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旧人再见
姜妗有些好奇地打断他：“王上，难道您就这样离开了吗？”
拓跋言摇摇头：“不，我当时听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我就在荣国又待了一段时间。”
那时候他有空就经常去林府看望林小姐，只不过认识了她那么久拓跋言却始终不知道她的名字。
“林小姐，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还没有告诉我名字呢。”
他以为她会告诉自己，可是她只是默默地摇头：“拓跋言，我不希望你知道我的名字，更不希望有朝一日你听到关于我的消息，所以现在不知道是最好的方式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不想让你知道。”
她很是冷漠，拓跋言第一次失礼拉住了她的衣袖：“林小姐，你莫不是想要和我断绝了朋友关系？”
她却只是推开了他，柔柔的笑着：“不，我希望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可是有些事情不允许。”
那日，拓跋言很是难过，所以就在事后离开了。
但是转身离开以后他就听到了林小姐嫁给荣国的王了，焦灼和难过一直充斥着他的内心，直到有一日他终于忍不住了，在荣皇和林小姐的面前露面。
准确来说，那时候她已经是皇后了，并不是什么林小姐了。
出乎拓跋言的意料，她并没有好奇，反而是一脸寻常的对他保持着礼仪尊卑。
他曾经偷偷溜进去皇后的寝宫：“你愿意同我回西域吗？”
她再一次推开了自己，还是那句话：“我希望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那一刻，拓跋言真的死心了。
他回了西域，可是转眼又是荣国皇后产下公主的事情，但是没有多久消息又来了，公主夭折，皇后被罚去面壁思过，荣国皇帝和她的感情渐渐走向了下坡路，后宫也接二连三的纳入了许多的妃子。
直到有一天，她来到了西域，是代表荣国来送东西的。
与过去不同的是，现在的皇后是真正的皇后，她的眼里只有锋芒和睿智，已经没有当初的温柔似水了。
“林小姐，你现在？”
“林小姐？”皇后慢慢地转过身，看他的目光里多少夹杂着拓跋言看不懂的情绪。
“放眼看去，也只有你一个人唤我作林小姐了。”
拓跋言一时语塞：“皇后娘娘，是孤说错了。”
她没有过多的停留任何兴趣在这个滑梯上，而是问他：“当初的那株蓝牡丹呢？”
“在这呢。”
拓跋言将蓝牡丹搬过来，如今的蓝牡丹生活的很好，已经在茁壮成长。它和其他的花儿不一样，其他的花朵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凋谢，可是蓝牡丹不会，它只是肉眼可见的衰老罢了，就像人一样，慢慢地走向死亡。
“拓跋言，你将它养的很好，谢谢你。”她轻轻的抚摸着每一片花瓣，就好像是在抚摸着她的孩子。
“这蓝牡丹是旁人送你的吗？”
他终于是忍不住好奇问她这个问题。
她点了点头：“这是我母亲给我的，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聪明的女子，只有她这样的人才能种植出蓝牡丹这样好看的花朵，只不过这整个大陆，也只有她一人了，但是现在她已经去世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她用手挡住了嘴巴，她作出噤声的手势。明明只是普通动作，拓跋言却觉得自己的心在发烫，如果浪花滚滚，无法平息。
她的眼睛就像明亮的水晶，干净的白雪，任何杂质都不会参杂半分，好看的勾人心魂。
“拓跋言，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
他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可是看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他没有任何办法平息。
“我很美，对吗？”
她悠悠说出他心里的想法。
拓跋言惊讶：“对不起，是孤冒失了。”
“没关系，所有人都是这样说的。”
“所有人？”
“对啊，你不知道吗？荣国的皇帝娶我不过是因为我这张脸，可是当他腻了就将我抛弃，甚至还想要对我林家赶尽杀绝，只是因为我坐在这位高权重的皇后之位，你说，是不是很可悲。”
她很平淡的就描绘出了这些年的生活，脸上没有怨恨也没有任何的难过，只有那双眼睛出卖了她。
拓跋言能够透过那双眼睛看到她内心的绝望。
他还以为坐上皇后的她会过的很好，会同自己的夫君琴瑟和鸣，可是事到如今才发现不过是自己自欺欺人。
他愤恨道：“早知道当初会发展成这样，我就不应该离开荣国，应该将你一同带到西域的。”
拓跋言承认，那时候的自己曾经动过要娶她为妃的念头，并且让她做自己的皇后。
年少的爱情总是缺乏一些勇气，所以才会造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他相信，如果当时自己带着她一起走如今她就不会过成这样了。
西域的是一夫一妻制，所以不存在纳妃的可能。
只不过现在的拓跋言已经有了王后，他不能再像过去那般对待林小姐了。
“林小姐，你若是有什么困难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是朋友，只要是我能够帮忙的我一定帮。”
如今，也只有这种关系能让彼此都好受点了。
“拓跋言，我不要你帮我做什么，只需要你在下次去荣国的时候同荣皇说我顺利送达了礼物。”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好，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做好。”
她离开的那天，拓跋言亲自去送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朋友关系。
“拓跋言，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事？”
林小姐抬头看着蔚蓝的天际，她喜欢这样无边无际的草原，也喜欢这样蓝色的天空，晴空万里，心里都是暖融融的，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改变了。
她转头道：“其实我喜欢过你，从你出现在我视线里的第一眼就喜欢了。但是碍于太多原因，我选择了离开，如今看到你很好我就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