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长胜与长败
还有几天就考试，多多少少有点放弃的念头，就在操场坐一会，不用等第三节课下课，校门一开，还可以提前回家，她书包都拿下来了。
她在篮球场旁边的乒乓球场，找了靠近赛场又有树荫的乒乓球桌靠着，等萌霏来把衣服拿走。
搬过来的水直接放她脚边，后来的毛巾、换下来的衣服也是。
开场一分钟，场内外就沸腾了。
球员场上厮杀，观众在场外呐喊助威，气氛好不热闹，把操场所有学生都招来观战来了。
篮球啊，规则也略知一二，可是现场，没有解说，脑子和眼睛跟不上，甚至记不住谁是哪一队，站着看也累。
这几天都在复习，比熬夜看小说还累。
站着站着，她都睡着了，稍微眯了一下即被惊醒，应该没人看到吧，怪不好意思的。
迷迷糊糊想着校门是不是开了，那些衣服，水啊扎进眼睛。
回想，她没有答应谁，只是刚好站在旁边，可站久了，仿佛变成她看守的，衣服里还兜着手机钱包，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就不能走开了。
不可能一直等他们比赛结束，等中场休息……
突然响彻云霄的哨子声打断了她的瞌睡。
“暂停！换人！”
篮球场被堵得密密麻麻的，刚刚一阵骚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一名球员被换下来，比赛继续。
黄一航走出来，绕过人群，找到了放水的地方，他也在乒乓球桌靠上。
“可以给我一瓶水？”
她连忙从箱子里拿水递给他，还有毛巾。
怎么被换下来了？
抬手的时候，她才看到他手臂上一片深浅不一淡红色的划痕，还没到出血的地步，不过应该也够疼了。
“你要喝一口吗？”他把自己喝过的瓶水递给她。
澄羽盯着瓶口，满是嫌弃。
一般人会那么做吗？
“不。”她郑重拒绝。
黄一航被她那被冒犯的神情逗笑，谁让她愁容满脸，一直瞅着他的手臂看。
“只是摔了下，地面太滑了。”
换下黄一航，1班一连进了2球，篮球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回教室。”
她抬头看他，不懂他为何突然说这个。
“我们班体育课不准留在教室。”怕影响其他班上课。
哦，是的。
“不去图书馆？”
“不去。”叶老师会催她还书。
场上又是一阵欢呼，第5球了。
“程栩他们在干嘛？”
看不下去的黄一航站起来，搭在肩上的毛巾随即掉落在地。
“要回场上了吗？”她捡起毛巾。
“当然，等着瞧，把你们班打个片甲不留。”竟然找三个人盯他，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她盯着宣战的指尖，愣了愣，一下失笑。
“那你加油！”她接过他手中瓶水。
“你认为我不会赢回来？”那种轻飘飘的语气。
“不会啊，到目前我们班不是都没赢过吗？”
从没赢过，所以才会老把5班的人拉出来雪前耻。
“手，再摔一次就要出血了。”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