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赶紧的，上贼船了！
“合作？咱俩之间有什么可以合作的？”柳宿疑惑地问。
陆言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微微侧身礼让，“先上车，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说到吃，柳宿才想起那空空如也的肚子，于是也不客气，径直上了陆言的车。
两人去了一家中式餐馆，点了一大桌子菜。
说是边吃边聊，结果陆言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说话，他只好耐心等待柳宿吃完饭，才将来意说明。
“我今天来，就是希望跟你谈谈VR体验项目的合作。”
陆言从网上看到了王程程的视频，特意来到这里找柳宿。
在此之前，他已经在出租屋外观察了一天。
柳宿吃饱喝足，脑海里也就能够腾出足够的空间来想事情。
而在此之前，她已经想到了，陆言肯定是为了VR体验项目来的。
“我现在自己做这个项目挺好的，不需要合作对象。”
昨天的收入很可观，她并不想让别人分一杯羹。
陆言没有气馁，而是很耐心的替她分析，“那请问，昨天你赚了多少钱？”
“八千多块嘞！”柳宿觉得，这个收入让她特别满意。
而陆言却摇头叹气，“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项目，才赚八千块。”
柳宿皱眉，说话也阴阳怪气地，“你大老远跑来，就是来嘲笑我的？我这小打小闹自然比不上你的大公司。”
虽然心里不服，但她确实意识到差距了。
一天赚八千，那她啥时候才能赚到一千万？
别买一天命的钱还没赚到，她就已经因生命力耗尽而亡了。
陆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如果跟我合作，我能让你一天赚百万。”
“百万？”柳宿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
“我给你分析一下。首先，你的机器很简陋，即便里面的体验内容再好，你也收不上价钱；第二，你的人力有限，目前项目只有你一个员工，即使一天不吃不喝最多也就能接待四十到五十名游客，这样一来既造成了资源的浪费，也会让游客感到疲惫。游客可是你的摇钱树，你让他们感到疲惫，下一次，即便他们再想来，也会望而却步。”陆言说完，稍稍停顿一下，“可只要跟我合作，这些问题就都能解决。”
“我可以将你的项目分派到全国各个旅游端口，想体验的旅客在自己的城市就能体验到；你想想看，全国几十个省份，几百个城市，若建下几百个端口，一天有员工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再把价格提一提，我们一天能赚多少钱？”
柳宿仔仔细细地跟着陆言的思路盘算着，这样一来，一天赚的可不止百万。
如果是这样，那她很有可能在生命力耗尽之前就赚到足够的钱续命。
陆言看她沉默，以为她有顾虑，于是继续说道：“你提供技术，我提供场地、资金支持和人员分配，所赚的钱按照五五分，这可比你摆摊式的赚钱强上百倍千倍！”
“好，成交！”
陆言准备的一堆话还没说完，柳宿就同意了。
五五分，那也够她赚的了。
可陆言却邪魅一笑，说：“你先别急着表态，我找你合作，也是有条件的。”
柳宿脸上的笑容僵持住了，“我就知道，咱俩的恩怨没那么容易和解，你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哈哈……”陆言爽朗地笑了，他从兜里掏出玩具青蛙来，“你不会以为我拿只青蛙是为了来威胁你的吧，在你印象中，我就这么小气？”
柳宿心里哼唧，却没有发出声音，脸上的表情是不信任，“你不小气、不记仇，那为什么给我画个大饼之后突然提条件？你这个邪恶的人，我差一点就相信你了！”
陆言没有生气，反而笑笑，说：“看来我在你心里，已经是邪恶又小气的人了。不过我想说的是，你觉得，小时候你欺负我，在我书包里放青蛙捉弄我，我就应该恨你，然后在十几年之后再回来报复你？那我是有多无聊、多闲的慌啊？”
也是，柳宿想想，一只青蛙的仇恨不至于放心里十几年吧。
“那你说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言归正传，陆言收起笑容，严肃地看着她：“你提供技术，那我作为投资者，肯定要对技术进行把关。我的条件就是，你得在合作期间，继续开发新的体验路线，只有这样，才能一直吸引游客过来体验，也有利于抬价。”
果然商人是无利不起早。
但开发新路线，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得看系统它老人家。
“可以。但是，这个路线的开发时间的我说了算。毕竟技术很难，我需要时间。”柳宿准备先答应，而且她能活多久还不一定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陆言点头同意了。
毕竟，目前这项技术在全国只有她会，也只有她的可以做得那么逼真。
“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柳宿皱眉，“大哥，你有事一块说完行不行，到底还有几个条件？你都痛快地说出来！”
“就一个：我要先体验一下这个项目！”陆言坚定地说道。
就在这时，柳宿的系统突然开启。
[新路线开发任务：赤壁之战中的‘诈降烧船’。]
接下来，系统详细地解说了任务。
真是天助我也！
陆言要体验，无意中触发了新路线的开发。
正好，就让陆言做这个“第一位体验者”。
“没问题！”柳宿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就算你不提，我也会先带你体验的。你体验完，再决定投不投资。”
陆言迫不及待，“那什么时候可以体验？”
“现在就可以去！”柳宿说着，已经起身离开座位。
两人回到出租屋。
因为外面等着很多人，柳宿便带着陆言从隔壁一座房子翻到出租屋内。
进了门，看着冰冷冷的铁盒子，陆言皱起了眉头。
“不好意思，设备有点简陋。但你放心，这完全不影响VR虚拟体验的内容。”柳宿说着，打开铁盒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陆老板。”
陆言走进去戴上眼罩。
准备就绪，系统开启。
一瞬间，陆言在柳宿的提示下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已经身在一处军帐之中。
军帐中摆放着十几张行军床，看起来像是士兵的宿舍。
而他和柳宿身上穿的，都是士兵的衣服。
陆言好奇地四下查看，随口问了句：“不是体验雍和宫的皇帝生活吗，怎么我们到了军帐之中？这外面什么声音，这么吵？”
还没等柳宿解释，就见军帐外冲进来几个跟他们一样的士兵，小声说道：“你俩怎么还在这里？赶紧的，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