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故人与贵人
第二百五十六章故人与贵人
长安，含元殿门口。
司暮雪之前已经跳起了拓枝舞，眼下她已经将旧的君王杀死。
走出门前的一刻，林仇义一众人正在等着她对过去那个君王的最后表演。
如今表演结束，新的时代也即将开始了。
眼下，旧的君王已经被杀死，确立新的君王登基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毫无疑问，新的君王将由桓夫人生的子嗣继位。
桓夫人生的子嗣是君王的幼子，他继位以后，势必桓夫人将干预朝廷事务。
而桓夫人的哥哥，是北府兵统领恒将军。
一旦他二人联合起来，整个朝廷都会为他掌握。
可他们二人，也早就和今天司暮雪的目的一样，想着今天将旧的君王成功杀死。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君王设下的一盘局。
君王已死，新的一盘局也即将开始了。
司暮雪杀死了君王以后，脸上却没有一点高兴的心情，她只是走出了含元殿的大门口，说道：“群龙无首，大吉。”
林仇义听到这句话以后，也只是说到：“司姑娘什么时候对谶纬之学这么感兴趣了。”
他先前被过去的君王任命为国师，结果之前那个君王似乎识破了他对君王一些不利的手段。
刚刚被杀死的君王于是想请林仇义在宫殿内一叙的方式将他杀死。
甚至君王还找了一个百年前他杀死的年轻人的后代，同时也是成为他身边太监的人来作为杀死林仇义的工具。
君王这么做，自然是想确保万无一失，保证一个对林仇义有刻骨铭心仇恨的人能够彻底将他杀死。
可惜，君王这么做还是失算了。
他没想到这个太监被林仇义的在魔门的两名弟子杜乌鹏和苏希影杀死。
他更没想到的是，杜乌鹏和苏希影两人更是假扮成了戏子，混进了宫中。
他引为心腹的桓将军本该担负起保卫宫廷的职责，结果却早早地和他们两个人一起串通好了，早就将君王忙在鼓里。
而在其中不明就里，同为北府军统领的刘将军，本该被君王拿来制衡桓将军的对象，也被牵扯到了这场密谋的事件当中。
刘将军也知道他一旦牵扯进了这场针对君王的阴谋当中，就算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君王也一定会怀疑他。
在桓将军和杜乌鹏他们一起杀死了那个一心想要杀死林仇义，为他的先祖报仇的那个年轻人之后，为他分析了这其中的利弊以后，他也是立刻答应了桓将军的请求，在这次密谋中什么也不干预，故意在宫殿里面当起了看客。
这样，当君王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看到楚王也在他没允许的情况下闯入进来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唯一可以确信的是，他遇到了一次生死危机，而最终，他也没等躲过这场危机，最后被司暮雪以残忍的手段杀死。
最后，他死去的尸体，还被成功转化为龙气，被司暮雪成功放入她提前准备好的容器当中。
她这次能和林仇义合作，也只是听说林仇义似乎掌握了一种能够起死回生的秘术，能让她的姐姐复活。
据说，要实现这样的秘术，就需要大量的龙气作为原材料。
而杀死君王，获得的龙气也是最多的，司暮雪于是就向林仇义提议，由她开始最后的表演。
如今表演已经极获成功，她还从记载这一切的起居舍人那里获取了详实记录这一切的真实材料。
这材料里面包括当时君王是如何狂妄自大，包括司暮雪怎么跳起拓枳舞来，包括她怎么用最后的手段杀死君王的过程，都一一详尽地写了下来。
甚至起居舍人偷偷描写司暮雪跳舞的语句，她看了下也觉得十分不错，也将这些记载那些语句的纸张那拿走了。
不过，她也打算将这一切全部雪藏起来。
她在心中期待着一个能够真的值得为他跳舞的人。
她也只想为他一人而舞。
眼下的君王根本就不配这样。
不过，为了复活她的姐姐，她还是按照林仇义的方式行事。
但在做这些之前，她才做出了她自认为必须要做的一些残忍的手段，例如在她跳起舞之前，先让君王失去视觉，然后再失去听觉。
做了这些还不够，她还拿起君王的佩剑斩断了君王的欲望之源。
君王在死亡之前彻底感受到不到烦恼这件事情，司暮雪还觉得她算是为她做了一件好事情。
眼下这件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司暮雪也正好对应了她之前看到过的那句群龙无首的预言。
旧的君王已经死去，新的君王又是幼主极为。
主少国疑，君王所在的国家也在处于事实上群龙无首的状态了。
而形成这样的状态，林仇义也说这方便他计划的实行，更方便司暮雪复活她的姐姐。
只是现在，她出来向林仇义交代她之前的事情时，还会被林仇义以这种方式嘲讽一下。
怎么，她就不能学习谶纬之学吗？
“林仇义，闲话少说，你说你真的能够复活我的姐姐没，如今我已经收集到了足够多的龙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司暮雪已经不想和他讨论这种问题了，她现在和林仇义合作，也只是出于他能够实现这个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起死回生的任务罢了。
姐姐的死去是她毕生的遗憾。
百年的时间过去了，她还忘记不了姐姐宁可咬舌自尽，让自己失血过多而死，也不愿意给自己一丁点儿救助她的机会。
她想试图给自己一个修复和她姐姐关系的机会。
如果是一般人这样说的话，司暮雪也肯定不会相信这个荒谬的想法。
可这件事情是林仇义说出来的，而且他知道自己最近一直在找些什么。
百年前，他们就一起合作过，同样是在长安，和林守溪与慕师靖一起阻击了黄衣邪神。
只是，这百年间林仇义好像销声匿迹，似乎早已经找不到的踪迹。
有人说他是寿元将尽，有人说他在其中谋划一盘大局，还有人说他在等待着天下大乱的时机重新出现。
但无论如何，司暮雪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松的死去，这百年间自己在这个世界四处游历的时候，也在同时打听着他的下落。
直到最近，林仇义才主动登门拜访，还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林仇义也告诉她，她们可以继续合作，像百年前的那次，还对他说他这百年间一直所做的就是窥测天机的事情。
他一直在强调天命不可违的事情，但他又说到司暮烟的死亡本身就是违背天意的事情，他想做点什么，将过去违背天意的事情在如今重新颠倒回来。
而今，这个君王在这里穷兵黩武，妄图征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在他发现了还在这个世界以外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以后，还想调兵遣将，试图将那个世界征服。
林仇义说这肯定是违背天意的行为，他必须要试图阻止这一切。
刚好，司暮雪收集足够多的龙气，杀死君王也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这样，他们之间的合作就顺利达成了。
只是，司暮雪不知道的是，在收集到了足够的龙气以后，接下来到底该做什么。
莫非，林仇义做这一切，背后也只是在利用自己。
可眼下，她和他的利益在当下这个时刻是一致的。
他们在达成合作的时候都说，要将这个世界所有的邪神和龙尸全部消灭。
早在司暮雪的姐姐还是圣壤殿的罪戒神女的时候，她们就经受了这样的洗礼。
只是现在，司暮雪也不知道眼下的林仇义和百年前，他甘愿隐忍在黄衣邪神手下做事相比，究竟发生了哪些不一样的变化。
她需要在合作中才能逐渐观察出这些信息。
她现在没有和他撕破脸的理由，只是问他接下来到底怎么做而已。
“圣壤殿有异变，有黄衣邪神的残魂从里面跑出去，或许天意有所变化。”
林仇义没有直接回答司暮雪的问题，只是淡淡地将他的发现告诉了她。
这句没有缘由说出来的话，却让一旁的楚王和他身边的男子有些吃惊。
楚王旁边的男子似乎发型显得和周围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他没有蓄发，只是留着短发，不过看上去也似乎有没有好久整理头发了，显得有些蓬头垢面的模样。
他们这次也是响应林仇义的呼唤，一起参与了杀死君王的行动。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君王，和楚王十分不对付。
他在没有派大部队进入楚王那个世界之前，就已经和神山那些大家族在背后做着一些幕后交易，甚至不时还和那些神山大家族一起联合起来，多次派出一些杀手想要暗杀自己。
楚王和旁边这个男子商议了一下，索性就将计就计，假意传出自己去世的消息，然后来到这个世界中将这个世界的隐患彻底排除干净。
他们本以为事情到了杀死君王这一步就已经到底了，可没想到林仇义说出来的这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倒是让事情平白无故增添了不少变数。
可楚王和神山那些大家族打交道那么多年了，这样说出一些高深莫测的场景，他见识得也可以说是只多不少了。
眼下，自然最稳妥的方式就是静观其变罢了，眼下他和这名男子根本就不是主角。
他们也只需要站在一旁静静观察就行了。
“林仇义，你说这些话跟我姐姐复活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司暮雪说道。
“司姑娘，对老人家还是要尊重一些，我这年纪都可以当你爷爷了，何况我们之间都相识了上百年的时间了，你到现在怎么还是对我直呼其名呢？”林仇义说道。
他也有直接回答司暮雪的问题，反而还在这里批判司暮雪在这里有一点不尊重长辈的做法了。
“好了，老东西，你说些什么没有名堂的话究竟要干啥?我早就跟圣壤殿撇清了关系，黄衣邪神的残魂跑出去那个世界的时以娆，或者林守溪都能够将这些问题处理干净，你又何必对本神女说出这些东西。怎么，难道老东西你想表达你在谶纬之学中比我的造诣还要深吗？”
司暮雪看到了林仇义想批评她有些不懂礼貌的行为以后，反而还更加不礼貌了。
“师父，让我给这个妖女一点儿教训。”林仇义的弟子杜乌鹏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之后，他反而有些忍不住了，要提议让司暮雪吃点苦头。
“司姑娘，还请你对我的师父尊重一点。”苏希影倒不像杜乌鹏一样脾气这么暴躁，可她还是指责了司暮雪一句。
眼下的氛围，似乎有些紧张了。
“不必了，司姑娘，是我的话可能说的有点玄妙了，但这个信息对能让你的姐姐复活起来十分关键，”林仇义这才将他刚刚说起的这件事和司暮雪想要关心的问题联想在一起。
“你怎么不早说这些，林仇义，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司暮雪有些生气了。
林仇义在百年之后和百年之前相比，好像说话都像都变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他说的每一句话，司暮雪都感觉想猜的是一个个谜语罢了。
一次两次司暮雪还能忍受，可如果林仇义多次这样做，司暮雪也早就对她失去了耐心。
“耐心一点，司姑娘。我这也是怕莽撞行事，这个世界并没有朝当初我们所设想的轨迹运行下去，天意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原本过去那些违背天意的事情，到现在却变成了顺应天意的事情，反之过去我们也可能做了一些错事。”林仇义发表了一番他对天意的见解。
林仇义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那名有些蓬头垢面的男子还和楚王对视了一眼，似乎在表明这些情况也正好符合他们当初设想的那样。
只是，情况好像被林仇义猜出来了一些。
楚王还是用眼神示意现在还是静观其变，看林仇义究竟能够知道多少信息。
“那老东西，你的意思是说复活我姐姐的事情，现在也是违背天意的吗？”司暮雪按照林仇义刚刚的话语为基础，给出了她的一个推测。
她心里也想知道林仇义这样在装做谜语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答应司姑娘的事情，就一定会承诺做到。哪怕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违背天意，我也要逆天而为。只是眼下这些变数，给起死回生的事情增加了一些变数。”林仇义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依然是平静地回答。
“可你不是说你最在乎天意的吗？我不相信我和你的关系能让你到了你不惜违背天意的想法也要替我做事，我感觉你是不是又想让我替你做一些事情。”
司暮雪直接将她对林仇义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想法猜了出来。
“司姑娘为我多做些什么，那也只是为了你姐姐的事，不是吗？如果我说我要你做的事情与复活你姐姐的事情无关的话，你也不会去做，对吗？”林仇义也是将话说得很直接。
“那是自然。不过你也肯定不期待这样。说吧，你要我接下来为你做什么，这件事情又跟救我姐姐到到底有怎样的关系？”司暮雪说道。
“关系很大，本来让你的姐姐起死回生，不但需要龙气，还需要你到东海去将还残留的识潮之神杀死，它的身上有足够多的邪识，如果你能采集到足够数量的邪识的话，那么我会和你一起回到真国，在那里举行仪式，复活你的姐姐。可眼下，这些变数可能给司姑娘接下来的计划增添额外的障碍。”林仇义将接下来司暮雪原本要做什么的打算说了出来。
可关键在于林仇义现在提及的这个变数可能对她的计划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不就是去东海吗。这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你之前就给我提过这是下一步我们要做的事情。识潮之神现在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可这件事情你现在又一次提及出来，你又想表达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你说的圣壤殿发生的事情会影响到我下一步去东海的计划?”
司暮雪还很好奇为什么林仇义又将之前她们商讨好了的步骤又一次重新说了出来。
他跟自己强调的危险自己早已清楚，现在又将这事情重新提了出来。
难道是说，他在害怕自己不敢去吗？
“老夫丝毫没有怀疑司姑娘为复活你的姐姐所付出的勇气和决心。只是你去东海的计划在天意当中似乎会得到一个贵人相助。可眼下这个贵人可能会因为圣壤殿的这次变故选择另外的事情，到时候司姑娘想要在东海消灭识潮之神可能就没有原先那么顺利了。”林仇义似乎泄漏了一点天机。
一旁的楚王和那名蓬头垢面的男子看到林仇义继续说到了一些关键信息以后，也似乎陷入了思考。
“贵人？本神女去消灭邪神我一个人就够了，还需要他的帮助？”
司暮雪这次也是才知道她东海去消灭邪神的过程，在林仇义的话语当中似乎说还有贵人相助。
不过，这些年来，她在梦中倒是常常梦到一个故人相见。
曾经她和这位故人还闹过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她也曾经在这个故人手下受到了刻骨铭心的耻辱。
可根据林仇义这番描述的话，再加上司暮雪的直觉判断，那个故人很有可能就是林仇义所说的这个贵人。
司暮雪已经上百年的时间没有见到她，也不知道这上百年的时间里他到底去了哪里。
她对他的感情也是复杂的。
可她最不想要的，就是他的怜悯。
她曾经也是圣壤殿的罪戒神女，也曾经立下要消灭那些龙尸和邪神的誓言。
可最后，那些胜利果实也全部被他的故人摘走。
她看到他的故人似乎有天命加成，在斩杀这些邪神的事情上取得了一次又一次辉煌成果。
她不甘心这样的局面，甚至还对他故人取得的成果有些嫉妒。
这次她和林仇义商议的结果，她需要去东海斩杀识潮之神。
这件事情既是按照林仇义所说，要复活她姐姐必不可少的步骤，又可以作为斩杀邪神的丰功伟绩。
她自然不想让这样的成绩又一次被她的故人取得。
况且，眼下的识潮之神根本就不能和当年相比，这百年的时间里林仇义也一直说它躲在东海里面苟延残喘。
百年之间，也没有任何它兴风作浪的任何记载。
而司暮雪的实力在百年的时间里面又早早看清黄衣邪神的真相，道心不像时以娆和叶清斋和凌青芦那样，从未有接近破碎的那一刻。
她的修行实力在这百年的时间里面也并没有像时以娆她们止步不前，相反，她自认为她的实力和以前相比，也增进了不少。
这次，她打算在消灭了君王以后，想独立一个人在东海完成消灭识潮之神的壮举
她根本不想寻求那个贵人或者是故人的帮助。
如此这样，她以后才能在她的拱故人面前说话的时候稍微增加一些底气。
可林仇义的说法里面，似乎她的故人好像因为圣壤殿的事情耽误了对她的帮助。
这不正好遂了她的愿吗？
唯一可以确定的信息，就是她的故人如今还在那个世界活着，有着她的踪迹。
只要确定了这一点以后，司暮雪在完成了杀死识潮之神的壮举之后，也可以根据他留下的痕迹去寻找他的下落。
到时候，带着这样的壮举和他见面，自己说话的底气还会更足一点。
想清楚了这样的一点以后，司暮雪对林仇义说道：“我知道你所说的这个贵人是谁？可我现在并不想寻求他的帮助，我一个人处理东海的事情就行了。”
“司姑娘确定要这么做吗？不怕你所说的这个贵人会因为这件事情和圣壤殿的那几名神女产生一些情感的羁绊？”林守溪这时候却突然笑了，仿佛他现在就像是在观察年轻人之间谈情说爱一样。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吗？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反正要他看看，我一个人也可以消灭东海的识潮之神。”司暮雪看到林仇义的笑容，也不管他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想在心底里和心灵上和他在这里撇清干系。
“若他要是有危险呢？老夫刚刚听说桓将军还是继承了这个君王的部分事业，想要派遣刘将军领军队到那个世界上去继续消灭那些神山大家族。只是这样你的贵人可能会因为圣壤殿的变故会多一些危险，若如此的话，司姑娘怎么做也要继续前往东海吗？”
林仇义说到了司暮雪的贵人似乎有危险的情况。
一旁的楚王听到了这些信息以后，反倒失去了耐心。
这和他预料的情况有些不对，怎么桓将军没和自己商议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他现在担心自己的国家很有可能因为这次额外的变数再有什么危机，想上前去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
可他刚要前去有所行动，却被那名蓬头垢面的男子用眼神示意还是静观其变。
楚王相信他，还是停下了脚步。
一旁的司暮雪正一直想着她的故人，没注意到楚王和这名男子的行为，她对林仇义说到：“他……他有不朽道果的庇护，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再说他身边不是还有一群人呢？倒是林仇义，你如今一直在提那个干什么，从你抛出圣壤殿有变故开始，就一直在引导着我朝那个人的方向思考，可我现在就想复活我的姐姐，其他的事情我不想想那么多。我会履行和你的约定，前往东海一趟的。瑶琴，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前往东海一趟。”
贺瑶琴是司暮雪的弟子，她也参与了谋划杀死君王的行动，在听到她师尊的命令以后，也马上和她司暮雪一起离开了含元殿，准备前往东海一趟。
林仇义没有回答，目送着司暮雪离开的身影，他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
最后，他待司暮雪的身影完全离去以后，说了一句话：“林守溪，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儿啊。不但时以娆为你放跑了色孽皇帝，连司暮雪也为你跑到东海一趟，只是你能改变天意吗？”
苏希影想说些什么，但她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林仇义带着她和杜乌鹏一起离去。
临走时，他对楚王说道：群龙无首，大吉之兆，楚王不必担心，你不用担心你的女婿。接下来，你安心对付邪神便是。”
说完，他们一行也彻底离开了，
……
现在，只留下了楚王和那名蓬头垢面的男子在这里了。
楚王有许多想要问的，可刚刚这名男子的眼神刚刚一直在阻止他。
他只是对这名男子说道：“你昨晚和我设想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吧。时以娆的改变会是一个变数，可你也不跟我说清楚这些东西。”
那名蓬头垢面的男子也只是说道：“要不是昨晚我和你说了这些，你也不会答应来到这个世界。如今，林仇义的话至少可以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发生了我们想要的变化。”
“我看你和林仇义一样，也是谜语人。”楚王有些不屑，
“我该和你再说说一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是能够完全搞明白，也不会有如今想要问个究竟的冲动了。”那名碰头垢面的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