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主上，要杀了她们吗？
姜妗无奈，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千奇百怪，这也能听出自己责怪她？
“王妃若是觉得叨扰子衿等会便和王爷说清楚，百花楼虽鱼龙混杂，可我也呆惯了，大概此生便是如此吧。”
姜妗觉得她的演技和姜怀玉有的一拼，只不过姜怀玉低级了点，她高级了些。
“不许胡说！”
身后传来一道男声，萧津羽风风火火地进了屋。柔声细语的安抚子衿：“你在那里受尽了苦头又怎能再回去，我会护你周全，这王府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可王妃怕是……”
看着萧津羽对她的关怀备至，姜妗这心里头不是滋味，将茶一搁：“子衿姑娘误会了吧，我方才只是想告诉你外头风大，早些回去休息，免得王爷伤了心，王爷你说呢？”
她笑盈盈地看向萧津羽，果不其然，他脸色比炭还要黑。
“若无其他事，二位请回吧，我这小院地处偏凉，小心着了风寒。”
“姜妗，你非要如此闹的不得安宁吗？”
嘿，她这小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明明是他对别的女人关怀备至还责怪自己闹。她“唰”的起身，皮笑肉不笑：“王爷若是觉得我无理取闹大可以别来，我也不想见你。”
萧津羽面色铁青，冷哼一声带着子衿走了。
秋水鼓掌：“王妃您太厉害了，瞧瞧方才王爷那吃瘪的表情，想想就开心呀。”
姜妗嘴上道：“能气到他确实不容易。”
“您就应该多像今天这样，这才是您原来的样子嘛，之前失魂落魄的一点也不像姜妗。”
她的话让姜妗止住了笑，原来的样子？
“……我原来是什么样子？”
秋水眉飞凤舞的说：“原来的您活泼爱笑，不开心便会双倍奉还，哪怕是王爷您也绝不手软，非要同他作对才罢休。”秋水笑嘻嘻地：“比起现在因为王爷胡思乱想的您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直来直往的您。”
姜妗苦笑，是啊，若不是秋水今日提醒，她真的要忘记原来的自己了。
她曾在话本子上看过一句话：爱一个人是最难的事，因为你会迷失自我。
如今，她真的感受到了。
入了冬，临新年也不久了。
肃清王府里一派喜气，张灯结彩，姜妗在院子里张罗着。
“对对对，就挂那，喜气！”姜妗满意点头，这府里的灯笼样式都是她特意吩咐人做的，样式特别，偌大的都城只怕找不出一模一样的。
秋水拿了暖手壶过来，嘴里哈着冷气：“过几日便是春节了，府里还有好些东西没备呢。”
“萧津羽呢，他没命人准备吗？”
提到这个人，秋水就垂头丧气，忍住了想骂人的话：“王爷不是陪别人就是待在书房，根本不知道过节这回事。”
姜妗的笑僵硬在脸上，这段时日萧津羽对子衿的关照她统统看在眼里，虽没有逾矩，却已然超出了好友的界限。
她这个王妃有没有都一样。
“罢了，我们出门采购些东西吧，春节那日还要进宫请安呢。”
秋水替她不平：“照奴婢看您就不用这么上心，这段时间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您在打理，王爷何时知道您的好了，还不如让他自己准备！”
姜妗笑了笑，刮了两下她的鼻尖：“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是王妃啊，照顾这府里也是我的责任。”
秋水气从鼻子出，她家王妃就是心太软！
前脚才出了大门，后脚姜妗就听见子衿的声音。
“王妃可是要出府？”子衿规规矩矩的福身。
“我要出门采购些东西，子衿姑娘可是有什么东西要带回来的。”
“不瞒王妃，子衿来府里多日许久不曾出门，几乎都快忘了外头的景色，听说城东新开了家胭脂铺想去买些，不知王妃可否带我一块？”
姜妗自然是应下，她虽觉得萧津羽带人回来行为非常过分，却也不喜欢针对别人，只要子衿不惹事，她也不会生事。
马车内。
姜妗觉得空气静默，而自己身旁的子衿始终保持一开始的坐姿，她想动两下都不好意思。
“子衿知道王妃不喜欢我，但有些话我还是说清楚。”
“说什么？姜妗一愣。
不会要告诉自己她对萧津羽情比金坚，让自己滚出王府吧。
“希望王妃日后能清楚王爷的心意，莫要做出无理取闹的事情，给自己留些体面。”
她，无理取闹？还给自己留些体面？
开什么玩笑！
“子衿姑娘怕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啊，你是客我是主，你是他的旧友，我是他的王妃，于情于理这些话子衿姑娘不该说吧。我想，给自己留体面的人是你才对。”
“是不该说。”子衿悠然一笑，嘴角带着些轻蔑：“不过王爷对我好像比对你更好。”
姜妗火气往上冒，这是耀武扬威的和自己宣战？先前姜怀玉一个劲的想靠近萧津羽，如今又来一个失散多年的旧友，她头都快炸了。
子衿掀开帘子，瞧了一眼外头，回头笑道：“胭脂铺到了，我便先行一步，多谢王妃这一路的关照。”
子衿一副胜利者的模样直接走了，姜妗想还口都没机会。
她气呼呼地看着子衿离开，都怪萧津羽这不守男德的男人，给她找了这么个麻烦。
正气着呢，秋水探头进来：“王妃，子衿去的好像不是城东的方向啊。”
“不是城东？”姜妗掀开帘子一看，果真，她往城西去了。
不过她去城西干嘛？
百思不得其解，姜妗干脆下车：“走，我们跟上去瞧瞧。”
秋水瘪着脸：“我们跟踪人家会不会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你之前不还说她奇怪。”
“可是……”
“别可是了，再不走人就要丢了。”姜妗干脆拉着她跟在子衿的身后。
一开始还是很正常的街巷，可越是跟着姜妗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地方的路怎么那么狭小，好像是个死胡同？
糟糕！
姜妗暗道不好，下一刻她的脖子就被人架了一把剑。
人在身后，她看不见长什么样子，但那把刀光凛凛的剑让姜妗大气都不敢出。
“主上，要杀了她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