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事情严重了。
“不客气，照顾夫君我心甘情愿。”姜妗来了兴致，忍不住打趣他:“王爷可知，你那日做了什么？”
“本王做什么了？”
“王爷你说呢？”
萧津羽面色一惧，恍然道:“本王莫不是……”
他似乎想到了某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囧迫不已。
“骗你啦，王爷什么都没做。”姜妗嬉笑，只不过想起那日孤雁所说的女子她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睡梦中，萧津羽喊的是自己的名字，可让他难忘的、不惜用性命救下的是另一个女子。
试问，谁的心不会痛。
姜妗略略忧愁，坐回自己的位置，低头不语的吃着自己的饭。
萧津羽瞧她不说话，也不好再开口，两人各吃各的，难得的祥和。
翌日。
姜妗一早起来便听得外头叽叽喳喳，吵闹不停。
“秋水，外边什么情况？”
“回王妃，听说是桃儿的家人，也不知从哪听得是您对桃儿下手，一大早便来王府闹。”
姜妗冷笑，这手段一看便是姜怀玉的动作，否则桃儿家人怎会这么快知道。
出去时，萧津羽已站在外头，闹事者瞧见姜妗出来，不由分说就对她恶语相向。
“你还我女儿！”
“我们桃儿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啊，她才15，你为什么这么狠毒。”
秋水气不过:“休想污蔑我家王妃，当日桃儿落水时王妃正在宴阳楼，何来的机会对桃儿动手！”
闹事者:“正因为她在宴阳楼，所以才有不在场证明，好让手底下的人对桃儿下手！”
姜妗哼笑，一介妇孺怎知何为在场不在场证明？这一瞧便知，是有人提前教过了。
“既然你们认定是我对桃儿下手的，不如我们一并去大理寺吧，正巧今日便是庭审。”
闹事者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不决。
萧津羽一声冷喝:“既如此关心你的女儿，怎么还不敢去大理寺了？”
“去便去！”
赶鸭子上架，没办法，那些人只得跟着一同去大理寺。
庭审的主官还是柳尚，不同的是他身边多了一位贼眉鼠眼的官员。
断眉、小胡子，一瞧便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似乎比柳尚官职高些，俨然一副大人做派，直到萧津羽到来才不情不愿的作揖:“下官刘源拜见肃清王。”
遂后，又看向姜妗:“想必这位便是王爷新娶的肃清王妃吧？”
姜妗含笑点头，倒是萧津羽板着脸冷言:“今日难得遇见刘大人也在啊。”
“皇后娘娘说了，事关肃清王府，又涉及王妃，她对王妃颇有眼缘，特让下官过来好好审呢，切不可污蔑了王妃。”
“呵。”萧津羽冷笑:“那本王真该谢谢皇后娘娘了。”
刘源面色一顿，却也不好说什么，而且笑盈盈地回了原位。
刘源这号人姜妗未曾听过，但皇后涉及前朝这事过去还真有，只不过没想到她和萧津羽是如此水火不容。
大抵，也是因为娴妃的缘故吧。
庭审开始了。
柳尚让人呈上了仵作在桃儿身上发现的线索，独独是藏了镶白玉的扣子。
仵作:“大人，下官检查时发现死者吸入了一种名为致幻的毒物，吸入者重则陷入幻境致死，轻者陷入幻境卧病在床，失去行动能力。”
众人一惊，致幻可是在大雍被禁止的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
尤其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丫头……不应该啊。
众人是万万想不通，唯独那桃儿的家人哭哭啼啼:“大人，我女儿可是被人害死的啊，怎么会是什么致幻呢！”
桃儿的父亲也添油加醋:“是呀，致幻这类东西可是大雍明令禁止的，我们女儿如何会招惹上这些呀。”
一旁的姜怀玉也搬出了痛苦模样:“昨日柳大人还说是被人勒死的，今日怎么又冒出了致幻。”她侧头看向姜妗:“姐姐，莫不是你心虚和柳大人串通一气……”
“放肆！”萧津羽言语犀利:“姜小姐的意思是本王收买朝廷命官？”
姜怀玉吓得跪在地上，“王爷明鉴，怀玉并未如此想，只是桃儿的死，终归是心头难解之事……”
“且姐姐赴往宴阳楼时，怀玉也是听人说了姐姐在这之前苛待桃儿……”
姜妗眉眼微挑:“妹妹消息真灵通，连王府之事都知晓的一清二楚啊。”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咋舌，这意思不就是说肃清王府内有人耳目吗？
姜怀玉面色如灰，瞧了眼萧津羽，吞吞吐吐道:“我不过是喜欢听些八卦罢了，听得多了自然……”
“自然如何？”萧津羽愠怒，冷冷盯着她:“本王不管你是听八卦还是如何，但肃清王府的人，你污蔑不得。”
若说先前萧津羽还当姜怀玉是姜妗的妹妹，如今的他只觉得这是个烦人精，除了会在背后说些话讨人厌以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了。
听得萧津羽为姜妗辩护，柳尚和刘源这才上前:“大胆，庭审之上岂能容你们污蔑他人！”
这一喝，桃儿的父母亲倒是不敢说话了，只有姜怀玉还颇有言语的意思。
在柳尚的示意下，仵作才道上死亡原因:“在死者身上所寻的种种线索来看，她当是先服下了致幻产生幻觉，随后才被人掐死的。”
哗然大片。
姜妗抬头，正巧看见了萧津羽紧皱的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只见他招手唤来柳尚，低语了几句，柳尚脸色微变。
虽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姜妗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变的棘手了。
“致幻”是明令禁止的，如今出现在大雍，又恰巧服下致幻的桃儿死在了肃清王府。
种种线索都指向了肃清王府。
果不其然，庭审还未进行下去，姜妗便瞧见大理寺来了个意外之人。
皇上身身边的——张公公。
张公公径直来到萧津羽的身边，低语几句，两人目光再次落在姜妗身上。
萧津羽剑眉一触，姜妗只听见他说:“本王一人去便可。”
张公公为难:“王爷您别让奴才难做呀，点名要王妃前去呢。”
姜妗站的近，听得一清二楚。
萧津羽果断道:“出了什么事本王一人承担，你只管带路。”
张公公牵强不已，只能由着他。
遂后对众人道:“皇上说了，此事事关重大，需要细细审查，此案暂停，待皇上发话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