚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逼了回去。她轻轻点头，声音低沉：“嗯，我知道。墨家的亲信已经去后山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等入夜，我们就送李嬷嬷过去，让她入土为安，不受尘世纷争打扰。”这些年，李嬷嬷陪她熬过了最黑暗的时光，她能做的，便是给李嬷嬷一个安稳的归宿，再用仇人的鲜血，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一旁的林晚柔默默退到角落，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她主动走上前，对着沈清辞微微躬身：“娘娘，安置李嬷嬷的事，就让奴婢来吧，您陪着公子好好歇息，公子刚醒，身子还虚，不能再劳心费神。”她知道，自己当年未能护沈清辞周全，如今能多做一点，便是一点赎罪。
沈清辞没有拒绝，只是淡淡颔首：“辛苦你了。记住，莫要声张，低调安置便好，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此刻的她们，虽有萧玦的禁军守护，可暗处的敌人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晚柔应下，转身轻手轻脚地打理着李嬷嬷的后事，动作轻柔，眼底满是敬重。房间之内，只剩下沈清辞与墨渊，气氛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树叶的声音，打破这份沉寂，也驱散了几分屋内的悲凉。
墨渊轻轻摩挲着沈清辞的手腕，目光落在她手臂上尚未愈合的伤口，眼底满是疼惜：“你的伤，也该换药了。方才打斗时，又裂开了吧？”方才沈清辞疯了一般冲向刺客的模样，他虽在昏迷中，却隐约有感知，那份绝望与愤怒，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沈清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伤口处传来阵阵刺痛，可她却毫不在意，轻轻摇头：“不碍事，一点小伤，不影响什么。倒是你，刚醒过来，身子还这么虚，千万不能再动气，更不能再想着动手伤人，大夫说，你后背的伤口极深，若是再复发，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墨渊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可我不能看着你独自面对危险，不能看着李嬷嬷白白死去。那些刺客，身手矫健，招式狠辣，绝非寻常死士，你有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招式，虽不似柳如月平日里培养的死士，却带着柳家武学的影子？”
沈清辞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经墨渊一提醒，她才猛然想起，方才与刺客交手时，那些人出刀的角度、收招的弧度，虽刻意掩饰，却依旧能看出几分柳家武学的破绽——柳家武学以狠辣见长，每一招都直指要害，与当年柳如月派来刺杀她的死士，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些人的身手，比当年的死士，还要高强几分。
“你是说，这些刺客，依旧是柳家的人？”沈清辞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可柳如月已经死了，柳家也被萧玦打入天牢，听候发落，怎么还会有柳家的死士，敢明目张胆地来刺杀我们？而且，他们若是柳家余孽，为何要选在萧玦在场的时候动手？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墨渊缓缓闭上双眼，沉思片刻，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已满是清明：“柳如月虽死，可柳家经营多年，势力庞大，不可能一蹴而就被彻底铲除。萧玦虽下旨将柳家满门打入天牢，可柳家的核心势力，或许早已隐匿在外，那些人，便是柳家的余孽。他们选在萧玦在场的时候动手，一来，是想趁乱除掉你，了却柳如月的心愿；二来，或许是想嫁祸他人，扰乱萧玦的心神，趁机反扑，救出柳家被关押的人。”
沈清辞闻言，眼底的冰冷杀意愈发浓烈。柳如月死了，可柳家的余孽，依旧不肯放过她，依旧要置她于死地，甚至不惜牺牲这么多死士，也要达成目的。李嬷嬷的死，这笔账，她不仅要算在这些刺客的头上，还要算在所有柳家余孽的头上，算在柳家满门的头上！
“柳家余孽，果然心狠手辣。”沈清辞的声音冰冷得能滴出水来，“他们以为，凭借这些死士，就能杀了我？就能趁机反扑？太天真了！今日，他们杀了李嬷嬷，他日，我必定会将他们，一个个找出来，挫骨扬灰，让他们，为李嬷嬷陪葬，让他们，为柳如月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柳家，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清辞，别冲动。”墨渊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柳家余孽隐匿多年，势力庞大，而且十分狡猾，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否则，只会打草惊蛇，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萧玦已经下旨彻查刺客的身份，我们可以先等等，看看他那边的调查结果，再做打算。”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与冲动，微微点头。她知道，墨渊说得对，柳家余孽狡猾多疑，势力庞大，若是贸然行动，只会得不偿失。她必须冷静下来，必须沉下心来，一步步查明柳家余孽的藏身之处，一步步收集他们的罪证，一步步，将他们，彻底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与此同时，皇宫之内，萧玦的寝宫之中，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禁军统领单膝跪地，浑身是汗，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慌乱，正一五一十地向萧玦禀报着刺客身份的调查结果：“陛下，属下已经彻查清楚了，那些刺客，全都是柳家的余孽，是柳如月的兄长，柳承业，暗中培养的死士。柳承业当年，因得罪陛下，被削去爵位，贬为庶民，这些年，一直隐匿在外，暗中联络柳家旧部，培养死士，伺机反扑，为柳如月报仇，为柳家报仇。”
“柳承业？”萧玦浑身一震，眼底的冰冷杀意瞬间爆发出来，周身的威压，凛冽得让人窒息，“朕倒是忘了，柳家还有这么一个漏网之鱼！柳如月死了，他倒是胆子大，竟敢明目张胆地派死士，刺杀清辞，刺杀朕，还敢在朕的面前，放肆！”
他一直以为，柳如月死了，柳家就群龙无首，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可他没想到，柳承业竟然一直隐匿在外，暗中培养死士，联络柳家旧部，伺机反扑。今日的刺杀，便是柳承业给她的警告，也是柳家余孽，向他发起的挑衅！
“陛下，柳承业十分狡猾，属下派人追查他的下落，可他行踪诡秘，而且身边有大量死士守护，属下的人，根本无法接近他，只能查到，他近日，一直在京城郊外的一处隐秘庄园之中，暗中谋划着什么。”禁军统领再次躬身禀报，语气中满是愧疚，“属下无能，未能抓到柳承业，还请陛下恕罪！”
“恕罪？”萧玦冷笑一声，语气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连一个柳承业都抓不到，连他的行踪都无法掌控，还敢向朕求恕罪？！柳承业派死士刺杀清辞，刺杀朕，害死李嬷嬷，扰乱朝纲，罪该万死！今日，你立刻派人，包围京城郊外的那处隐秘庄园，不惜一切代价，抓住柳承业，斩杀所有柳家余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若是再让柳承业逃脱，若是再让柳家余孽，伤害到清辞与墨渊，朕，定斩不饶！”
“是，陛下！属下遵旨！”禁军统领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速退出寝宫，立刻安排人手，包围京城郊外的隐秘庄园，抓捕柳承业，斩杀柳家余孽。
萧玦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底满是愧疚与愤怒。愧疚的是，他没能彻底铲除柳家势力，没能护好沈清辞，没能保住李嬷嬷的性命，让沈清辞，再次受到了伤害；愤怒的是，柳承业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公然挑衅他的权威，竟敢派死士刺杀他与沈清辞，竟敢让柳家的罪孽，继续蔓延！
“清辞，对不起。”萧玦轻声呢喃，眼底满是愧疚与期盼，“都是朕的错，都是朕不好，没能彻底铲除柳家余孽，没能护好你，没能保住李嬷嬷的性命。你放心，朕一定会抓住柳承业，斩杀所有柳家余孽，为李嬷嬷报仇雪恨，为你，为沈家满门，为我们的孩儿，讨回公道，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知道，仅凭一句对不起，无法弥补他当年的过错，无法弥补他今日的失职，可他，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心，会用行动，弥补自己的过错，会一直守在沈清辞的身边，护她周全，帮她复仇，直到，所有的仇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直到，沈家满门的冤屈，彻底昭雪。
而此时，京城郊外的隐秘庄园之中，柳承业身着一身黑衣，端坐于厅堂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满是愤怒与不甘。他的面前，跪着一名浑身是伤的死士，正是今日刺杀行动中，侥幸逃脱的人。
“废物！都是废物！”柳承业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瞬间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本侯派了数十名顶尖死士，让你们，趁乱除掉沈清辞，除掉萧玦，可你们，不仅没能除掉他们，还赔上了所有死士的性命，你竟然还敢活着回来见本侯？！”
那名死士浑身颤抖，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侯爷，属下无能，属下有罪！今日的刺杀，原本十分顺利，可没想到，萧玦的禁军，战斗力极强，而且墨家的亲信，也纷纷出手相助，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拼死突围，属下侥幸逃脱，还请侯爷恕罪，还请侯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定当，除掉沈清辞，除掉萧玦，为大小姐报仇，为柳家报仇！”
“机会？”柳承业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本侯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了，可你们，却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还赔上了这么多死士的性命，本侯，再也不会给你们任何机会！”
他说着，对着身边的侍卫，厉声吩咐道：“来人，把这个废物，拖下去，乱刀砍死，以儆效尤！”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属下知道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还请侯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那名死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可柳承业，却丝毫没有心软，眼底的冰冷杀意，依旧没有散去。
侍卫们立刻上前，架起那名死士，拖了下去，片刻后，便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随后，便恢复了寂静。厅堂之中，气氛愈发凝重，所有的侍卫与柳家旧部，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柳承业缓缓坐下，眼底的愤怒与不甘，渐渐被冰冷的阴狠取代。他看着厅堂之下的柳家旧部，语气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的刺杀，虽然失败了，可我们，不能放弃。沈清辞那个贱人，害死了我的妹妹，害死了柳家这么多人，毁掉了柳家的一切，我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为我的妹妹报仇，一定要为柳家报仇，一定要让萧玦，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要让柳家，重新崛起！”
“侯爷英明！”厅堂之下的柳家旧部，纷纷躬身行礼，齐声喊道，“我等，愿追随侯爷，誓死效忠侯爷，助侯爷，除掉沈清辞，除掉萧玦，为大小姐报仇，为柳家报仇，让柳家，重新崛起！”
柳承业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他知道，今日的刺杀失败，虽然损失惨重，可柳家的核心势力，依旧还在，只要他能凝聚柳家旧部，继续培养死士，伺机反扑，总有一天，他能除掉沈清辞，除掉萧玦，为柳如月报仇，为柳家报仇，让柳家，重新站在权力的巅峰。
“萧玦，沈清辞，墨渊。”柳承业轻声呢喃，眼底满是冰冷的阴狠与杀意，“今日，你们侥幸逃脱，可他日，我必定会将你们，一个个找出来，挫骨扬灰，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们，为柳家的冤屈，陪葬！”
他顿了顿，继续对着身边的柳家旧部，厉声吩咐道：“来人，立刻派人，密切监视沈清辞与墨渊的住处，密切监视萧玦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本侯。另外，继续联络柳家旧部，继续培养死士，加大力度，筹备反扑之事，本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除掉沈清辞，除掉萧玦，救出柳家被关押的人，让柳家，重新崛起！”
“是，侯爷！属下遵旨！”柳家旧部纷纷躬身应下，转身，快速退出厅堂，按照柳承业的吩咐，分头行动起来。厅堂之中，再次恢复了寂静，柳承业端坐在厅堂之上，眼底满是冰冷的阴狠与杀意，如同一只蛰伏的恶狼，等待着下一次的机会，等待着，将沈清辞、萧玦与墨渊，彻底斩草除根。
夜幕降临，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笼罩着整个京城。沈清辞与墨渊，带着墨家的亲信，悄悄来到后山，将李嬷嬷的尸体，小心翼翼地埋在一处安静的山坡上，墓碑上，没有刻任何名字，只有一束洁白的野花，静静放在墓碑前，象征着李嬷嬷，干净、纯粹的一生，也象征着，沈清辞与墨渊，对李嬷嬷的思念与愧疚。
沈清辞跪在墓碑前，深深叩了三个响头，眼底满是坚定与决绝，声音沙哑地说道：“李嬷嬷，您安息吧。今日，我把您安放在这里，这里安静、祥和，再也没有纷争与杀戮，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到您。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抓住柳承业，斩杀所有柳家余孽，为您报仇雪恨，为沈家满门，昭雪冤屈，为我们的孩儿，讨回公道，一定会，完成我们的约定，一定会，让所有的仇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墨渊静静站在沈清辞的身边，轻轻扶着她的肩膀，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对着李嬷嬷的墓碑，微微躬身：“李嬷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清辞，一定会陪着她，一起报仇，一起，昭雪沈家满门的冤屈，一定会，让柳承业，让所有柳家余孽，为您陪葬，绝不会，再让清辞，受到任何伤害，绝不会，再让您，在天有灵，不得安宁。”
林晚柔也跪在墓碑前，深深叩了三个响头，眼底满是愧疚与敬重：“李嬷嬷，对不起，当年，奴婢没能保护好娘娘，今日，也没能保护好您，还请您，原谅奴婢。奴婢一定会，一直陪着娘娘，一直支持娘娘，一直帮娘娘，报仇雪恨，一直帮娘娘，昭雪沈家满门的冤屈，绝不会，再让您，白白牺牲。”
晚风轻轻吹拂着，带着山间的清冷，也带着一丝悲凉，山坡上的野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李嬷嬷的回应，仿佛，是她，在告诉沈清辞、墨渊与林晚柔，她会一直守护着他们，一直陪着他们，直到，所有的冤屈，都得到昭雪，直到，所有的仇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祭拜完李嬷嬷，沈清辞缓缓站起身，擦干眼角的泪水，眼底的悲凉，彻底被冰冷的决绝与坚定取代。她转身，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没有一丝犹豫，墨渊紧紧跟在她的身边，轻轻握着她的手，给她温暖，给她力量，林晚柔，也默默跟在他们的身后，眼底满是坚定。
“墨渊，我们回去吧。”沈清辞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丝坚定，“柳承业隐匿在京城郊外的隐秘庄园之中，我们不能再等了，我们要主动出击，配合萧玦，抓住柳承业，斩杀所有柳家余孽，为李嬷嬷报仇，为沈家满门，昭雪冤屈。”
墨渊微微点头，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好，都听你的。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一直陪着你，都护着你，哪怕，再次陷入危险之中，哪怕，再次身受重伤，我也绝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绝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所有的危险与磨难。”
林晚柔也连忙开口，语气坚定：“娘娘，公子，奴婢也跟你们一起去。奴婢虽然没有高强的武功，可奴婢，熟悉柳家的人，熟悉柳家的武学招式，或许，能帮到你们，或许，能帮你们，更快地，抓住柳承业，斩杀所有柳家余孽。”
沈清辞微微点头，没有拒绝。她知道，林晚柔说得对，林晚柔熟悉柳家的人，熟悉柳家的武学招式，有林晚柔在身边，或许，真的能帮到他们，或许，真的能更快地，抓住柳承业，斩杀所有柳家余孽，为李嬷嬷报仇雪恨。
夜色渐深，山间的清冷，愈发浓烈，可沈清辞、墨渊与林晚柔的心底，却燃起了一丝坚定的火焰。他们知道，接下来，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更加危险的考验，是更加残酷的博弈，柳承业狡猾多疑，势力庞大，而且身边有大量死士守护，想要抓住他，想要斩杀所有柳家余孽，绝非易事。
可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知道，彼此会一直陪伴在身边，会一直支持着彼此，会一直守护着彼此。沈清辞带着李嬷嬷的期盼，带着墨渊的陪伴，带着林晚柔的支持，带着沈家旧部的希望，带着自己心底那份不灭的执念，一步步，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一步步，朝着复仇的方向走去，一步步，朝着正义的曙光走去。
而萧玦派去的禁军，此刻，已经悄悄包围了京城郊外的隐秘庄园，一场新的厮杀，即将爆发；柳承业与柳家余孽，依旧在庄园之中，暗中谋划着反扑之事，依旧在等待着下一次的机会，等待着，将沈清辞、萧玦与墨渊，彻底斩草除根。
杀机四伏，博弈升级。沈清辞知道，这场与柳家余孽的较量，关乎着李嬷嬷的血海深仇，关乎着沈家满门的冤屈，关乎着她与墨渊的性命，关乎着所有被柳家伤害过的人的公道。她不能输，也输不起，她必须拼尽全力，必须赢，必须抓住柳承业，必须斩杀所有柳家余孽，必须，让所有的仇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必须，让沈家满门的冤屈，昭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