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甩不掉的鼻涕
受威廉的邀约，一起看黎明之后的日出，她拒绝了。
喝完“缪斯女神”鸡尾酒和红酒后，威廉要送她回去，她也拒绝了。
威廉似乎很伤心，又无可奈何，送她到门口，目送她离开。
从纸醉金迷中抽离出来，头脑反而清醒了很多，回去倒头大睡，直至日上三竿，手机被数十个电话打爆。
粗略看了一下，大部分是好友闻人蒿里打来的，还有一些陌生号码，古怪的是，众多名称之中，居然还有姜卉打来的电话。
先给闻人回电，可惜对方的电话一直显示通话中，接着她又查看陌生号码——同一个号码来了三个，间隔十多分钟一个，她怕是骚扰电话。
如果是骚扰电话，未免也太克制了，就像算好了一样，有计划有目的地间隔十分钟一个。
还没等她打过去问清楚情况，姜卉的电话就追了出来。
她特地设置了静音，手机屏幕上的来电特效就像她手中的无声哑剧，极力叫嚣，又无可奈何。
借着指尖的力道，把玩着手机，沉甸甸的分量玩转指尖，好像掌控着对方的情绪一般。
“喂？”等到对方的耐心快磨光时，她才接了姜卉打来的第三十个电话，“姜卉姐有何指教？”
“小谒，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有空我们见一面？”
给足面子听完姜卉狡猾的试探过后，秦谒似乎还嗅到了别的气味——阴谋，还是压榨？
“姜卉姐不忙吗？毕竟乔一枝小姐忙得脚不沾地，赚得盆盈钵满，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撕开开乖乖女的躯壳，秦谒对姜卉的态度一点都不含糊。
姜卉自然听出秦谒字里行间的暗讽，但此时她也顾不上反驳，忙说：“小谒，别这么说，乔一枝有戏可接，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好处？什么好处？姜卉姐不会是想安排我去给她当替身吧？我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呢？”秦谒慵懒地靠在床头，轻蔑地笑出声来。
“小谒你说什么呢？当然不是！”姜卉居然都不生气，甚至还有些狗腿。
秦谒心里打了个突，姜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想让她去应酬？直接找听话的乔一枝不是更好？省得被她呛声。
“是这样的，一个导演想请你参加综艺，出场费可观，你大可放心。”姜卉那边似乎还有些嘈杂，不知在什么地方，窸窸窣窣得令人生疑。
“什么综艺的导演眼睛这么瞎？放着有名气的明星不请，偏偏来给我送钱？姜卉姐不妨直说。”秦谒始终不为所动。
“小谒你真是的，张口这样说可就不对了。不如这样，我们约个地方好好谈一谈，导演亲自跟你说清楚，拿出诚意来，你考虑考虑。”姜卉直到她牛脾气，快速地说了约定的地点，叠声嘱咐她好好准备后，就立马挂了电话。
攥着手机数秒，秦谒心里生出无尽的烦躁。
姜卉就好像身上甩不掉的鼻涕，看着恶心，不见闹心，处理起来更是糟心！
如果只有姜卉一个人，她大可以不去，鸽掉就鸽掉，可是对方还有一个导演，没准以后会碰上，如果现在落下口实，恐怕会影响口碑。
不管答不答应，出于礼貌，还是有必要见一面，当面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