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你有野心么
郭小恬给二人准备好冰咖啡，端上会议桌面，又忙把讲台上的资料给Coco送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她的眼前。
“请你过来详谈，确实是因为一件大事。”Coco也不过多的客套，单刀直入，省去许多弯弯绕绕，秦谒也乐得自在。
大事？
最近有大事跟她相关么？
秦谒一时无言，只敢在心里臆想一下。
难道是今天天还没亮就冲上了热搜榜的那一件事？总不会她一个小透明还有人拿着照片和她的脸对照，把她给扒出来了？
“您说。”秦谒以不变应万变，礼貌地回应。
料想到她的反应似的，Coco拿起资料上的一张A4纸，下面的第二张就是秦谒的简历。
“你在公司已经四年了，一直在姜卉手上，有没有想过，要一个经纪人单独带你一个？”Coco眼尾的睫毛一掀，抬眸正视秦谒。
姜卉干的龌龊事，不知道Coco知不知情，毕竟姜卉带着手下艺人到处“应酬”的事，少有人不知道，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谁说这种皮肉交易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呢？即使知道，也不会多管闲事。
但是依Coco选人的严苛程度，她似乎不喜欢有“前科”的艺人。
“在这个圈子，谁没有这点野心呢？”秦谒以问作答，其实也谨慎地隐藏了自己的意愿，算不上回答，又好像答了。
这听起来不是很讨喜，谁都不会喜欢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可是秦谒碰壁多了，说话都不太敢公然表达自己的立场。
“那是别人，你有这个野心吗？有，或者没有。”Coco把她的后路都堵死了，直视她，不容她回避。
秦谒强迫自己直视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睛，那双眼睛太犀利了，直接找到她心里的阴暗角落。
看着她，秦谒沉默了一会儿，野心是有一点，但是不足以支撑她勇往直前。
“秦谒，回答我。”Coco不给她沉默的机会，等了片刻，直接叫她的名字，逼她一把。
“有！”
Coco似乎有些不满意，低头瞥了一眼她的简历发给你上面写着她的特长。
大提琴，美术，舞蹈……数样看起来镶金似的特长，扔在人才荟萃的娱乐圈，她平凡得像个小丑。
秦谒并没有向Coco投过简历。她以为Coco会晚一些时间回国，至少不是今天。
说到底还是有些怕不仅年龄比不上新生，连业务能力也比不上。
但是Coco似乎对她的简历还算满意：“会的还挺多，大提琴比较冷门的西洋乐器都能让你练出这么高的等级，总算有一样没让我失望的东西了。”
没等秦谒接话，Coco就开始挑她的毛病，一点都不含糊：“你连我提出的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沉默一下，以后你上综艺，遇上的都是人精，到时候你怎么接？”
“没有自信，没有冲劲，不是科班出身，气场也还需要磨炼磨炼。”Coco摇摇头，
太直接了，不过还好秦谒有些自知之明，对自己定位清楚，打击不算重量级。
之后Coco又拿着简历，把她的优势一件件地给她挑出来：“优势也很明显。我看过你演的剧，虽然少得可怜，好歹看得过去。《不良学生会》的扮相和演技都很灵动，你自己加了一些小动作，反而给角色增添了不少血肉。”
“演技比练习生好，演过很多小角色，这段经历够你以后在演艺圈里走很远一段路了。”Coco讲完后突然顿了一下，看向郭小恬。
郭小恬立马会意，挠挠后脑勺，说：“Coco姐，我记性差，忘了还有工作没有做完，我先去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