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哈？我才不会说我想被你看呢！
早晨。
顾凝月如约而来。
蓝色T恤，配上棕灰裤装。
打完招呼后。
金萱遥快步上前，两只手搭在顾凝月肩上，神情复杂。
“哈？顾社…”
“你这…”
“说好了要穿腿部露肤度高的下装来的…”
顾凝月脸色一红，歪过头去，两根食指对戳。
茫然的望向牧书迟。
似乎希望他能帮她说句话。
金萱遥则顺着顾凝月的目光，也望向牧书迟。
牧书迟：？
“要黄壤还是红壤的西瓜，我现在切。”
“哈？谁问你这个了？！”
金萱遥无奈的摇了摇头。
继续解释起来：“那套服饰，下半格裙不过膝，拍照时一定会露腿。”
“今天逛校园，是为了查找合适的拍照地点。”
“顾社，你今天的着装，要与拍照时相近才行。”
“写真中，肌肤也是起到了很重要的视觉引导作用。”
顾凝月惭愧地点了点头。
语气柔和：“对不起…但我真的没有不过膝的下装单品。”
沉默片刻。
牧书迟切瓜出来。
两人再次不自觉地看向牧书迟。
金萱遥让顾凝月先吃点瓜。
随后，她把牧书迟拉到房内。
“书迟，怎么办？”
“你说，我直接和她说，让她试试我的短款牛仔裤，她能同意呢？”
牧书迟一指自己，满脸疑惑：“？你问我？”
“对啊，我怕直接问她，破坏印象分。你前世和她一起参与那么多活动，那么熟。”
“肯定知道她的尺度吧？”
牧书迟：？
沉吟片刻。
“衣服的尺度我不清楚，但我可以分享一个故事，你自行判断。”
“有一次，夜晚，程和茹帮她花了烟熏妆，她穿着豹纹上衣，拍了几张氛围感照片。”
“两日后，周末，文学社活动现场。”
“她的父母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大打出手，骂的还很难听。”
“周围人拦下后，她父亲奋力一掷，顾凝月去医院躺了几天。”
金萱遥沉默。
“那选顾凝月当模特，不会害了…”
“不会。”牧书迟摇头。
“她的父母，对她的掌控欲，几乎病态。”
“对她的钱严加管控，每天查账，还不允许她外出打工。”
“稍有不满，就言语辱骂。”
“这种情况，正确的帮助，就是让她能经济独立出去，不受掣肘。”
“前世，我了解情况后，在大二下，在她主动请求下，帮她找了一份文学相关的工作。”
金萱遥有些迟疑：“那，要和她说这个事吗？”
“不，上次来，她闭口不提报酬，说明不想让我们知道。”
“心里提前有数就行。”
于是。
金萱遥拿了几条短款牛仔裤和热裤出去。
让顾凝月选。
她原本就有些拘束。
看到这几条裤子后，有些发愣，嘴巴微张，摇了摇头。
“看来还是太短了…那今天要不就这样出门吧。”金萱遥有些遗憾，作势收回。
“不…不是的…”顾凝月突然开口。
语气羞涩：“我…我想试试。”
“哈？真的嘛？”
“真…真的。”
话罢，金萱遥便拉着顾凝月回到房间。
关紧门。
牧书迟也回到自己房间。
继续看一会老三国。
顺便寻找可以剪辑的鬼畜素材。
剪了一会。
金萱遥敲响房门。
一开门。
都是淡妆。
同样是短款牛仔裤。
金萱遥与顾凝月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金萱遥依旧眉眼带傲。
而顾凝月，高冷中却蕴着一丝温婉。
往下看去。
更是晃眼。
但牧书迟却眉头紧皱。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前世，读研时，家中迫害，坏她文名。
顾凝月，一时有意愿往模特方向发展。
牧书迟也觉得她肯定是一块好料。
范姨给她找了位口碑上佳的经纪人。
一番检查。
结论就是，条件不错。
但很可惜，她大腿肉太多了。
不能即用。
需要培养。
如果要减脂塑形，就需要制定合理计划。
可她父母连她吃喝都要严加管理。
完全行不通。
而现在，看这腿，已经有赘肉过多的迹象了。
当然，牧书迟并不赞成模特圈那种，极为严苛且单一的审美标准。
但，与模特有关的工作，他了解不多。
只是记了下来，准备日后和金萱遥再提此事。
思考完，意识回归。
一下子，就看到一张脸，近乎贴到他的脸上。
金萱遥。
牧书迟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
却是贴墙。
壁咚。
“哈？！”
“牧书迟！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你要是盯着顾凝月的腿看，我都不说你什么了！”
“我一个人在家你不看，别人一对比，你就盯着我看是吧！”
“是不是想博取我好感！”
顾凝月：？
她刚想出言劝阻，但一听到金萱遥的话后。
大脑宕机片刻。
什么叫盯着顾凝月的看，她都不说什么了？
什么又叫博取金萱遥的好感？
不应该是盯着顾凝月的看，金萱遥才应该生牧书迟的气吗？
“等等，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
顾凝月试图理清逻辑：“你们同意了我随口的说法，说你们的关系是，恋人以上，表白未满吧？”
两人点头。
“对啊。”
“怎么感觉你们现在关系更亲密了，但又更疏远了……？”顾凝月语气试探。
但她自己一说出口，都感觉有些奇怪。
亲密，是因为壁咚肯定很亲密啊……
而疏远，则是因为说出博取好感的话。
明明从她进来起，两人没有吵过架，甚至很和谐，又怎么会说出博取好感的话？
她不理解。
金萱遥和牧书迟则同时沉默了。
“哈？…你怎么知道。”金萱遥语气平缓，眼神中带着疑惑。
顾凝月：？
坏了，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我怎么知道的…”
“算是关系更近了吧，互相表白，确定了恋人关系。”牧书迟点了点头。
同时，试图从金萱遥没有锤墙的另一边悄悄挪开。
但金萱遥明明转头看着顾凝月。
仍旧及时补上另一边。
快速转头，恶狠狠的剐了他一眼：“不许动！”
然后语气温柔的回答顾凝月的疑惑：“的确是更近又更远了。”
“是恋人，但是从零好感度开始。”
顾凝月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