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约定
“！”
武擎梦中惊醒，他做了很长一个梦，梦里他成为了另一个人名叫任飞的男人，他是一个科研辅助人员，谈不上科学家，梦里的最后，这个名叫任飞的男人惨死在房间里，全身被射成骰子。
“救我！”
武擎脑海里还在回响任飞临死前的哀嚎，任飞还在向他求救。
这个任飞怕不是成鬼了托梦影响他睡眠，竟然能绕过公民身份终端的防御，简直不可思议。
“救我！”
“妈的神经病，没完没了了是吧！”
“救我！”
“......”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或者吗？”
“拜托大哥，这种无限流小说都看烂了好吧。”
“想要真货吗？想明白世界的真相吗？”
“拜托大哥，过会我还要去上学，省省吧。”
“救我，我能实现你的任何愿望，我可以给你一切。”
武擎听到这里，愈发感觉不靠谱，这个声音是怎么直接传到他脑袋里的，公民的安全协议是摆设吗，技术手段这么高的黑客会针对他这个普通初中生？
就这样，武擎无视脑海里的声音，出门徒步去学校，马路上他看到一个超级跑车撞到一个行人身上，超级跑车被行人弹飞在空中转了几圈，一看就是要直接报废了，很明显，行人被个人身份终端保护所以毫发无损，同样车主也被终端保护一样毫发无损。
只有超级跑车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谢特，我攒一年才买的车！”，
围观了一会，武擎继续向学校走去，跟朋友打完招呼，就开始了普通学生的一天。
如果想买，武擎可以买十几辆，每一个守法的公民每月都会获得一大笔钱，用以补贴生活，所以现在这个高福利社会几乎没什么人愿意工作。
武擎也攒了十几万信用币，目前还没有想要的东西。
一天结束，仍有断断续续的回响在耳边响起，武擎不敢跟任何人说，他怕被当成赛博疯子关进疯人院，但是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这个世界相当安全，不妨答应脑海中的声音，看看他能带给自己什么。
生活本就普通且平凡的武擎回应了虚无的存在。
“我可以答应救你，但得先约定好报酬！”
“要求合理，你可以叫我任飞，我会帮助你避免你的死亡，同时我也会告诉你一切的真相，事成之后，我还会尽全力实现你一个愿望，这样行吗？”
“避免我的死亡？好吧，听起来挺吓人的，那就这么定了，你能解释解释我会怎么死吗？”
“这个之后再说，首先你要提升你的公民等级，获得执政官的权利。”
“这个我该怎么做？算了任飞，你还是自己玩去吧，信你的话只能体现我的愚蠢。”
武擎服了这个东西，嘴里没一句实话。
“我知道这对现在的你很难，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长处，所以你要进入万族争霸游戏场，获得参与【王国杀】的游戏资格，一张基础势力牌和一张基础基地牌，好在你没有乱花钱，小有资产，起步不是太难。”
“说到底你还是盯上了我多年的积蓄。”
武擎不满道。
“我没有，我会帮你的。”
武擎想了想，万族争霸游戏世界是目前最大最全的虚拟真实游戏，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拟真度，绝对是全世界最火爆的游戏，这个游戏玩法众多，【王国杀】也只是里面较为高端的一个玩法，入门难，成本高，风险高，收益也高。
要想提升公民等级，不算其他条件也得需要相当一笔钱，一百万信用币也只够武擎把他的公民等级从E级提升到D级。
公民与公民之间是不一样的，武擎从很小的时候就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是没有父母的，是某个医生随机配对的染色体，甚至基因都是按最佳搭配方案定制的。他从小就在社会福利院长大，这个物质高度发达的社会承接了几乎所有新生儿的养育任务，从此父母这个角色彻底被解放了，自然人夫妻孕育的孩子比例极少，大家都一样，武擎也没觉得有什么。
好在童年相当充实且快乐，这个世界对儿童太过优待，每个小孩都可以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更符合当前身份的人将会得到更多的生活补贴，儿童也是如此，普通的武擎也因此获得了很多钱。
目前武擎没有找到想做的事，所以他没有乱花钱。
“你刚才说的，避免我的死亡，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死，任飞？”
“呵呵，先问你个问题，这些年你过得快乐吗？”
“当然，我过得很快乐。”
“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武擎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只是因为你们都是孩子，仅此而已。”
“......”
“它需要你们未来的创造力和未知的可能性。”
“任何一个社会都需要新鲜血液，新的事物终将代替旧的事物，这些课本里都有讲，你还想说什么？”
“对，就是这样，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那你见过六十多岁的人吗，你上次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
“六十多岁的老人？他们不是都在养老院吗，说起上一次见老人是什么时候来着。”
想到这里，武擎猛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六十岁以上的人，那他们都去哪了呢。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详细的情况，问别人也只会得到一个去养老院的答案，那最后又是去哪了？
“你知道他们最后都去哪了对吗，快告诉我，别忘了这也是约定中的一部分。”
“我知道，我会慢慢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相。”
脑海里的任飞顿了顿，继续说道
“六十岁以上的人不会再享受生活补贴，同时也不再享有从事自由工作的权利，与此同时，养老院里任何东西都会开始要钱，会让早就花光积蓄的老人们寸步难行，最终只能选择封存自己的意识或者去虚拟世界里去打金。”
“这就是养老院的真相吗？”
武擎很聪明，抓住了重点。
“所以，就算是现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资源也是有限的，有人富就会有人穷，总会有人到最后变得一无所有。”
“没错武擎，就是这样，大多数人老了之后都会变的生活窘迫，举步维艰。”
任飞的声音变得得意了起来，不像之前神神叨叨。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武擎，帮我就是帮你自己，让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