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你要听哪个？
想起对方口罩上面露出的一双眼睛，月色淡如水，眼波清如月，宋祁只希望不要波及到她。
“她圈内的朋友？我查遍了言雅的人际关系网，你不也很清楚吗？难道还有漏网之鱼？”何隽心里警钟一响，急忙道，“你确定她是言雅的朋友？搞不好是借言雅的名头，蹭你的热度！你和她的偶遇就是一场别有用心的计谋！”
“我见过她的正脸，也交谈过，不像是你说的这种人……”
何隽有些恨铁不成钢，发出一连串的反问：“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不是唯利是图？哪一个打着清纯标签的女星性格单纯？你就单凭一面之缘和零星的交谈断定她没有坏心思？”
此话一出，宋祁沉默了片刻，眉头一皱，心绪万千。
他很不愿意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别人，也不愿意在一个芳龄正茂的女孩子身上接触到如此险恶的人心。
但何隽这番话确实提醒了宋祁，对方借着已故的言雅和他的热度，未必不会火一把，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逝者不得安宁，生者却机关算尽！
“如果她真的借言雅的名号，我绝不会放过她！”宋祁眼中闪过一抹狠意，他最不愿看到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消费本应当安息的逝者。
“眼下必须赶紧处理照片的事。”何隽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简单交涉过后，何隽抬头看向宋祁，见他面部肌肉都紧绷着，有意调节气氛：“宋大人，我派人把那两个人在派出所门口不远处给劫了，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这声“宋大人”是宋祁粉丝取的，三年前，宋祁参演了他演员生涯的第一步古代悬疑刑侦剧，在里面饰演一个为查案只身入虎穴的大理寺少卿。这个角色也是他吸粉最多的角色之一，剧播出后，他就有了“宋大人”的戏称。
不过这不是讨论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时候，宋祁无心同何隽玩笑。
“照片拿到了么？”宋祁唇线紧绷，道。
何隽将手机随意地往茶几上一扔，说：“拿到了，底片也给揪了出来，不过那两个人说，他们早在返程就把照片给付梓了，相信过不了多久，稿子就会发出来，也就是说，你的绯闻热搜正在派送中。”
接着，何隽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茶褐色的眼珠提溜一转，瞥了宋祁一眼，说：“要喝水自己倒。我前前后后为你打点这么久，结果照片还是流出去了，你不气，我还气着呢！”
“我每年都去祭奠言雅前辈，这是公认的事实，没什么好拍的，显然是有人故意和我过不去，说不定还有利益冲突。”事到如今，宋祁不得不冷静下来，前前后后想了一遍，“除非特意在墓地蹲点……”
“能追查到谁拿走了照片么？顺着线索查下去！”宋祁的目光紧紧盯着何隽，然而后者十分无奈地叹气。
“你能想到，我这个经纪人能想不到？查过了，也盘问了那两个娱记，他们说对方的声音经过处理，根本不是本人的声音，而且给出的号码目前是空号，也定位不到，对方用的可不是智能手机。”
何隽耐心地讲了一遍查到的线索，已然不能算线索，两人和瞎子抹黑一样，对于对方的来历毫无头绪。
才一会儿的功夫，何隽的手机铃声乍响，何隽余光瞧了一眼宋祁的反应，宋祁心态比他还好，可不是嘛，不是他处理，不知事情难。
“有新消息。”宋祁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怕是发出来了。”何隽表情凝重。
照片会发出来吗？作为宋祁的经纪人，何隽又该如何处理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