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官方入场假作真
“查水表，谁是钓鱼高手？”
话语急促，伴随着一股重重的推门力道，在凌凡还没反应过来时，那人便将门彻底推开，直面凌凡。
“嗯？”
“嗯？”
两道疑惑的声音同时响起。
“怎么是你！”刘博文眉头皱起，说话间注意到了屋内还有一人，正是在先前酒店边的那位女子，他表情奇怪地看向凌凡，“你是钓鱼高手？还是她是？”
“呃……我是。”凌凡嘴角微抽，没想到都换了ip节点，还是被查上门了。
“她是？”既是出于见到了两次的礼貌，也是履行公务，刘博文问道。
在看清女子容貌的那一瞬间，除了内心惊叹，他竟然没来由地微微发颤，不敢直视，下意识重新看回凌凡。
“她？”凌凡似乎早就预备过现在的场景，想都没想就道，“凌雪。”
而“凌雪”并没有什么反应，也就在开门的时候看了一眼，由于被蓝星位面压制，寻常时刻她并没有放开神识，也就不知道来的是一个见过的人。敲门的时候还以为又是外卖呢……
“刚才就是你在网上发的那些信息？”刘博文打量着凌凡，他本来是调查毕罗的主人是谁，看能否进行招安，结果发现发言人是凌凡时，便已将真相猜的七七八八了。
还没等凌凡回答，他又收到了一条消息，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那‘一只大咸鱼’也是你？！”
就在刚才，联邦局的同事顺便查了一下发帖人“一只大咸鱼”的ip地址，竟然显示与和他辩驳的人在同一个位置！
都不用凌凡说什么了，他已经完全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了——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自导自演，混淆视听！
毕罗的御主便是凌凡！
得到这一结论的时候，本就对凌凡评估很高的刘博文还是忍不住心头剧震。
接着他又想到了今晚饭局上那只肥硕的黄鸟……
不可能，绝对不是那个东西！刘博文直接否定了自己的猜测，那个样子是天榜第一，实在难以接受。他更倾向的想法是那是凌凡的第一魂宠。
就在刘博文不断脑补的时候，凌凡就静静地看着他，掉马甲本来就够羞人了，而且还是两个号左右互搏，演戏骂架。
所以，他准备先发制人：“你们这样随便查水表，未免有些不礼貌，侵犯了我的隐私。”
“那等我回去给你加个保护？”刘博文嘴角微抽，然后还是处于职责，确认了一句，“你是毕罗的御主？”
“我的一个朋友。”凌凡当机立断强调道。
“嗯，知道了。”刘博文边说，边在随身小本子上记下了：凌凡，天榜第一毕罗御主。
“你在乱记什么？”
“好了，天色已晚，就不打搅你们了，如果发现玩家闹事，给我call电话就行了，我就负责这片大区。”刘博文眼神在凌凡与凌雪之间流转了一下后道，“电话回头我让博武发给你。”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等下了楼，忍不住舒了口气：“空调开的有点低啊，太冷了……”
“这么快就被揭穿了？”凌雪看向凌凡，问道，并不是嘲笑调侃，而是确实疑惑，很难想象他人是怎么能这么快查到那器物使用者是谁……
“是啊。”凌凡叹了口气，还好只是刘博文识破，在骗网友方面应该还是成功的。
“刚才那人在这上面回复你了。”凌雪好像对这件事有几分兴趣，此时正注意着电脑。
凌凡闻言，连忙一看，果然。
联邦局刘博文：“为保护玩家隐私，请删除此回复，否则联邦局将依法追责。”
这一条是回复“钓鱼高手”“我有一个朋友”这条言论的。
凌凡眼睛一亮，这下官方入场，虽然是让删除，但无意识便让“我有一个朋友”更加坐实了！
钓鱼高手听话地删掉了评论，但已经有一些网友看到了，于是持续发酵，虽然并不知道毕罗御主是谁，但视线已经从“凌凡”身上移开了。
……
翌日无课，凌凡早上醒来时，房间内已没有了凌雪的身影。
一直到接近中午，正在狭小厨房忙活的凌凡，听到了动静，扭头看向外面，才发现凌雪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身上穿的还是昨晚幻化的那套说不上好看的衣裙，只能说容貌气质到了某种程度，一切装饰都不重要了，浓妆淡抹总相宜。
凌凡忽然有了一种，自家女儿跑出门玩，到了饭点才珊珊回来的既视感……
“今天尝尝我的手艺！”
“嗯。”凌雪仍然是淡淡的反应，没有期待也没有拒绝，可有可无。
一直到吃的时候，才又开口：“之前对你们这方世界的食物并没有一个评判标准。”
“现在呢？”
“外卖其实还行。”
“……？”
……
“我带你去买点衣服吧。”饭后，凌凡将一切都收拾好后道，“这样能伪装得更像蓝星人一点。”
“我可以幻化。”
“幻化不保险，万一出问题了呢？”
不可能会出问题，幻化后便成为实物，不会因为自身出问题而消散……凌雪刚想这样回答，但看着凌凡认真的样子，最后只轻轻道了一声：“嗯。”
忽地，她思维往凌凡以为的“出问题”上延展，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看花眼了？凌凡眨了眨眼睛，刚才似乎看到对面白皙俏脸上飞过一瞬嫩红，看不真切。
……
六月份的乾都，已经开始炎热起来，好在身边是凛冰之神，尽管已经将领域敛去，但似乎身躯就接近寒冰，凌凡稍微离得近一点，都感觉得到凉意。
周围人频频朝他们投来视线，惊艳不已，却不敢升不起丝毫杂念，不敢久视。
“别看了，没看别人是一对儿吗？”
“太美了，美得不真实，而且气质太独特，我天天吃斋念佛，真让我见到天仙了？”
“吃斋念佛，要见也是见菩萨……”
凌凡努力不去在意那些视线，去思索是否有什么遗漏的事情，忽地，他眉头微挑。
“规则之神祂们拿混沌之神没有办法，但我打开混沌神殿的消息，所有玩家都知道，说不得祂们很快就能知晓，会不会直接来对付我？从我这里获取想知道的信息？”
凛冰之神远在极北，自己一个小小十级，身边一只小肥鸡，怎么面对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