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随后几天仍旧是按部就班，很快就到了第二次播放的日子。
这一次聂梦寒好像比首播更紧张了，因为商陆发现她的黑眼圈似乎连厚厚的粉底都翟盖不住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增强自己作为制作人的气势，这几天聂梦寒的衣服的垫肩格外的高大，商陆都感觉有些不协调了。
这也不怪聂梦寒如此担心，在目前的电视行业一个片子到底能不能火以及片子能火多久，这属于玄学范畴。不然也不会有什么“叫好不叫座”、“叫座不叫好”这种说法了。
电视节目的制作，哪怕是在每个环节都非常精心，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十分认真的完成了整个节目，也未必会产出好的作品。
那种第一、二集还不错，但是到了第三、四收视率腰斩的情况也是十分常见的。
所以很多剧组都有许多迷信的行为，比如首播日生病、身体不适的人都不能出现在电视台，再比如还有剧组会在每次播放的日子，强迫所有的剧组成员佩戴或穿着带有红色元素的衣物、配饰，为的就是求一个好兆头。
观众新海底针，这句话表述的十分贴切。
不过这期间也有好消息，那就是黄启杰应该是被庄先生说服了。
昨天他来找了聂梦寒，然后谈了一些比赛环节的细节，当然商陆作为真正的“幕后出点子”的人，也在聂梦寒的要求下，出席了这次谈话。
整个会议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黄启杰带着自己的一个心腹导演，将所有的比赛环节可能出现的问题，以及解决的办法，还有要点都问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聂梦寒跟商陆回到办公室时，还感叹，“黄启杰这个人没我想象中那么高傲，不愧是被庄先生看中的人。”
“我看未必。”商陆提出了不同意见，“如果不是庄先生开口，我觉得他未必会这么好说话。不过这人确实会审时度势，这是优点，但同样也是缺点。”
“你是想说……？”
商陆没等聂梦寒将后续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嗯，就是那个意思。”
这时聂梦寒才注意到周围人来人往的，她要是真说出“黄启杰的审时度，以后说不定会背叛庄先生”这种话，相信不要多久这话就会传到两个当事人耳中，而她必定会成为挑拨庄先生和黄制片关系的大恶人。
聂梦寒点点头，电视台里这种互相背叛的戏码从来都不缺，要不是庄先生自己现在并不方便当制作人，恐怕他就不会这么栽培黄启杰跟自己了。
毕竟只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啊。
……
《香蕉报》的陈间这几天过得不算太好。
主编说上周的报刊销量居然下滑了不少，而询问读者原因，竟然大部分是因为他的那两篇剧评文章。
一部分读者的意思是，《香蕉报》的剧评变了，他们不是来看舔狗怎么舔剧组的，他们要看的狗血淋头的痛骂。
另一部分读者则表示，《深夜食堂》是个好剧，编辑这么臭骂这部剧，是不是审美有问题，而审美有问题的编辑写的文章，还能看吗？
这可让陈间比吃了苍蝇还恶心，两波读者的反馈居然是完全相反的。
可恶……难道自己势必要失去一部分读者了吗？
想到主编白天才交代的话，陈间感觉自己真的是头秃。
“小陈，这次你给我好好看那部深夜剧，至于什么傲剑江湖，我都交代让小杨去写了，你就别掺和了。这次你一定要好好写，务必要将读者给我拉回来，听到没有？”
“主编我……”
“你要是做不好，那我就让小杨来，咱们杂志社不养闲人的。”
下班之后陈间想联系一下崔制片身边的赵助理，谁知道赵助理的手机居然转了语音信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着自己。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陈间也没吃晚饭直接一觉睡到了晚上12点。
原本陈间想起来弄个泡面先垫垫，结果找了一圈才想起来，之前因为拿到了崔制片给的几万酬劳，他觉得泡面已经配不上自己的身份了，便没有再去补货。
最后，在橱柜的角落里，陈间找到了一包快要过期的饼干，匆忙的弄了点白开水就着饼干，便赶紧打开了电视。
今天要播放的是《深夜食堂》的第三、四集。
上一次演到黑涩会的阿龙跟小弟在地下通道里被人暗算，阿龙被人一刀捅入了腹部，也不知道人会不会有事。
两集的时间过得很快，陈间看完之后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出门去了结尾的大排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今天大排档的人又多了一些。
等上菜的功夫，陈间在脑袋里想着，这一次的剧评文章该怎么写。
说实话，他真的觉得有些骂不出口了，这部剧目前看起来一直保持在一个不错的水准上，比他之前痛骂过的那些垃圾剧不知道好多少。
但是先不说他拿了崔制片的钱，就是那些读者他也知道，肯定还是更多人想看他怎么喷剧，而不是告诉他们这个剧有多好看。
哎，真是难办。
……
这天晚上，聂梦寒没再让大家守在电视台。
想想也知道，首播让大家都留下来看也就算了，以后每周都要播放，总不能每次都让人熬夜吧，大家第二天都还有工作呢。
不过话是这么说，商陆一进办公室就看到聂梦寒在写写算算，就知道她肯定是熬了一宿。
等大家到齐，聂梦寒直接报出了昨天晚上三、四集的最高收视率——5.78%。
没有下降，而且还上升了一些，这让剧组内的工作人员都十分高兴，而且商陆感觉到这个数字，算是基本稳住了整个剧组的心态。
甚至在厕所隔间，商陆还听到有人在小声互相祝贺，说是收视率不错，看来这个剧组不会被腰斩了。
之后主创们开了一个简短的分析会，首先是根据图表显示，这次在开播之后的五分钟内，收视率就已经到了2.5%，要知道第一集开播的时候，头五分钟的收视率都还没有突破1%呢。
这么看来，应该是已经有人在追剧了。
在第三集播放到十分钟的时候，许多漫无目的换台的观众涌了过来，然后收视率就一直稳稳的上升，最后在第四集结尾时，收视率达到了这一晚的最高点5.78%，随着片尾曲的播放，收视率小幅回落了一些。
另外第三、四级的整体平均收视率为3.55%，比第一、二集的两点多高出了三分之一。
商陆知道，目前《深夜食堂》这部剧应该是把深夜档游移不定的观众，基本上都吸引了过来，只是之后再想有什么大的突破就难了。
谁让深夜档天生就是个残疾，毕竟这会儿可不是二十一世纪，现在大晚上不睡觉的人可不多。
现在就希望黄启杰那边赶紧开始，怎么说也算是个宣传。
这边，聂梦寒看商陆仍旧是盯着数据表看个不停，还以为他又有了什么新想法，便问道：“怎么了？又有新点子了？”
抬起头，商陆苦笑，“点子一直都有，就是现在用不上，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