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可是，抱歉啊
他又戴上了面具。
昨夜，水墨离去的时候，他双眼猩红。
她瞧见了……
可是，抱歉啊，她什么也不能做。
目光交错，水墨脖颈处若有若无的齿痕，再次刺痛了他的心。
水墨低了眉。
也是这一瞬间，水墨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秋千雪。
秋千雪站在水南熏身后，她的气质和水清浅有些相似，清冷舒雅，但秋千雪更加飒爽。
秋千雪收回了眼角的关注。
是的，她无法控制自己，总是不自觉看向拓拔悠。
昨天元宵佳节那么热闹，朝儿喜欢热闹，怎么会错过。
她和妹妹就在人群里，水墨一行人出现的时候，引起了人群的骚动，朝儿拉着她和千夜挤过去看热闹了。
朝儿正要叫水墨，拓拔悠出现了。
所以，拓拔悠出现，到晚宁公主离开，以及，拓拔悠眼中，那浓烈不能自制的爱意，她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他亲吻水墨。
接下来的事情超出了秋千雪能够想到的所有预期，她不认识轩辕珏，但是那个大红衣袍的男子出现。
整条街似乎都躁动了。
水墨叫他——宣玉。
他自称朕，拓拔悠称呼他——陛下。
除了大夏天子，秋千雪想不到还能有谁，在这样年纪可以成为帝王。
那般耀眼。
两个男人眼中对水墨的爱意一样浓烈。
她听见水墨对轩辕珏说：宣玉，去看花灯。
那可是大夏天子，竟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真的离开了，没有对拓拔悠动手。
也是，水墨，宣墨。
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可是，既然她与大夏天子情深似海，为何还要和拓拔悠……
秋千雪醒醒神，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沉沦下去了。
水墨的所思所想不是她能想明白的，可是，她要控制自己，自己没有水墨那样的本事，这种情感，只会伤人伤己。
水墨淡声问飞鸟：“昨晚千雪姐姐在现场吗？”
“在！”
“还有谁在？”
“冬家兄妹！”
怎么把他们忘记了。
“楼兰的人呢？”
“龙浔霜是陛下出现后来的。”
“她看见陛下是什么表情？”水墨突然有些好奇。
当年龙家嫡长小姐，不就是因为见盛铭琛一眼而误终身吗。
她自信轩辕珏和拓拔悠同时出现，没有人的眼睛能从轩辕珏的身上移开。
飞鸟揶揄道：“如小姐所想，她的眼睛就没离开陛下。”
这样……对楚曦和盛铭琛，是好事。
无非是利用一下陛下，就能达成目标，挺好。
台上的比试看着混乱，但是仔细看就知道其实井然有序。
单场失败的人会到台下，胜利的人会和同场胜利的人继续比试。
这样的规则下，场上很快就下去了一大半的人，接下来的速度也非常快。
毕竟只是黄位功力的人，大家更想看玄位以上的比试，哪怕想看黄位的比试，也只是想看最后百强角逐。
所以此刻各大门派门主和皇族之人，都在言谈。
他们眼睛虽然没离开场上，但心中却不甚关注。
水墨坐累了，和对面长老传了话，起身去后山走走。
趁着这个时间，她打开了手上的帖子。
这份帖子是今天一早送过来的，有别于其他帖子，南宫慕白极重礼，所以代表他身份的帖子，单看外面，就知道极为贵重。
帖子封面绘制了山水，用的还是彩色颜料。
说实话，水墨对这位二殿下，知之不多，他很看重自己的名声和修养，所以对外的信息极少。
也是轩辕恒在他身边快一年了，才知道一些内幕。
但是，这些不足以让水墨做接下来的事情。
陆至境给她看的那份卷轴，虽然信息比秋露白说的要多一些，但是，说来说去，终归还是在陆无双和夏梦身上。
二十年前被围剿的水莫两族之人，先不说莫道已是天位，便是水墨的外婆已是乾坤境，试问天下能有几人可以赢她。
还有水止和即墨唯裳，以及十七位长老，他们可都是逍遥境。
要想覆灭这样强大的家族，陆无双和夏梦怎么可能做得到。
况且，那个时候陆无双尚未入逍遥境，而夏梦到现在也不过是玄至境。
所以陆至境说，陆门惩罚过陆无双，水墨倒是也相信，毕竟以夏梦的能力，想要重伤外婆和父母亲，简直是痴人说梦。
连陆门的消息都只能到这，那剩下的，南沧帝作为南沧帝王，应当知道一些消息。
可惜南沧帝如今昏迷，哪怕不是昏迷，水墨也没有把握我能从他嘴里问出东西。
最快的方法，便是直接问夏梦和陆无双。
水墨也猜测过，是不是陆门贼喊捉贼，为了维持那个不过百人的潜规则，设计的这次刺杀。
或者是陆门担心水莫两族威胁到他们的地位，所以……
这些终归是猜想，还需要验证。
而动夏梦和陆无双……
先不管她们是不是主谋，知道多少，动陆门和夏门的人，对于如今的处境，十分不利。
秋千雪和秋朝受了如此大辱，水南熏和秋露白都能忍下，也是为了门派和大夏着想。
不能与夏门结仇。
更不能与陆门有怨。
至少当下不行。
南宫慕白如今监国，而且，要是未来动夏门，也只有他抛弃了夏门，水墨才能够无后顾之忧。
水墨合上帖子：
“飞鸟，二殿下喜好什么颜色？”
“白色！”
“今夜赴宴，为我备一套红色锦服，白玉头饰，要贵且雅，不要富且华，明白了吗？”
飞鸟……既要勾人，又要矜持？
水墨帮她把心里话说了：“对，要做狐狸，又要做女皇一般的狐狸。”
“二殿下喜爱白色，小姐的常服和华服都是水墨交融之色，不是刚好吗？”
“我的身份是天下首富，又是宣玉的妻子，怎能讨好于旁人，姿态太低，他会认为是我有意。”
飞鸟受教。
“有人来了！”
水墨说完这句话，飞鸟远远便看到一个明媚的女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她们现在在黄天峰后山湖边，大家现在都在前峰台上观看比武，这会出来，看来也是无聊了。
飞鸟功力弱，感知不到来人是谁。
她们正要离去，那个女子竟然叫住了水墨：“水小姐！”
水墨站定，这个女子，似乎有些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