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是不是有问题【求收藏】
到了大排档，好家伙人还真不少，要知道丽都电视台附近住户不算特别多，而在这里吃大排档的大部分都是电视台晚上上班的员工。
可今天放眼看过去，他们的衣着明显都不是电视台的员工。
排挡老板确实跟梁向东很熟，看着人来了老远就在招呼，“老梁，今天晚上又拍夜戏啊？”
“算是吧，还有地方吗？我们五个人。”
老板张望了一下，这才说道：“还有一个小桌，你们要不先凑合一下？一会儿要是腾出地方来了，我再给你们加桌。”
梁向东也跟着扫视了一圈，确实没有多余的空位置了，要是眼下不坐上这桌，怕是一会儿这桌都没了。
商陆见这家生意好，便说道：“这家生意这么好，想来是味道不错，我们就坐这里吧，反正只是宵夜。”
是啊，宵夜又不是正餐，大排档的氛围就是很轻松、很热闹，既然编剧都发话了，其他人也不在意凑合一下。
唯一有些麻烦的是，聂梦寒的一步裙坐这种小矮凳有走光的风险，商陆瞥了一眼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聂制片，用这衣服挡一下吧。”
五人这才全都落座，老板似乎对没给老顾客找个宽敞的好位置有些歉意，拿了菜单过来便说道：“不好意思啊老梁，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生意格外得好，一会儿我送你们几个菜……”
老板话还没说话，就听到旁边的食客在喊，“老板，有没有生力啤酒啊？”
“有有有，要几瓶？我这就给你拿。”
“我看电视说这啤酒买十赠一，是吗？”
“对，是买十赠一。”
“那来十瓶吧。”
“好嘞。”老板麻利的回应，然后对商陆他们说道：“你们先看菜单，我去给他们拿下啤酒。”
老板忙活了一圈，而这边他们也点好了菜，趁着上菜的功夫，商陆开始观察期周围的食客，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你们发现没有，这里有好几桌上点的都是生力啤酒。”
闻言聂梦寒也四下看了一圈，发现还真是这样。
“聂制片就是厉害，销量这么好的啤酒也能谈下来。”梁向东毫不吝啬地夸赞了一句。
反倒是聂梦寒自己有些奇怪，“不对啊，我查过生力啤酒的销量，也就是马马虎虎，难道是因为最近买十赠一的活动？你们看很多桌上都是点了十瓶的。”
商陆转过头说道：“一会儿问问老板吧。”
大排档的食物都是比较简单的，不过香江临海，又是贸易大港，海鲜的种类繁多而且价格还十分便宜，像是那些蚝、蛤之类价值不高的海鲜，是大排档里最常见的品种。而口味上多数人选的也是避风塘做法。
所谓的避风塘做法，其实就是避风塘菜肴风格的意思。
在香江，以前渔船躲避风浪的港湾就被本地人称作避风塘。而每到台风季节，渔民们就会把船停到避风塘里躲避暴风雨。
台风持续的时间不定，在这种不能出海捕鱼的日子里，水上的渔家们就会用特殊的烹调方式来制作海鲜食材。
通常是将海鲜油炸后，再加上大量的炸香蒜蓉，浓浓的蒜香，酥脆的口感，味道十分吸引人。久而久之，这个做法就流传开来了，有许多食客也会坐船到渔船上吃，也由此形成了“避风塘”菜肴的风格。
“来了，避风塘炒虾和蟹。”老板一声吆喝，一大盘热气腾腾，色泽金黄的虾蟹就上桌了。
商陆倒是没急着动筷子，而是问道：“老板，你这里卖的最好的啤酒是哪种啊？”
“绿宝。”
“可是我看很多人点的都是生力啊。”
“对，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很多人都开始喝生力了，可能是因为他们买十赠一的活动吧。”
待老板离开，梁向东才说道：“是咱们的广告有效果了吧？”
刘辉摇摇头，“我看未必，节目才播出了两集，就算有效果也不会这么快。”
“嗯，我觉得可能是生力买赠的活动，毕竟买十赠一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聂梦寒附和道。
商陆心里其实觉得梁向东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也不能完全确定，《深夜食堂》的首播收视率虽然将近5%，比以往许多深夜档节目都要好，但是目前才播出两集，而且还是首播。
现在距离播放完也才不到一个小时，这么快就拉动了消费，听起来就有些不可思议。
另外一边。
陈间也来到了住处不远的一家大排档，说是一家大排档，其实是许多家排挡的桌椅都差不多，而且都连在了一起。
这边的特点是，只要在这条街上任意一家坐下，就可以在这一条街上点菜，老板会让人将菜肴送过来，至于盘子，他们自己会叫小工来回收。
陈间坐下点完菜，这才回过神儿来。
奇怪……自己竟然点了秘制猪排。
混蛋啊，这个《深夜食堂》是不是有问题？难道他们在电视节目里加入了什么洗脑的内容，否则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的点了剧中的菜。
……
第二天。
剧组里的人显然都知道《深夜食堂》开播就有4.9%的收视率了，一个个都是满面春风，就连午休的时候跟其他组的人说话，也大声了许多。
是啊，上一个在深夜档做到收视率破3的剧集，还是五年前的一部R级电视剧，叫什么《妻子的秘密生活》，但这部剧能取得3%的收视率，那是也是因为这部片子的制作人竟然将片子分成了付费和免费两个版本，那些看了免费版的谁不心痒痒，所以基本上全都跑去看了付费内容，但是后来这种方式被电视台叫停了。
从那之后，深夜档就成了妖魔鬼怪的天下，可以说《深夜食堂》是这几年里最亮眼的深夜剧了。
前阵子的辛苦总算有了回报，聂梦寒今天都比往常多了几分笑容。
可是一进办公室，聂梦寒就敏锐的感觉到商陆似乎没有那么高兴，不由得问道：“商陆，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啊。”
看着聂梦寒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商陆扯出了一个微笑，这才说道：“高兴当然是高兴的，只是……只是觉得没达到我的预期。”
“这……”聂梦寒一时有些语塞，转念一想又叹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深夜档5%的首播收视率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毕竟咱们可没有观众基础。”
《深夜食堂》接档的剧是一个完全没有逻辑的恐怖片，全程就是女演员穿着各种清凉的衣服在乱叫、乱跑，而饰演鬼怪的男演员就是迈着大步在后边追逐，但却毫无紧张感，更不用说粗劣的道具了。
这样的深夜剧根本留不下观众，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个这样的深夜剧了，所以在观众心里留下了“深夜剧都不怎么样的”想法。
“我就是觉得现在还没到完全放松的时候，你觉得呢，聂制片？”商陆一脸严肃。
聂梦寒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是的，首播只是开始，一会儿我晚饭的时候我叫刘导过来，咱们再开个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