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丝缕”
虽然是事关终极起源的重要内容，但实际上在当今并没有多少应用价值。
洛亚也不打算卖关子，直接就开始向众超魔讲解在物质界进行二阶段——即将虚能压缩到浓度上限之上会怎么样；
答案是和在亚空间里一样，会制造出“虚能裂缝”。
这虚能裂缝和在亚空间之中产生效果一模一样，都是将另一侧的物质与能量拽向这边；
但由于亚空间之中几乎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物质和能量——除非对应坐标附近刚好有刻意扔过去的——所以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无事发生”。
这也是刚才为什么洛亚说自己没有一直将虚能储存在体内的原因——早超过上限了。
“诶？那洛亚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夏夏好奇地问道；
“很复杂吗？”洛亚摊了摊手，“夏夏，发射灰白光束需要几个步骤？”
“我哪知道这个呀！”夏夏绷不住了。
“你以最简单化的步骤讲解一下，就像是把大象装进冰箱只需要开门、塞进去、关门三步一样。”洛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强迫这丫头去做一些勉强能做到的事情对洛亚而言格外有意思。
“唔……大概，第一步是确定坐标？”夏夏试探着说道；
“嗯。”洛亚点头。
“然后……打开空间裂缝？”夏夏继续说道。
“没错。”洛亚一点儿都不急，现在急的是那些按照清单上的内容以及时限去准备“有序造物”的文明。
“然后就是……发射灰白光束？”夏夏说着又摇了摇头自我否定，“不不，之前应该还应该加上一道工序——把虚能压缩成可以随时发射的状态！”
洛亚微笑着继续点头，示意她不要着急慢慢说，在场的超魔也不会急的。
“所以，大概就是确定坐标，压缩虚能，打开裂缝，发射，四步？”夏夏试探着问道？
“完全正确。”洛亚轻轻拍手，“把这个步骤重复几万遍就行了，很简单吧？”
哪里简单了啊！众超魔在内心帮夏夏吐了槽。
夏夏却若有所思，轻轻点头——一直和洛亚相处，震惊惯了：“好像……对于洛亚而言，真的不是什么太过麻烦的事情？”
“就是这样。亚空间之中的虚能近乎无穷无尽，只需要用虚能凝聚出一个可以不断汲取虚能、然后用汲取到的虚能进行复制自身或是压缩虚能制造灰白光束的虚术就可以了。”洛亚解释道，“理论上完全具备可行性。”
而技术上对你而言完全不是问题……在场的其余个体都是这么想的。
“再然后，就是对这些‘虚术’发出指令，让它们前往特定坐标，然后打开空间裂缝，发射。”洛亚说道，“嗯，你肯定知道在亚空间打开空间裂缝比在物质界要容易得多这一点吧？”
对你来说这点儿容易程度根本就不算什么吧……在场众个体再度吐槽。
“总之，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但这个操作足以震慑宇宙里的其他文明了。”洛亚说道，“然后就是关于第三阶段的实验。”
类似高强度魔力对撞产生虚能，虚能……也能产生新的存在吗？
从洛亚的表情上来看，似乎是有的……
“请看这个。”洛亚说着，从空间裂缝里拿出了一面魔力荧幕，上面显示着一张图片；
图片背景是亚空间的虚无混沌，而虚无混沌之中最显眼的是几缕散发着绚烂幻彩的“丝线”；
“这就是虚能极度压缩对撞下产生的存在。”洛亚讲解道，“它似乎是亚空间的本源；在观测过程中，它没有一个固定的形态，也没有从中感受到虚能与魔力或是物质相关的力，极其玄妙。”
“它似乎无法稳定存在？”生命塔主问道；
“是的，我在永夜塔主的帮助下，也仅仅只是让其持续了极短的一段时间而已。”洛亚有些无奈地说道，“那似乎是只有在亚空间诞生之前或是初诞阶段才能够维持的‘能量体’——或许能量这个词都不适合形容它。
考虑到极难维持其长久持续，或许不是一个目前阶段合适的研究目标。”
连洛亚都说“极难维持”，那难度可想而知；永夜塔主之外的众超魔纷纷放弃了研究它的想法，而永夜塔主本身嘛……它也是拿这种存在毫无办法，如果不是洛亚，它甚至只能从理论上推测它的存在。
“不过，也不能说它在将来也一点儿用处都没有。”洛亚继续说道，“虽然观测时间极短，但我有一个推测——亚空间诞生之初，正是由这些‘丝缕’构成了亚空间诞生之前的那个原初存在；至于这么推想的原因也很简单，这些‘丝缕’消散之后还原成了巨量的虚能。
也就是说，若是能将所有的‘丝缕’收集起来，或许就能够再现亚空间的诞生；如果我们的宇宙、甚至是亚空间面临着极度棘手、完全无法用常规手段处理的情况的时候，或许可以用这种方式来为未来争取一线生机。”
真有那种情况吗……在场的塔主们比其他超魔更懂亚空间比物质界要宽广多少，而永夜塔主比其他塔主对亚空间理解得更深刻，它们并非是觉得那样的危机不可能诞生，而是觉得完全无法做到——这意味着要把亚空间里的所有虚能都收集、还原成‘丝缕’吧？
而洛亚想着的则是有关个体的事情。
如果说，把组成某个曾经整体存在、如今飘散开来的一切都收集起来，再严格以原本的方式组合，那么……能够将原本的整体存在，呼唤回来吗？
不管是将一切全部收集，还是严格符合原本方式的组合信息，全都是相当具有难度的事情……洛亚对此相当清楚。
但……
洛亚感觉自己还是可以想想办法。
按照自己的目标的话，或许不必做到“全部收集”；毕竟从微观角度来看，物质就是物质，魔力就是魔力；重要的是“组合信息”。
应该有办法的。
相关的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洛亚脑海了，洛亚如今再度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此刻，自己要做的是让这场大戏完美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