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夏季的黑马
刘家铭同意主编的做法，毕竟这年头什么奇怪的人都有，他还不能高兴的太早。
以前就不止一次遇到过，明明寄了稿子来报社，但是价格方面居然狮子大开口，不论怎么说都不肯松口的；还有的则是电话打过去根本联系不到人，像这种失联的作者，报社也是不能用他们的稿件的。
总之，能发现一部好的小说，到顺利签约发表到报纸上，还有许多坎要过的。
……
商陆听出了电话那头的热情，不过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金大大的书把他们都镇住了，自己也算是狐假虎威了。
很快商陆就跟刘家铭约好了明天下午在《香江商报》的报社见面。
现在《深夜食堂》收视率很好，所以只要商陆不拖欠剧本，是没人管他的，他爱干嘛就干嘛。
周三，一个不上不下的日子。
商陆吃了午饭就打车来到了观塘道332号——《香江商报》的总部。
按照约定的时间，刘家铭早早的就在报社门口等了。
昨天主编将《射雕英雄传》的稿子看了一遍，看完后他完全认同了刘家铭的说法，确实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小说。
所以今早嘱咐刘家铭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位章柳先生，务必让《射雕英雄传》在他们的报纸发表。
刘家铭再跟商陆确认了两遍之后，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男子，就是《射雕英雄传》的作者。
原本在他心里，能写出这么气势磅礴的武侠小说的人，一定是有十分深厚生活阅历的人，而且看作者对南宋那段历史的了解，刘家铭甚至猜测过作者可能是一位历史学老教授。
“抱歉，我真是没想到章柳先生居然是一位年轻人。”刘家铭马上调整了状态，不能因为人家年轻就否认人家的写作功底，书是真的好。
商陆倒是没太在意，他依稀记得金大大在写《射雕英雄传》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二三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会谈还算愉快，一边想买，一边想卖，但是商陆有一个条件咬死了不肯吐口。
那就是关于《射雕英雄传》版权的归属问题。
开玩笑，这本书他抄出来就是要留给自己以后用的，虽然他不介意先让报社赚点甜头，但是大头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原本《香江商报》以商陆是个新人为由，想跟他签买断合同的，但是商陆一听买断二字，毫不犹豫的起身要走，还是刘家铭好生安抚了几句，这才将人留了下来。
最终，双方约定，商陆每周给报社提供至少两万字的稿件，而报社会按照每千字三百的价格，作为商陆的稿费。
其中由报纸衍生物的版权，商陆拿5%的收益，而其他版权完全归商陆自己所有。
这已经是报社能给的最好条件了。
所谓报纸衍生物的版权，其实就是指的之后发行的实体小说，包括成套的和单行本。
一般报社的盈利方式，除了报纸上的广告收益之外，成套的书籍售卖也是他们重要的收入来源。
拿着签订好的合约，商陆被刘家铭一路送到报社门口，还帮他打了出租车。
在出租车上，商陆看着手中的合约，心里想着之后的规划，瞬间感觉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
又到了周六。
在各路报纸的宣传之下，《深夜食堂》第九、十集的收视率又有了一个小幅度的提升。
最高收视率已经突破15%的大关，到了17.45%。就连分时收视率也突破了10%。
这个成绩再次振奋了全剧组的人。
在丽都电视台，次级夜间档的及格线就是15%，而如今一个小成本的深夜剧竟然达到了这个数字。
接下来的几周，《深夜食堂》展现出了它黑马一般的姿态，开始出现了收视率井喷的现象。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原本已经有些不太提升的分时收视率又猛地窜起了3%，而最高收视率竟然已经摸到了20%的边缘，停留在19.98%这个恐怖的数字上。
同时在《香江传媒》的电视收视排行榜上，《深夜食堂》终于占据了第十五名的位置。
最然是榜单上的最后一名，但仍旧让整个香江电视行业一片哗然。
要知道，在这个榜单上的节目，要么就是有良好口碑的续作，要么就是在黄金时段的大制作。
像《深夜食堂》这样一部预算还不到百万级的深夜档节目，居然不带一丝硝烟的杀入了这个榜单。
而且据一些剧评人的推测，随着口碑发酵，《深夜食堂》的排名有可能还会上升。
到时候，那可真就是一枪一个，直接爆菊花了。
而目前排在第十四名的是星月台的《香江往事》，是一部讲述五十年代香江发展的连续剧，它的最高收视率只比《深夜食堂》高出一个百分点。
可以说是非常危险了。
还有小道消息表示，星月台《香江往事》的制片人，在看了报纸之后，就紧急召开了主创会议，听说是要求将马上要播放的两集，再进行一次精修剪辑。
不过对此星月台却表示，这只是制作人希望精益求精的做法，至于丽都电视台的什么深夜剧，他们并没有过多关注。
观众可不管这些电视台之间是怎么掐架的，总之已经有不少人打算这周六晚上熬个夜，准备好好看看这部黑马电视剧。
……
聂梦寒笑吟吟的来到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里间的门说道：“商陆，现在有空吗？”
商陆抬头的同时，顺手将手里的稿子放到了左边的纸堆里，他刚才可没再写剧本，而是在忙着抄《射雕英雄传》，聂梦寒突然回办公室，让他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不过心里虽然虚，表情还是非常淡定，“有啊，是出什么事了吗？”
在商陆心里，聂梦寒对他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特意跑来找他，说明一定是有什么跟他相关的事情发生了或是快要发生了。
聂梦寒倒是没注意商陆在干什么，拉出左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别担心，是好事呢。你还记得你之前签的是雇佣合约吧？”
“嗯，记得。”
“我刚才去评审会提交后续计划，然后略微提了提，说你的雇佣合约还有一个多月就到期了，所以想让电视台跟你签长约。”
商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来聂梦寒这是打算报答他了，“他们怎么说？”
“当然是同意了，不过我觉得你最好先不要去法务部续约，反正你的雇佣合同还有一个多月，这段时间我去再帮你多争取一些待遇……太容易的到手，他们肯定不会出更高的价钱的。”聂梦寒说着还跟商陆眨了眨眼。
商陆心领神会，看着《深夜食堂》一次比一次高的收视率，除非丽都电视台的高层都瞎了，否则一定会将他的合约改成长约的。
当然，这也是商陆想要的，长约才能争取更多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