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小语，你听我解释
第二百六十二章小语，你听我解释
“师父，你是说时以娆会让林守溪慢慢收拾吗？”贺瑶琴对司暮雪说道。
得仙楼内，贺瑶琴本来提到时以娆的名字只是用来转移眼下有些紧张的气氛的。
她知道她的师尊和时以娆的关系只能说一般般，
此外时以娆还曾经用大日冰封之术冻住过司暮雪的姐姐，这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矛盾冲突。
贺瑶琴此前根本不想提及这件事情，也只是因为眼下她的师父似乎在意杀死识潮之神这件大事。
可等到林仇义提起了时以娆在圣壤殿已经实现了她目的的说法以后，她倒是觉得眼下可以拿时以娆的事情让她的师父谈谈对时以娆的看法。
林仇义之前在众人都在在场的时候还暗示过时以娆很有可能此时此刻是和林守溪一直待在一起的。
既然师父不愿意点出那个人的名字，那贺瑶琴就想能不能通过谈及时以娆的事情来转移师父现在有些不好的心情。
她的师父摆弄琴弦的时候还是一不小心将它们弄断了，
这已经昭示了她的师父现在心情有些不好，做徒弟的也该及时要为师父排忧解难才对。
反正时以娆的名字在师父这里也不是什么忌讳，司暮雪也多次在自己面前提及过她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她，圣壤殿首席神女的位置应该让给她才对，凭什么赞佩神女的位置要排在七神女的最后面。
而且，贺瑶琴也有一种直觉，总感觉现在的林守溪和时以娆关系有点非同寻常，不然林仇义不至于直接暗示他们如今在一起。
如果将时以娆的事情说出来能够让师父暂时将矛盾转移到她的身上，贺瑶琴的计划也算是成功了。
她其实根本就不想让她的师父去东海一趟。
别看现在识潮之神的实力已经大减，但她毕竟还是三大邪神之一，林仇义也预言过师父在消灭它的过程当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
林仇义过去的预言也基本很少出错过的，就算她的师父不信，贺瑶琴也要为她的师父的安危考虑。
如果师父对时以娆的关注点超过了对识潮之神的关注，至少司暮雪也不会遭遇那些潜在的危险。
可谁曾想，等到贺瑶琴将时以娆的名字说出来以后，司暮雪却直接将林守溪的名字说了出来。
林守溪的名字本来就是这百年间她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提及到的，
以前她偶尔在司暮雪的面前说出了他的名字，也往往会受到司暮雪的一番斥责。
可谁曾想，现在她的师父在听说时以娆的名字出现时，反而主动说出了林守溪的名字。
她似乎也早就相信时以娆和林守溪的关系不同寻常。
但师父的心情怎么现在却有点平静了，连她刚刚弹断了的琴弦她都没有怎么在意。
出于好奇，也带有一点试探的成分，贺瑶琴还是主动询问了师父这么做的名字，还顺带将林守溪的名字又重复了一下。
如果她的师父接下来还要因为谈及林守溪名字的缘故而责罚于她的话，贺瑶琴也甘愿受罚。
因为，这至少证明她的师父表现得和之前一样，还是贺瑶琴所熟悉的那个师尊。
但司暮雪确实在现在表现的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时以娆现在正在和林守溪一起在谈论着我呢？时姐姐对我的评价还真不低，还说我是消灭邪神的主力呢。”
司暮雪的语气十分平静，她的狐尾甚至现在还随着她的身子而轻轻摇曳。
她继续摆弄着这根她弄断的琴弦，在断弦中似乎也想奏着一曲。
“这恕瑶琴愚钝，师父为什么这么笃定？林仇义刚刚的话语当中也根本没有任何这方面的预言啊。”贺瑶琴还是有些疑惑不解。
“没有任何根据，林仇义不是说我最近在研究谶纬之学吗？我最近了解得多了，有些东西一看也都猜得出来，或许这是做女子的直觉罢了。”
司暮雪边摆弄着这根断弦，边对贺瑶琴说到。
她刚刚站起身来，纯属是刚刚坐得久了。
如今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乎心情很不错，于是有缓缓坐下。
九条狐尾也随之交叠在一起，显示出她的主人似乎很惬意。
“师父，可时以娆和那个人在一起，这样会不会导致她们的关系会更近一步，如果我们去东海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是现在迅速升温的话，这可怎么办？”
贺瑶琴还是有一些疑问需要司暮雪来解答。
“这到底有什么奇怪的，林守溪想和谁在一起关我什么事呢？”
司暮雪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只当他是我的一个故人罢了，没有了他的存在，生活会变得很无趣。”司暮雪又继续补充道。
“可师父……”贺瑶琴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还是马上收了回去。
师父以前不是最反感自己在她面前说出他的名字来吗，而且她又时候在跟自己倾心交谈的时候也说过那个人一直是自己的梦魇。
以后她还希望有一天她要看到那个人跪在自己的面前，请求自己饶恕他过去犯下的过错。
这下，怎么师父对那个人看得一直云淡风轻了。
仿佛，他真的就是司暮雪的一个故人。
或者说，连故人都不是，只是司暮雪的一个点头之交罢了。
以前，贺瑶琴不敢直说林守溪的名字的时候，都是拿那个人的称呼来指代林守溪。
“瑶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如今的情况已经变了，我要和林守溪来比试一番，看谁才是最终消灭邪神的功臣，去东海的决定我是不会改变的。”司暮雪打断了贺瑶琴的所思所想。
她似乎也知道下一步贺瑶琴想要来劝诫自己什么，于是提前阻止了她。
“可师父，去东海……而时以娆若真的和林守溪发生了什么。”贺瑶琴还想再拿去东海的危险很大来阻止她，可她也明白她的师父已经猜到了自己想要问什么，
接下来的劝解已经没有什么多大的作用了。贺瑶琴也只能将自己拿时以娆和林守溪的关系来说事。
当然，前提是司暮雪真的在乎那个人。
“时以娆是不会和林守溪继续发生瑶琴你认为的那种事情的，林仇义也说过我最近就是在研究谶纬之学的。时以娆跟着林守溪在一起的话，非但她的修为不会有太大的增进，反而她会因此受到仙楼楼主的排挤，她在林守溪那个小团体会过得很难受。”司暮雪直接给出了她的结论。
“师父，这真的会这样吗？”贺瑶琴还是有些不相信。
“瑶琴，你不相信为师的谶纬之术吗?”司暮雪直接质问了贺瑶琴。
“弟子不敢，弟子始终相信师父算无遗策，能够预知到未来发生的事情。”
贺瑶琴看到司暮雪现在才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也知道她的师傅现在是真的动怒了。
她马上单膝跪下，表示出一副聆听师父教诲的模样。
“瑶琴，你起来吧，你要相信为师，不过拍马屁的话你也不要再多说了，我在这方面的造诣比不上林仇义。”
司暮雪看贺瑶琴现在动不动就下跪的，也是觉得她以前对贺瑶琴太过严厉了。
她的徒弟现在问了这么多问题，更多的也只是关心她罢了，只是司暮雪的一些想法现在还不能说给其他任何一个人。
她这次没有因为贺瑶琴现在的冒犯之语而怪罪于她，而是将她默默扶了起来。
她继续说道：“时以娆自以为自己有了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殊不知我昨天看到灾异之象降临到圣壤殿的身上，那意味着时以娆后面将有大劫。”
“师父，果真是如此吗？”贺瑶琴说到。
“她改变命运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天机，自然要受到相应的的惩罚，若我过多的干预只会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若是因此让时以娆否极泰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我们现在就需要静观其变了。”贺瑶琴看到她的师父说这话的时候如此淡定自若，心里对师父这番话的信任程度一下子又提高了不少。
“而且，我看到了灾厄之事降临到时以娆所在的寝漠视神殿上，她命中也难逃此大劫。”
“师父，这是好事啊，若是时以娆死去的话，师父不是更能够施施展你的计划了吗？”贺瑶琴又开始恭维起司暮雪来。
“群龙无首，天下大吉。这并不是针对那个君王的预言，相反，现在根据我的理解，这是对时以娆死亡的预判。圣壤殿在那个世界曾经是所谓皇帝陛下的居所，如今黄衣邪神早已经不在圣壤殿，圣壤殿已经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局面，而黄衣邪神又已经将圣壤殿大部分权力交给了七位神女，让她们分而治之，这也可以说她们吸取了圣壤殿的帝王之气，姑且也算作群龙吧。而时以娆做为曾经的首席神女，若是无首的话，瑶琴你说到底这是什么意思？”
司暮雪又将她之前得到的这一句谶语再次阐释了一番。
这次，她还别有心意的让贺瑶琴回答。
“首及头也，相比按照师父所说，时以娆最后也会落得一个身首分离的下场吧。”
贺瑶琴顺着司暮雪的意思继续说了下去，给出了司暮雪想要的答案。
“这不就对了，时以娆妄图改自己的命运，最后的这段谶纬已经昭示了她的命运，她最终会降下灾厄，我只需要什么也不做。”司暮雪继续说到。
“那师父，我们现在就马上要去东海吗？”贺瑶琴看到师父这么说，也知道她现在再怎么劝阻她也没有用了。
“事不宜迟，我们必须要马上出发了。时以娆的事情你不用在担心了。”司暮雪平静得说到。
“好的，那瑶琴马上就去准备行李。”贺瑶琴说到。
虽然她刚刚按照师父的意思对这句谶纬之语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可她知道她从内心根本就不相信这段过于离谱的预言的。
但师父现在最近一直就在沉溺于这套谶纬之学，她还说研究这一切是为了想方设法救活她的姐姐。
师父发生的这点变化，她也是看到眼里，可她也知道自己的实力有限，根本就没法改变这一切。
后面，她只能祈求林仇义关于东海的预言不能够实现了。
……
……
长安，国师府内。
“国师，你说司暮雪为什么会等到你说起时以娆的事情以后，她会立刻离开，而你也暗示我们不要阻止。”
桓将军对林仇义说到。
之前，随着司暮雪和贺瑶琴的离去，林仇义一行也到了他自己的府邸，开始商讨着接下来的一部分计划。
林仇义一行带着她曾经的魔门弟子杜乌鹏和苏希影，还有刚刚被迫加入桓将军队，背叛君王的刘将军也在列。
似乎现在局势有些不稳，君王死去的信息还没有传出去，桓将军为了表示他对林仇义的尊重，也是他们商议计划的地点选在了林仇义的大本营。
桓将军知道要实现自己的宏图伟业，将过去那个死去的君王的所有豪情壮志全部继承过来的话，他离不开林仇义的帮助。
和君王不同的是，他是看出来国师心中在暗算着他，君王才想着将林仇义除去。
他为了保起见，还让一个上百年前被林仇义杀死的年轻人都后代前去杀死林仇义。
只可惜，这样的计划早就被林仇义给识破了，他也是在楚王和那名男子的安排下，提前和桓将军沟通好，一起施展了这样的计策，最终实现了杀死君王的结局。
在这场针对君王设下的暗杀行动中，桓将军的收获最大。
因为他的妹妹刚好为君王诞下了子嗣，现在君王死去，他就可以凭借他外戚的身份实质上掌握这个国家的权力。
但他也知道，要想实现这样的目的，他需要加强自己的权力手段，同时他也需要一件媲美君王过去结束战乱的功劳来稳固他的权势。
显然，如果这个国家的军队能够派出一支军队开疆托土，将他们国家的影响力拓展到另外一个世界的话，这无疑会被史书浓墨重彩地描绘。
桓将军的功劳也会因此被史书铭记，他的权柄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达到比君王还要牢固的高度。
甚至后面他还可以凭借这份功绩，实现他改朝换代的目的。
但他要达成这一点的话，并不是十分容易的。
他需要多多咨询林仇义的意见。
没有林仇义，这个暗杀的计划也不可能成功，他更不可能有如今的权势。
何况听楚王所说，林仇义本身就来自于那个世界，对那个世界大大小小的宗门和家族十分熟悉。
如果有他的指引，那么军队远征的计划也能够轻松实现。
他现在是离不开国师的指导了。
只是，之前司暮雪的离开俨然有一种要与林仇义决裂的气氛。
虽然司暮雪在杀死君王之前和他们是暂时的盟友，可一旦这个目标真的完成，所有的形势也就完全发生了新的变化。
司暮雪若是表现的有些不愿意顺从桓将军和林仇义的意思，那反倒对他们来说，还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按照桓将军的想法，他应该及时地将司暮雪除去才对，而不是在林仇义的暗示之下，任由她们离开。
所以这次，他也很想从林仇义这里得到一个解答。
“国舅爷，司暮雪去东海能够帮助我们牵扯住识潮之神，她们若是和它争斗得越久，越对我们有利。如果一旦识潮之神出世，国舅爷为了加强自己的势力也势必会派遣一部分军队去消除识潮之神带来的影响，那样会阻挠我们继续行军的计划。”
林仇义这次对桓将军使用了国舅爷的称呼，态度反而显得极其谦恭。
不过桓将军喜欢这个称呼，他这才感受到权力在身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了。
“然后，国师也早就预料到识潮之神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容易被消灭的，司暮雪预计也会与识潮之神争斗许久，他们最后若是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对我们是最有利。如果司暮雪哪怕侥幸消灭识潮之神，我们也可以以消除邪神的目的将司暮雪杀死。到时候她的实力大减，司暮雪对于我们来说也不再是一个威胁了。”桓将军继续照着林仇义的话分析了这样做的好处。
“国舅爷高见，国舅爷有如此胆识，何愁我们的计划不兴，倒时候你国舅爷就是两个世界的共主了。”林仇义现在在谄媚方面是丝毫不吝惜自己的口水的。
只是他的弟子杜乌鹏和苏希影看到他们的师父如此说话以后，只是本能觉得有些反感。
一旁的刘将军知道自己以后的前途命运也都寄托在这说话的两人身上了。
这次他能够被邀请来商讨后续的计划，也算是桓将军对他的信任。
他哪怕看到了一些他再不愿意看到的局面，他也不可能将这些情况说出去。
他现在也只能默默忍受着这样他看起来有些反胃的谈话。
“可我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国师明明说到东海十分危险，她还是会愿意前往东海。”
桓将军丝毫没有在乎其他人的感受，反而紧接着将他的疑问说了出来。
他实在是看不懂林仇义为何能仅仅通过他的一番话语就让司暮雪直接放弃眼前杀死君王的利益争斗，直接前去东海杀死识潮之神实现这个看起来似乎十分正义的行为。
“因为司暮雪陷入了一种执念。”林仇义给出的回答十分简单。
“这是为何?”
“她过于迷恋谶纬之学，而且实行这个计划之前她认为时以娆的威胁已经不足为虑，那段群龙无首的谶语已经预示了她的结局。”林仇义继续说到。
“时以娆和林……临近的那些圣壤殿的神女是我们的最大威胁，如果司暮雪放弃了与时以娆的争斗，我们还能够将这些威胁除去吗？”
桓将军本来想说到林守溪的，但转眼想起过林仇义说他的这两名徒弟和林守溪的关系很好，也只是说起了时以娆的事情。
林仇义现在听完了桓将军的回答之后，反而什么都没有说什么，而是用眼神示意，然后对他的徒弟杜乌鹏和苏希影说到：“你们两个暂且退下吧。”
苏希影本来看到桓将军的言语似乎有些不对劲，她还想要反驳些什么，可看到杜乌鹏也用眼神像她示意。
她也就不太好再说些什么了，于是也是只好退下。
刘将军看到林仇义的徒弟退下了以后，也知道自己不适宜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于是他也主动向桓将军找了个借口，请求离开。
一旁的桓将军看到刘将军这么懂事，识大体，也是欣然通同意了。
现在，林仇义也可以放心大胆地将他的秘密告诉桓将军而不用其他人担心了。
“前几天我夜观天象，发现那个世界有煞星降临，落在林木当中，烧成一片漆黑之色，林木也被劈成了一些琐屑，尸骨无存。而时以娆现在已经靠近了林守溪，国舅爷也不难猜到后面会发生怎样的后果吧。”
林仇义在桓将军面前没有一点怜惜的成分在内，反而说出了他观测天象的结果。
“群龙无首，果真大吉之相。”桓将军也立马会意，将之前司暮雪谈及到的那个谶纬之语说了出来。
“而且就算让司暮雪和时以娆缠斗，司暮雪也远远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我才用这段谶语暗示时以娆最终会死于非命，落得一个无首（头）的结局。司暮雪为了想要和林守溪一觉高下，也想着要在东海做出一番消灭识潮之神的事业来。后面……”
林仇义将司暮雪为什么要义无反顾地去东海的原因也解释得清清楚楚。
“后面司暮雪最终会和识潮之神两败俱伤，而时以娆也会因为违背天意和林守溪一起遭受天谴，没有了林守溪的存在，我们也能够轻松主宰那个世界，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你我二人的了。”
桓将军的话将林仇义后面想要说的话补充一些，不过他有些过于狂妄自大了。
“这是陛下一人的天下而已，老夫岂敢和陛下分享天下呢？”
林仇义赶紧屈膝，说着自己不敢僭越的话。
他在这里连国舅爷的称呼都换成了陛下。
“好了好了，这只是你我二人之间的玩笑话罢了，后面我得到了天下以后，你是我的国师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桓将军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说得太过头了，但他听到林仇义说给自己陛下的称谓以后，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
虽然现在他只是新君王的舅舅，但他相信他以后迟早会登上帝王的宝座。
“群龙无首，是一句好的谶言，如今预言已经实现了一部分。那接下来就期待这样的预言能够在那个世界实现了。老夫就借着这个吉言预祝陛下的远征军旗开得胜了。”林仇义嘴上这样说到。
不过他现在心底却担心却林守溪和时以娆的事情。
虽然他能够通过窥测天象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但他却没有决定其他人想法的能力。
如今看起来，时以娆也和自己一样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这是一个新的变数。
她选择和自己的徒弟在一起也不知道会给林仇义的计划带来什么新的计划。
林仇义只想维系现在的局面罢了，他并不想再多做些什么。
可如今总有人想妄图颠覆这种局面。
不管颠覆这种局面的人是谁，林仇义都会试图阻止他们。
时以娆和林守溪如果想联合起来改变这样的局面，林仇义也会毫不犹豫地去阻止他们。
甚至不比等他亲自出手，时以娆和林守溪的前方就有许多困难一直在阻碍着他们的行动。
……
……
时以娆和林守溪眼下正面临着他们的困难。
等到慕师靖和小禾的车辆和他们的车辆汇合以后，时以娆和林守溪都没有多说些什么。
后面是他们默默赶路的过程了。
等到他们到了神守山的时候，雪刚刚停下。
小禾和慕师靖十分高兴，林守溪也乐意让她们的车辆走在前面。
天色也刚刚降下暮色，也差不多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
宫语自然是不会亲自下厨的，下厨的事由她的两个徒弟代劳。
小白祝和楚映婵在醒来以后，看到了林守溪和慕师靖留下的字条。
字条中都是说他们要去圣壤殿消灭皇帝陛下残魂的事情，还说到天黑之前就等回来。
她们都认为凭借林守溪和小禾的实力，消灭她们也根本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反倒是担心林守溪一行从圣壤殿回到神守山的时候，舟车劳顿以后饿了肚子。
在宫语的催促下，也早早地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购买了许多饭食。
师尊还特意交代她们说这次也要像昨晚的那次准备得丰盛一点，说是给林守溪她们接风洗尘。
白祝和楚映婵看到师尊都下命令了，又岂敢不从呢？
楚映婵也正好可以练习一下她最近学到的厨艺。
以前在不死国的时候，自己厨艺不佳的细节可是被林守溪完偷窥到了的。
她也是好久没有为林守溪做过什么东西。
这次，师尊说这次不像昨晚那样只是为了喝酒，还要准备许多饭食。
她也是拉着白祝直接答应了师尊的命令，和白祝一起在厨房里面忙活起来。
当然，她弄好的饭菜她担心林守溪吃了会觉得不舒服，也是先让白祝先试吃。
两人在厨房里也是从白天一直都忙活到天快黑，时不时还在争吵着怎么做才好吃。
宫语见她们只之间争吵起来，也懒得管他们。
她早早地就等到门口等着林守溪一行回来。
后面她没有等多久，就看到慕师靖和小禾的车辆驶过来。
她们向师尊问好，宫语也是愉快地向她们点头示意。
可她心里实际上最期待的还是林守溪。
小禾和师靖现在已经回来了，师父也快回来了吧。
没等多久，她就看到了她师父的身影。
不过，怎么师父的旁边还多了一个人。
“时以娆，你怎么会跟师……林守溪一起过来？”宫语看到林守溪旁边多出来的时以娆，开口问道。
“小语，你听我解释。”
林守溪知道，该来的困难还是要来的。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