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芙蓉池
宴会本应是一场盛大的社交活动，但却被一场闹剧打破了气氛。然而，虽然时间还早，我却没有回家。安禄山和几个部将邀请高仙芝和我继续寻欢作乐，尽管高仙芝推辞了，但却让我陪着安禄山一起玩耍。尽管我内心对此有些犹豫，公孙大娘的话还在我心中萦绕。
我们来到了长安城东南角的芙蓉池，那是一个官员们聚会嬉游的场所。尽管规定五品以上的官员不得进入市区，更别提妓院，但对于这些权贵来说，规矩仿佛不存在。于是，芙蓉池和芙蓉院成了官员们纵情享乐的胜地。
我们身上没有穿官服以掩饰身份，登上湖边的一艘画舫。船主似乎与安禄山很熟，二话不说就把我们迎了进去。一个军官还开玩笑地说：“千万不要为我们找些残花败柳来敷衍，要让我们大哥满意。”
安禄山却不甘示弱：“哎，今天我无所谓，要让我们独孤兄弟满意。他可是我们兄弟的恩人。独孤兄弟，你今日救了我们兄弟，若是不嫌，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今天更不能客气，哈……”
我听得眉头紧皱，心中隐隐觉得不妥。一方面安禄山频频向我示好，另一方面却对部下极尽笼络，这对于一个边将来说并非善行。然而，身为微贱之辈，我不必过度担忧这些，随便敷衍应付便可。
另一人接着调侃：“这里的美女出名容易上手，以独孤兄弟的风采，只需轻轻一点，美人们就会排队等着你挑选。”
侍女送上酒菜后，一名名为红娘子的鸨母走了进来。她虽是徐娘半老，却经过精心打扮，身材保持得宜，风情万种。她笑着说：“燕秋马上就到，还有几位新人，诸位想尝试一下吗？”
“最好不过，让燕秋陪这位独孤兄弟。”安禄山满口答应。
红娘子看向我，媚笑着说：“这位兄弟一表人材，今天燕秋可真是有幸了。”
众人哈哈大笑，红娘子婀娜多姿地离开。
门帘外的走廊响起环佩之声，一股芬芳扑鼻而来。几名年轻美女含笑走了进来，分别坐在众人的怀里。
而后，红娘子再次出现，带着一位高挑秀美，气质高雅的女子进来。她身着轻纱，美丽动人，引得众人目不转睛。
安禄山等人都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盯着她。
而那美女则含羞地低下了头，我不禁心中涟漪荡漾，充满怜爱之情。正当我想开口时，红娘子将她推向我怀里，自己坐在了我腿上。
众人再度发出哄笑声，彼此敬酒庆祝。我却不免感到有些尴尬，一方面心中有事，另一方面也不愿与安禄山过于亲近。因此，我还是与怀中美女聊天，没有进一步的打算。
我对她说：“别怕，我们只是谈天和喝酒，好吗？”说完又感觉说得不太妥当，生怕被这女子当成无能之辈。
燕秋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我。我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她含羞地看着我，轻声说：“公子好意，奴家心领了，燕秋今天沦落至此，公子无需对奴家心怀怜悯，这里谁都可以任意挑选奴家。”
我心中叹息，这么想来，公孙大娘所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她突然主动搂着我的脖子道：“公子似乎怀着心事，让奴家为你解忧吧。”
这只是短暂的温存，不值一提。我转身将她抱起，走进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