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还嫌弃
“程栩，你有发圈吗？”
“没有。”程栩呆呆地摇头。
澄羽按住胸口叹口气，老是失望对身体不好。
“还是送你去医务室。”他拉起她的手。
医务室？
“医务室会有发圈吗？”她又开始不切实际的期待。
“绷带可以吗？”程栩问。
绷带？
白色还是麻色的？
绑在头上感觉不大好。
“最后一科还没考就搞祭奠，对死者不敬呀。”
两人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第一次预备铃响了。
澄羽看看手机，突然不急了，干脆在石椅坐下。
“迟到30分钟还可以进考场的，早知道就不赶了。”抬头发现黄一航和程栩还在，正疑惑的望着她，笑着解释，“我真的没事，今天睡过头了，来不及梳头，发圈也没带，披头散发会让我浑身不自在，所以才有点，呃，神经质。”
“就这样？”落实迟到后，她好像是豁然开朗了，不说之前还会开玩笑。
“就这样。”她点头。
因为头发？回想起来，除了第一次在图书馆，澄羽平时是一条不落的盘起来，从不把头发放下来。
“把头发扎起来就好了？”
她再次点头。
黄一航目光落在书包的拉链，栓着拉链头的绳正是一条橡皮圈。
“这个应该可以吧？”
她是说只要是橡皮筋就可以，可又不是那么随便。
“没关系，我自己找找。”她决定不再逗留。
“你回来，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她指着有点灰的黑色背包，书包拉链是平日手接触最多的地方。
“不用了，这样拉链很难拉开。”橡皮圈是招牌，是装饰也是借力的工具。
“没关系。”
想起来了，黄一航是很顽固的。
“那，你上次洗背包是什么时候？”非要逼她说出来？
原来，嫌脏？
“这个时候就不要挑了。大家都在考试了，没空帮忙找发圈。”说罢，他把尾绳取下来，放在她手心。
说得也是，都坐下了。
盯着手心，她一阵眩晕。
“我觉得某些东西正往头上爬了。”
“不要废话，赶紧把头发扎上。”
“那可以再给我一个吗？”
黄一航把另外一条拉链尾绳也取下来。
这两人不是初识，程栩突然发现，可是他几乎和黄一航一起，没发现他有比较交好的女朋友，这个女孩子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看着手中的橡皮圈片刻，她终于下定某种决心，把头发一分为二，编起辫子。
毕竟是用来拉链子的，有点硬，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绑在头发上，扎起了半边头发，阴霾扫去一半，心情顿时也好了一半。
她停下手休息，一条辫子下来，不单累手，还累脖子。
“不好意思，我还得花点时间。你们……”
她揉揉肩膀，一双明眸透过长发从黄一航移向程栩。
随着它落在自己身上，程栩脑海浮现那幅得到校花认可的素描。
长发下微笑着的侧脸，一双瞳人剪秋水，只是一眼的接触，即被那清澈的温柔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