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亚空间的情况
“它不想统治全宇宙的话，这么疯狂地压榨手下并要求别的文明臣服是做什么？”
夏夏不太明白。
“因为压榨的程度实在是过于超乎预想了。”
永夜塔主说道，“根据情报，回顾‘铁’的历史，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压榨到这种程度；而且，不需要多高明的计算方式都能看出，帝国已经不考虑‘持续发展’的问题了。”
“这……感觉在酝酿着非常可怕的事情。”夏夏咽了口口水。
“是的，有一种‘即使把所有所属文明都折腾成一副无价值的烂摊子也无所谓’的感觉，它们似乎不再考虑文明的承受能力，完全不像是想‘统治’的样子。”塔主答道。
“具体什么事情肯定没有可靠情报。”洛亚叹道。
“是的，都是一些猜测。”塔主说着将荧幕内容切换到那些猜测上，“各种类型都有，不少都有理有据；但很显然，这件事情的真相即使在帝国内部也只有少数个体知道。”
“这部分内容咱们暂时无从下手。还有其他有价值的情报吗？”洛亚问道。
“已经没有价值较高的情报了。”永夜塔主收起了荧幕，“时间已经不早了，您要早点休息吗？”
“不，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
洛亚盯着永夜塔主，“是关于虚灵皇的——是否存在一种可能，亚空间的虚灵皇可以通过打开数量巨大的细小空间裂缝的方式，来使得特定宇宙空间中充满适当浓度的魔力？”
“您是想要问外星文明是否会以这种方式来使用空间传送魔法吧？”
见洛亚点头，永夜塔主继续说道：“先说结论——这是不存在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种方法理论上可行，但实际上并没有虚灵皇这么做？”洛亚追问道；
“是的。这需要从虚灵皇的本质开始讲起。您当然是知道这些相关知识的，但我猜……您的这些后辈还是想了解一下的，对吧？”
见永夜塔主发问，夏夏连连点头——她真的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虽然现在不需要和虚兽战斗了，但了解一下它们的原理还是很有必要的。
“而讲虚灵皇的本质，又要从亚空间与物质界之间的差异开始讲起。您是曾经前往过其他宇宙的，肯定知道亚空间不仅远大于物质界，而且……还连接着不同的宇宙。”
“就是多元宇宙对吧？”夏夏点头，她倒不是很震惊，毕竟见到洛亚之前她就在藿希的安利下对科幻作品有那么一点儿了解；
像多元宇宙这种概念，她的接受度不低，但还是有点儿好奇洛亚是怎么前往其他宇宙的；但考虑到这可能是秘密，所以她也没好意思发问；
“嗯……关于前往其他宇宙的方法，我也不准备保密，只是说出来可能别人也用不上。”洛亚说道，“亚空间与各个物质界之间的连接，是存在一定的类似识别码一样的机制的；输入特定的识别码，可以让意识进入另一个宇宙。”
“感觉……以很简单的语气说出了很复杂艰难的事情呢？”夏夏面带难色，理解不上去。
“确实很复杂艰难。”洛亚摊手。
连洛亚都这么说……夏夏感觉那应该相当棘手：“具体一些的做法呢……？”
“首先，各个宇宙之间的‘物质’是没有办法共通的，想要前往其他宇宙，就只能由‘意识’前往；而‘意识’无法脱离具体的载体而存在，所以需要用魔力制造一具与本体完全一致的躯壳，再用这躯壳容纳意识，从物质界进入亚空间；
进入亚空间后，再修改这具躯壳的识别码，以这躯壳破开亚空间来到另一个宇宙，再在另一个宇宙里用该宇宙的物质组成新的躯壳，最后把意识转移到躯壳里，就算完工。毕竟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长久维持魔力躯壳的稳定，时间长了可能会失忆的。”
“等等……要问的东西太多了！意识是怎么更换躯壳的？识别码又是什么？那个新宇宙什么样？该怎么回来？时间为什么会过去了那么久？”
“意识无法同时存在于两个完全一致的躯壳里，想要支配躯壳就要在躯壳完工时候用专门的意识转移法术把意识转移过去；嗯，这法术是我和创生在研究意识的过程中整出来的。”
洛亚回答着夏夏的问题，
“至于识别码，那是只有在亚空间里才能够生效的一种机制，是虚能对有序物质的特定排斥参数，一个宇宙里的物质不管折腾成什么花样，这个参数都是一样的；至于怎么研究出来本宇宙的参数以及要前往的新宇宙的参数，那是对我和创生而言都很头疼的问题；
毕竟光是算出来就已经相当耗费脑力的，新宇宙的各种法则如果说与本宇宙相差太大的话会导致很多东西都用不上，用游戏来举例就是，你总不想角色切换到一个新区域之后，原本的属性啊天赋啊技能啊很多都无法使用对吧？总之我们找到规律之前费了很大工夫。”
“换句话说就是现在可以随便搞出来各种识别码了吗……”夏夏越发觉得洛亚以及创生的实力强得离谱。
“差不多，但意义不大，我不想去了，你们又去不了。”洛亚摊手，“至于那个新宇宙，当然是各种情况都与本宇宙高度类似，不然我也施展不开。怎么回来？怎么去的就怎么回来。至于时间为什么过了那么久……各个宇宙的时间流速不一样，这也是我回来才知道的。”
这样啊……虽然还想继续问有关新宇宙的事情，不过可能涉及到一些不方便在永夜塔主面前说的内容，果然还是之后再问吧。夏夏这么想着，开口说道：“啊……暂时就想问这些。”
“你继续讲吧。”洛亚看向永夜塔主；
“好的。物质界代表着有序，而亚空间则代表着混乱；各个宇宙宛如‘气泡’一般存在于亚空间，以相对无序的方法表达着有序；而亚空间之中的虚能则同样可以以此诞生一些意识体，以相对有序的方法表达着无序。”
“唔……稍微有点儿绕……但大致还能懂。”夏夏皱着眉点头。
塔主略作停顿给了她一点儿思考的时间，随后继续说道：“虚兽、虚灵等等，便是这些诞生于无序的相对有序的意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