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产品（其五）
“我会尽量控制着仔细地展现相对应的过程，希望这——足够换取与之对应的知识。”
“这是‘启’。”奥布里克斯轻声道。
指尖的光点开始自主延展，向上方和两侧延伸出三条短促的、由细变粗的射线，其中向上的射线略长。
射线末端微微膨大，形成一个完整的符文结构——一个代表“激活与持续供能”的锚点。
他的左手食指也开始移动，在「启」符文的上方勾勒。一个等边三角形的轮廓迅速成型，三个角各有一个小点，三角形中心则是一个更小的倒三角形。
“这是‘形’，结构的骨架。”奥布里克斯解释。当「形」符文完成的瞬间，它与「启」之间自动延伸出一道纤细的光丝连接起来。
从「启」延伸出的能量射线，便稳定地注入三角形的框架中，使其从虚影变得凝实，散发出温润的白光。
艾恩注意到，奥布里克斯的呼吸节奏发生了微妙变化——更慢、更深。他的精神力正如同精巧的工匠一般，仔细地，缓慢地，引导着圆的能量，为他展示着法术的过程。
随着他右手食指的再次移动，在三角形框架的中心轻轻一点，。一个正圆形浮现，圆形中心有一个小点，三条渐变的短弧线从中心点向外均匀分布。
“这是‘瞳’，眼睛的核心。”他说。当「瞳」符文与三角形框架接触时，它仿佛融化了一般，均匀地铺展在框架内部，与「形」完美融合。此刻，这个微小的能量结构隐隐约约，开始有了一种名为注视的感觉，尽管法术还未彻底成型，但这一点艾恩也已然感受到了，因为他也拥有精神力。
“意识体，看来精神力的确是使用法术的基础，不过还请放心，经过我的检测，根据你刚刚的表现，你的确拥有相当的精神力。”
“是吗？的确是个好消息，不过接着记录吧，还没有结束。”
说着奥布里克斯便双手合拢，然后向外轻轻一分。一道暗淡的波纹从他掌心扩散，如同墨滴入水般包裹住已有结构。
在这层波纹中，一个不规则的椭圆轮廓若隐若现，被一系列不同心的短弧线部分覆盖。
“这是‘影’，隐蔽的斗篷。”奥布里克斯的声音更低了些。随着「影」符文生效，整个结构——包括之前所有的符文和框架——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完全从视觉中消失。
但艾恩能通过魔偶与fS 01的辅助感应，清晰地“看”到那里仍然存在一个隐约的高能反应区。
“隐身并非抹除存在，”奥布里克斯补充，“而是让存在‘不被注意’。”
说着他便用右手拇指按住自己的眉心，左手食指则在空中画出一个类似“Y”的符号，底部支点是一个实心点，分叉的两条线上各有一个箭头，上方还有一个小循环。
“这是‘驭’，我的缰绳。”他说。当「驭」符文成型时，两条看不见的线从符文中延伸出来：一条连接到他自己的眉心，另一条连接到那个已隐形的结构。
艾恩能感觉到，奥布里克斯的精神力如同蛛丝般顺着这条线延伸出去，牢牢地系在了那个结构上。
最后一个符文最为复杂。奥布里克斯双手十指交叉，再缓缓分开，仿佛在拉伸某种看不见的丝线。在他双手之间，两条平行的波浪线浮现，中间有数条短斜线将它们连接起来。
“这是‘缚’，也是最后的连接桥。”他说。两条波浪线中的一条飞向他自己的双眼，另一条则飞向隐形结构中「瞳」符文的位置。当连接建立完成的瞬间——
奥布里克斯的双眼虹膜中，同时浮现出微小的「瞳」符文倒影。
而他面前的空气中，一个完全透明、但存在感明确的“点”，开始缓缓移动。
法术启动
“法师之眼，完成。”奥布里克斯说。他闭上自己的肉眼，但通过「驭」与「缚」的双重链接，他能清晰地“看到”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是从那个悬浮的隐形节点“看”出去的视角。
他让节点移动：绕实验室一周，在FS-01的设备表面停留，透过通道看向外面的后院，最后悬浮在艾恩的面前。通过这个节点，奥布里克斯能看到，魔偶表面投影上的每一处细节，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其内部缓慢流动的源流能量。
《FS-01》的声音便随即在艾恩的意识中响起：“目前，法师之眼的法术效果无法穿透你我的投影伪装，但却可以感知到魔偶内部源流能量的流动形式，这的确是一个破绽，后续我会加紧改进。”
展示持续了三分钟。奥布里克斯睁开双眼，轻声念出一个词：“消散。”
这不是一个复杂的咒语，而是近乎于绝对通用的一种咒语，随着这个词被注入精神力，整个法术结构的稳定性被打破。
「缚」的连接首先断开，信息传输停止。
「驭」的操控链接随后解除，节点变成无主状态。
「影」的遮蔽效果如雾气般散去，隐形结构重新显形。
「瞳」、「形」、「启」依次从实体状态“退化”回纯粹的能量流。
所有能量流被奥布里克斯缓缓收回体内，没有一丝浪费。
最终，空气中只剩下几点微弱的源流光尘，缓缓飘散。
奥布里克斯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向艾恩：“这就是一个基础法术的完整生命周期。从无到有，从有到无。”
艾恩随即轻轻鼓掌。“精妙的控制力，”
“但最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个过程背后的‘逻辑’。每个符文，都有其独特的效果，那么，他们究竟是为何能够连接在一起的呢？”
奥布里克斯点了点头，“没错，这正是许多法师的研究方向，我也有所涉猎，这也是我做出以上展示的目的，同时，是不是时候展现点实际的了？商会没有产品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