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她没有脸
“小谒这不是谦虚几句嘛！去！一定去！张导亲自来请我们，那是给我们面子，怎么可能不答应呢？我们小谒是个谦虚的人，不过节目录制肯定按时到场。”
姜卉一把按住秦谒的手，她的手比秦谒的还热，又热又潮，像汗一样黏腻地贴上来，令秦谒十分反感。
“张导，我的意思就是不参加，抱歉了。”秦谒抽回被姜卉按住的手，起身向对方微微鞠躬。
说她是十八线都算不上的小透明她认了，本来就是，要不是当初签了五年的约，她这种成绩极差的放在学校里，早就劝退了。
可提到“蹭上宋祁的热度”时，她还是心里极为拧巴，她没有故意捆绑宋祁，更何况，即便宋祁在这个圈子“封神”，她也犯不着“烧高香”如此巴结。
只能说，张导说出什么，便影射他是什么心理。
捧一踩一式的趋炎附势真的令人作呕。
正准备说告辞的话，姜卉就迅速地拉住她，用余光乜斜地瞪她，脸上笑得有些讨好：“张导，您看，咱们小谒太谦虚过头了。她样貌好，辨识度也可以。再说了，综艺里讨喜的人设太多了，观众也有些看腻了，就差她这种与众不同有争议的脾气的。”
“脾气不脾气的都无所谓，关键还是和宋祁的热度，人家优衣库女主都能趁机捞一笔，你这热度太合适了。”张导毫不避讳，竟连别人的丑闻都拿出来和她作比较了！
姜卉忙不迭地点头，扯了扯她的手：“对对对！有热度就好！你看别人多会把握时机啊？直接从素人变成网红，钱……”
“不如姜卉姐也有样学样，去应聘优衣库女主吧？想必您亲自上场的效果更好，更受广大网民的喜爱。这钱嘛——不是直接流到你口袋里了？”秦谒薄凉地睨着她，冷笑一声，抓住她的手，硬是使劲拽了下来。
“小谒！”姜卉低叫了一声，“我要是有你这么好机会和筹码，还用得着在这苦口婆心地劝你？早就有钱自己赚了！”
寻常的羞辱她反而当成褒奖。
果然，无耻的人，是不知道脸红的，她没有脸。
“可不是，我没这本事，姜卉姐手段高明，这钱还是留给您赚吧，我就不掺和了，失陪。”秦谒掸了掸身上看不见的灰尘，顺着姜卉的话讽道。
“秦谒，你装什么清高？你敢说你没有耍小心思蹭宋祁的热度？在我面前说什么这不干那不干，无非是眼光高过头顶了。这要是换成隋云辞那样的人，你还不是会上赶着去勾搭？”姜卉尖酸刻薄地刺她，全然没了之前的殷勤。
这样才正常，姜卉就是这样的人。
除去昭然若揭的目的，她就原形毕露。
“张导找上你，是给你面子，你自己几斤几两没点13数？甩脸色给谁看呢？”姜卉至此还不忘给张导脸上贴金，反身给张导赔不是，“张导，这妮子骨头硬，眼光高，有什么气您别放心上，我帮您出出气。”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脸皮都当众撕破了，秦谒也没必要继续留下了，趁着姜卉还没来得及装模作样冲她发飙，秦谒扭头就走。
她可没心思和川剧演员玩变脸，不如早点离开是非。
这个时间段是上班时间，咖啡店的顾客并不多，她倒有些庆幸，他们争论的事还没有被大多数知道。
刚出了咖啡店，却接到了威廉的电话。
这事有些蹊跷，威廉大部分工作时间是晚上，酒吧夜场的消耗本来就大，他都是昼夜颠倒，白天休息的。
怎么会在白天给她打电话呢？更何况是睡意正浓的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