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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婉清听到路西法这段既视感极强的自白，心中五味杂陈。她凝视着那张完美的容颜，轻声问道：“路西菲尔，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害怕失去对阿撒兹勒的掌控？或者说……你其实像莫文慧说的那样，早就在轮回拉扯中爱上了阿撒兹勒？”
路西法听到汪婉清的质问，神色一滞。她下意识地放开了汪婉清，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爱上那个叛徒！”
“路西菲尔，”汪婉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伤，“从前你从未和我如此亲密的接触，最多抚摸我的脸颊。直到那天叶鱼以阿撒兹勒的身份强吻了我，你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我。”
路西法咬了咬唇：“荒谬，我对你的亲密不过是自然而然的进展，你的每一分痛苦和欢愉，我都感同身受。”
“是吗？”汪婉清苦笑着继续说道，“那为什么每次你亲吻我时，你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瞥向叶鱼？是想向她炫耀最爱的人已经被你抢走了吗？”
“够了。”叶鱼轻轻叹息，“有些真相没必要深究，那些疯狂的执念都已经过去了。我会继续留在深渊，作为你们的守护者和亲人。至于白楠……”
“我愿意和你一起留下。”白楠坚定地说道，“不管是在深渊还是天堂，只要能陪在你身边。”
“可你的寿命如此短暂……”汪婉清忍不住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甘，“等你离开人世，叶鱼又该何去何从？”
叶鱼下意识看向白楠，此刻，少女眼中炽热的爱意不禁让她心头一震，于是她轻声说道：“如果你真的愿意，我可以用天使本源的净化之力赋予你永生。这不是深渊之力的玷污，而是最纯粹的馈赠。”
汪婉清听到叶鱼的话，心中一痛：“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不用这种净化之力来将我变成纯净的圣血？”她紧盯着叶鱼的眼睛，“你明明有这种力量，为什么要去觊觎其他圣血，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的馈赠？”
叶鱼微微敛眉，眼中浮现一抹深深的悲意：“姐姐，你要知道作为叶鱼时期的我，净化之力还很微弱，无法完全驾驭天使本源，而等我能够真正掌控的时候，已经没有给你净化的资格了。”
“什么意思？”汪婉清颤声问道，“为什么说你已经没有资格给我净化？”
叶鱼深深地看了汪婉清一眼，轻声说道：“姐姐，你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如果我贸然将你变得纯净，克制不了圣血的诱惑。那些玷污你、伤害你产生的痛苦也会通过血脉传递给路西法大人。我不能再这样自私地伤害你们了。”
话音未落，路西法忽然靠近，一把将叶鱼搂入怀中，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复杂的神情。这个拥抱既温暖又带着几分用力，仿佛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
“阿撒兹勒，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每当看到你有一点真诚的忏悔，就开始上演各种背叛戏码？”
叶鱼在路西法怀中微微颤抖，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轻声说道：“路西法大人，您又何必如此执着？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为您疯狂的真理天使了。”
“呵，那你现在是什么？”路西法冷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个为了赎罪而甘愿当侍女的堕天使？还是一个想要借白楠的圣血来净化自己的可怜虫？”
“我只是想要真正的成长。”叶鱼平静地说道，“不再用疯狂或卑微来掩饰内心的软弱，而是坦然面对过去的罪孽。”
汪婉清看着相拥的两人，心中泛起难以名状的酸涩。她想上前将叶鱼拉开，却又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那种复杂的情绪让她几乎窒息。
“你们……”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吧？互相折磨，互相纠缠，而我和安瑶只是你们本次轮回中博弈的棋子。”
叶鱼听到汪婉清的话，轻轻挣脱了路西法的怀抱。她看到汪婉清眼中的泪光，心中一阵刺痛。
“姐姐，你错了。”她轻声说道，“作为叶鱼时，我对你的爱是真实的。无论是你的温柔克制，还是你的疯狂占有，都让我深深着迷。即便觉醒了所有轮回的记忆，我的身体和灵魂还是会为你颤抖。不过那些扭曲的爱恨和背叛确实太伤人了，你选择和路西法大人在一起才是对的。”
听闻这番话语，路西法心中愈发不甘，她缓步走向汪婉清，声音带着几分诱惑：“婉清，你真的愿意看着叶鱼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汪婉清心中一颤，下意识望向叶鱼。少女温柔的侧颜让她心痛难耐。
“去吻她。”路西法在汪婉清耳边低语，“用你最热烈的方式去占有她，让她明白自己依然无法摆脱对你的迷恋。”
“可是……”汪婉清犹豫着。
“傻瓜。”路西法轻笑，“你忘了吗？我们的血脉相连，你的每一分欢愉我都能感受到。去吧，把她抢回来。”
汪婉清在路西法的怂恿下，踌躇地向叶鱼走去。她的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却又无法抑制内心翻涌的情感。
然而就在她快要靠近叶鱼时，白楠突然挡在了两人之间。少女的眼神坚定而平静：“汪小姐，请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折磨叶鱼了。她需要的是真正的理解与包容，而不是反复的占有与惩罚。”
“你懂什么？”汪婉清声音带着几分怒意，“你以为凭借拉斐尔的圣血就能治愈她的灵魂吗？那些轮回中积累的罪孽，岂是简单的治愈能够解脱的？”
白楠目光温柔而坚定地说道：“汪小姐，其实拉斐尔殿下在天堂中苦苦思索多年，已经想到了对抗阿撒兹勒诅咒的方法。只要让一个纯净的圣血持有者反复承受玷污与净化的循环，就可以锁住她对其他圣血的渴求。这不是简单的治愈，而是用最纯粹的爱来包容她的诅咒。”
叶鱼愣住了：“你是说……”
“没错。”白楠轻轻握住叶鱼的手，“让我成为你唯一的圣血源泉。每当你的诅咒发作时，就尽情玷污我的纯净。等你清醒以后，再用净化之力将我恢复如初，形成一个永恒的循环。这样你就不需要再去伤害其他圣血持有者了。”
“不行！”叶鱼猛然抽回手，“这太残忍了。反复的玷污与净化会让你承受巨大的痛苦。我不能这样对你……”
白楠却温柔地笑了：“这不是残忍，而是救赎。拉斐尔殿下说过，真正的爱就是愿意为对方承受一切苦痛。叶鱼，让我来帮你打破这个诅咒吧。”
路西法听到白楠的话，不由得发出一阵轻笑：“真是聪明的办法呢，拉斐尔。用一个纯净的容器来困住阿撒兹勒的诅咒，让她永远只能玷污同一个人。”
她转向汪婉清，声音中带着几分蛊惑：“婉清，你听到了吗？这个女孩想用卑微的献身来救赎阿撒兹勒。去吧，击碎她可笑的幻想，阿撒兹勒这种善变的可怜虫根本不配得到救赎。”
“但是……”汪婉清欲言又止，内心一片焦灼。
叶鱼见状冷笑一声：“路西法大人，您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下对我的掌控？明明知道这样只会让大家痛苦，却依然要用各种方式来束缚我。”
“凭什么你想放下就放下？”路西法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那些背叛与折磨，岂是你说忘就能忘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闪身来到叶鱼面前，修长的手指扣住对方的下巴。下一秒，她狠狠地吻住了那双微微颤抖的唇。
这个吻既霸道又充满怨恨，仿佛要将所有未尽的情愫都倾泻而出。叶鱼想要推开她，却被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是一直想要得到我的认可吗？”路西法在这个吻的间隙低语，“为什么总是使用一些卑劣的手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故意利用白楠来刺激我和Magan吗？”
叶鱼被路西法突如其来的吻惊住了。那个吻仿佛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让她无法克制地想要回应。但理智告诉她，这样只会让所有人更加痛苦。
“路西法大人……”她艰难地别过脸，声音沙哑，“请不要这样。您明明已经有了婉清，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
“折磨你？”路西法在叶鱼耳边冷声道：“阿撒兹勒，你装什么纯情少女，看看你的表情多么享受，正好让我的继承者看看你所谓的真心多么虚伪。”
第102章 救赎（五）彻底崩溃
汪婉清看着路西法与叶鱼亲密的场景，心中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痛楚，尤其是叶鱼-或者说阿撒兹勒那副陶醉沉迷的模样，让她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现实根本不是童话，那个披着叶鱼外壳的灵魂，早已不是只深爱她一人的少女。
“我到底算什么，棋子吗？既然你们要这样，那我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她崩溃地大喊道。
话音未落，汪婉清已经冲到白楠面前，一把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她的唇瞬间覆上对方柔软的双唇，这个吻既热烈又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
白楠被汪婉清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想要推开却又难以抗拒那股路西法圣血的气息，因为那种气息对任何生灵都有着难以抗拒的威压和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