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考古？
经过这么些年的观测，“未来”也逐渐明白了双星文明被设计成了一个什么路子；
从其最底层的架构就是与现有的主流文明不同的。
或许正如那些飞船成员所预想的那样，想尽快超越“铁”，必须要从最基础的地方重新构设一切；
但……这事关整个文明，真要那么做，几乎就是把一切重建一遍，而重建出来的文明还是不是现有的文明，这就是一个哲学问题了。
即使真的为了发展速度连“自我”都不重视，这种方式所付出的代价，也一定程度上等同于在长跑之中退回起点重跑；这具体能增加多少速度没有哪个个体清楚，但其所需要付出的多么巨大，每一位高层都很明白。
相比之下，只使用从其中分析研究出来的能直接为本文明所用的东西就没什么代价，还能有直观的提升，不管怎么想都是直接应用这种办法比较好；
有些学者还对此不太有信心，请教了那些吃香喝辣纸醉金迷的复仇者成员们；
不管它们是刚喝得醉醺醺或是在异性的臂弯里抬起头，它们的眼神都会瞬间明澈得像假的一样，然后给出一致的答案——这双方的效率是根本无法相比的。
如果只部分修改就比得了，那直接找个愿意复仇的文明然后进行信息渗透即可，哪用这么麻烦？还可以多来几个以提升成功率。
当然，它们也对“未来”的选择表示理解，毕竟代价太大，不能为了增长速度放弃实际情况，之后象征性地鼓励几句——那几句显然是客套话，是为了对方不要在这种不可能的事情上继续浪费时间精力的温柔罢了。
至于“意识”超级计算机，高层们纷纷表示不愧是完成版本，其好用程度比之前提供的未完成版提高了不是一点半点，能够以一台机器达到媲美一个大城市的算力……
也就仅此而已了。
复仇者们并未隐瞒其任何功用，是“未来”的学者们遗憾地发现，其真正强大的模拟文明发展过程功能很难在自家文明上应用，所以也就相当于是一台算力相当高的超级计算机而已，并没有办法带来本质上的提升；
而对文明发展过程进行模拟，同样都是需要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才能够有明显的成效，而且机器也不加掩饰地告知了这个过程中的风险；
没有哪个高层支持这么冒险，最后的结果就是这台计算机仅仅只是被当做性能更高的超级计算机应用而已——复仇者们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反正给你们了，爱咋用咋用。
“未来”是非常感谢这些复仇者的，虽然它们没有留下任何后代，但它们每个个体的相关事迹都成为了意识产物之中相当热门的创作素材，在可预见的未来里会与“未来”这个文明共生；考虑到文明即使毁灭，意识产物也会被别的文明拿去用……
那可能会一直保存到宇宙末日也不一定。
至于双星文明那边，作为未来对抗“铁”的最终手段，“未来”是相当在意的，同时又谨遵那些复仇者们的观点，不仅不对其进行干扰，甚至连观测都停留在“保护性”上——双星文明别自己用核弹把自己爆了就行；
这导致“未来”对于双星文明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还是一个不甚清楚的状态，所以才会对一行不穿宇航服、随手送出那么巨大的一块宝石表示惊讶。
洛亚这边……她已经对于自己这边的“技术”为什么这么先进有一定了解了。
但具体先进到什么程度，或者说是否真的先进，还是要打一个问号的。
既然如此……洛亚开口道：“那么，我们现在已经与星际文明接触，请问是否可以互相之间交流一下技术水平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呢？”
“这当然没问题，不如说我们一直在等待你们的同意！”曦光说着，相当爽快地拿出一份信息存储装置——看起来有点儿像是平板电脑——然后调整到特定页面递了过来：
“这是我们整理出来的目前‘未来’主流使用的魔法理论的主要内容，如果有什么需要扩展说明的内容还请随意提出！”
曦光还是很照顾对方情绪的——它想表达的意思是其实是“看不懂可以明说”。
洛亚也能感受到对方愿意配合的态度，轻轻点头后接过装置，对着身后的元素与星光两位塔主使了个眼色，它们便略微靠过来，一同观看其中的内容；
这份信息存储装置里面算是比较详尽地介绍了“未来”的整个魔法体系；从基础理论到具体应用，囊括的方面可以说是非常之多；
估计对方也没准备让自己全看完，大概就是挑一些部分看看……洛亚这么想着，先点开了其中“基础理论”相关的部分，想看看他们对于魔力是怎么理解的；
看着看着，不光是洛亚，身畔的两位塔主也皱起了眉头。
这……真的假的？
上面的内容看得三位有点儿难绷。
元素塔主和星光塔主感觉上面的内容不应该出现在专业书里，应该出现在历史书里；
洛亚看着甚至怀念起了自己与创生一同上课的日子——当然不是因为上面的内容多高深，是因为这上面的内容，在母星，年岁甚至比洛亚还要大上许多；
与双星文明现在的魔法水平对比，可以说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这未免也太古老了……
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准备放一些古典的内容？
洛亚咽了口口水，往后翻了翻，结果发现……
得，它们用的还真就是不知道双星文明多少年前的版本。
至少得是两万年前的内容……这也太原始了啊喂！
再多翻几页，洛亚甚至都感觉自己是在考古。
一些古代典籍之中缺少记载的魔法、法术模型的来历，居然都能够从这里面发现些许端倪……不只是洛亚，连元素塔主都感觉自己看完了都能回去编撰一份远古魔法发展历程猜想；
看到这里，洛亚的内心不由得涌现了一个不怎么礼貌的想法；
这帮外星文明，该不会是智商不达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