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替身转正
管硕在心里吃了一惊，旁边小青把他拉拉，小青也是看礼物是给她妈妈五十生日的，隆重点好……但是没想到这么贵，他们工作一个小时才三块五！
管硕看着吊牌，自己跑了几个配角，给冯辉配威亚戏，撞来撞去，这些加起来总共才五千块，这件衣服要2300？
“弄坏要赔，买不起去别家看。”
管硕一个挑眉：“我还没说我不买，你这上面不是说，大家都可以试试吗？”
管硕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刚带一个老太过完马路，好心情一瞬间被这柜姐的尖酸刻薄搞没了，主要也不是不让试穿，是那个柜姐，不仅脸色太臭还是斜眼看人。
“拜托你出门看看我们是什么牌子，买不起不要乱动，染上菜市场的味道我这件衣服还卖不卖了？”
“走，我们去另一家店。”小青在他身边轻声说了句。
“我买得起。”
管硕心里有些憋得慌，钱包有卡，他不是买不起。
小青看着他：“走，你听我的，我是女的嘛，你买回家你妈妈不会开心，换一家，走。”
小青拉着管硕袖子，柜姐在后头哔哔几句，管硕转过头，“玫美密”……他记住了那家店的品牌。
虽说社会上碰到这种事情很正常，但是在妈妈生日这天，管硕记忆更是尤新。
“这家也很不错啊！干嘛非要买那家的！”
又上了一层，他们碰到一家新的店铺，门头上写着“奥斯易维”：“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样式的衣服？”
小青看了看，在一个架子下停下：“这个深色的，有没有我穿的号码？”
销售小姐笑笑：“有的，不过您很年轻，这件衣服比较适合中年人哦，您是给家里人买吗？”
“是他妈妈，我只是帮忙挑选。”
“好的您稍等，我帮你拿一件花色更悄的您看看，好吗？”
管硕点点头，刚才的坏心情被这个美丽温柔的售货小姐调整的好了很多，她总是满面笑容，看着特别舒服。
小青看她去找衣服的型号时，调皮的往管硕旁边挤了一下：“看吧，我给你说换一家，哪儿的外衣不比他们家好，你在那家买，还白白给那个丑女增添业绩，傻死了！你看人家这店，态度又好，客人又多……而且我刚才看，这个一千块啊！也很贵的！你不要觉得这家衣服不够心意啊！”
管硕拍拍小青的肩：“谢谢你，知道啦，等下要不再给你加份中元的泡芙？”
“好啊！”
管硕笑笑，拿着小青这样子，心情彻底好起来，又试了几件，管硕挑了件颜色浅的，结完账两人就买咖啡和泡芙去了。
洪兴影业是洪元的产业，并不是很大，前段时间全国性突发疫情，影响了洪元手上小半的经济。
这两天为这个事情，多少还是有些头疼。
“听人家说，你今天红毯上发飙了？”陈水钦随便点点头，打发旁边人去招呼新来的投资商。
他和洪元认识很多年了：“你脾气那么大，怪不得人家总是搞你，碰上那些娱记，不要讲什么就好了。”
洪元不领情：“土狗就是要骂，你不骂，他就把自己当人看了。”
场内工作人员互相看看，知道陈水钦要和洪大哥说事，他们不关心那些。
洪元道：“你们《非诚》那个片子拍的不错啊，编剧是王晓吧？”
陈水钦点点头，把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最近的片场太干燥。
洪元身形有些胖，旁边有人递上来可乐，他摆摆手，示意让那人拿走：“王晓怎么回事？”
李潇认洪元当干爹的事情，圈子里玩儿的好的都知道，但是媒体并不知道，那天王晓出新书，上崇明公社的访谈节目，结束之后和一个同行的友人在演播室门口说了几句这事儿，被剪辑到访谈的结尾了。
“怎么，你生气啊？”
陈水钦笑笑，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他看洪元不像那种人。
“我不生气，圈里都知道的，就是王晓还专门给我打了通电话过来，专门道歉。”洪元笑笑，这事儿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王晓都跟你合作多少年了，比咱们俩认识就少两年，有什么生气的。”洪元讨厌的是标题党的那些狗记者，至于王晓说的那几句，圈子里都知道，家常便饭而已。
陈水钦接了个电话，然后继续和洪元说王晓那事儿：“他就是看谁都不顺眼，瞧不上人，道歉还真不在我意料之中，我没想到他会给你打电话道歉。”
“哎，我也没想到。”
就平时王晓那个吊儿郎当，眼睛比天高的人，洪元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还为这事吃了一惊。
“你要把冯辉换掉？”洪元正吸烟，想起来那新闻连带出来冯辉的事儿——狗仔不知道都是在哪儿拍的，把冯辉在外面夜会女郎的消息编了好几张纸，顶头的那个女星就是李潇，后面还跟着六七个一线二线的。
陈水钦笑笑：“换啊，那么多花边儿，我可不用啊，你仔细了，你现在可是李潇她干爹。”
洪元给这部戏也有投资，冯辉那点事，他都知道。
陈水钦道：“冯辉是肯定不用了，但是戏的结构都定了，现在替身的戏都给完了，冯辉这会儿弄这么一出，真有意思。”
迈克路过，在后面偷笑两声，陈水钦听见了也不管。
管硕吊威亚替冯辉的事儿，迈克早就和陈水钦说过了，冯辉给迈克找了不少麻烦，迈克现在心里不知道多开心。
“迈克在现场找的替身，我想着要不然把冯辉那个角色压缩一下，但是保留人物，让管硕就演了。”
洪元点烟：“管硕是哪个？”
“跑过几个配角，迈克找到给冯辉替身的，我看那小子不错，确实挺好，但是运气不好。”
陈水钦想着事儿，冯辉那个角色删掉太不现实，算一算也算是个男四号，人物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前面拍的总不能因为这一颗老鼠屎，全弄臭了……
“我觉得你就是运气特别好。”
在陈水钦的眼里，洪元有今天的成就，不光是努力打拼，洪元的真性情还有遇到的机会都很恰当。
洪元笑笑，商业互捧又来了，他才不吃陈水钦这一套：“换就换，多给新人机会。”
陈水钦点点头，两个人想到一块儿去了：“确实该出新人了，况且我觉着这人以后确实不错。”
“那我去给管硕先说一声？”
“怎么哪儿都有你？”陈水钦愁死了，迈克的关注点和他永远不一样：“你再这样，不要当副导，当统筹岂不是更合适？”
“那不行！”
“哈哈哈哈——”洪元也被逗到，迈克赶忙溜去一边。
“想咱们那会儿，有戏演也是很不容易，那会儿黑社会把刀抵在我腰上让我拍，我说不拍，我也不是食素的。”
晚上迈克给管硕传了条短讯。
管硕都已经睡了，手机叮一声，他摸过去，眨着眼睛，已经凌晨一点了。
这么晚了，谁呀……
“过几天通知你，来片场补冯辉的镜头，角色是你的了，记得开机（比耶）”
嗯？管硕一瞬间清醒，直接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呼了口气，抱着手机高高兴兴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