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虚术
“请让我从虚术的历史开始讲起。”
洛亚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但显然她这会儿就是为了让藿希队成员开心；
那诘问者自然是要照顾到她们的想法了。
“对虚术的探索，在‘超魔’这一概念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但由于母星的魔力浓度总归有限，当时的超魔先辈进行的研究也不甚顺利，只是将其作为一种不同于魔力的、不方便使用的、破坏型的能源来看待；”
嚯，这还没上彼星呢就开始划分界限了，看来它们真的不怎么喜欢魔族……塞琳思想着。
“随着技术的发展以及第一批超魔到达彼星，我们总算是有了相对较好的研究虚能的环境。”诘问者说道，“我们开始尝试像魔法一样，用虚能组装成虚术单元，然而它们极不稳定，勉强使用出的‘虚术’基本上没有可用价值；
随着彼星的的魔力理论的发展，对虚术的研究也逐步深入，虚术慢慢变成了只是‘不好用’的程度，基本都是各种攻击性的虚术，理论上来讲在强效魔力监测环境下存在应用价值。”
但这个环境其实对彼星而言很难找——只有在类似潜入调查情报或者隐秘破坏的场合才有应用，魔土那种魔王城之间关系错综复杂的场合很有用，但对于彼星而言……超魔一般都有自己想做的，互相之间也没什么利益冲突，不会想着搞事，基本没有应用场合；
而且，重要场所自然是有着相应的安保程序的，设计者也不会想着只用监测魔力这种单调的手段，而是会用多种复杂的魔法保证其安全。
所以这理论价值没什么实际应用空间，而攻击性虚术之外……还不如攻击性虚术呢。
“再有就是几种减益类型的状态虚术；由于虚术本身就不甚稳定，这些减益状态能够维持的时间也极短，甚至会在目标意识到并且用魔法试图反制之前失效，所以应用价值也很有限。至于治疗、增益、护盾类，虚能完全无法构筑出相应效果的虚术。”
拿虚能去试图治疗，就像是用伤害类的法术试图营造出一个治疗效果一样，夏夏都感觉是相当离谱的事情，增益类同理；护盾则是需要高度的“有序”，同样与虚能是反着来的。
大致介绍过一番之后，诘问者开始领着一行在工作区域参观——虽然应用范围狭窄，但毕竟涉及到“虚能究竟是什么”这个可能关系到世界本源的问题，所以塔主一直保证了一定的研究规模；
实验场所的工作内容大部分就是对虚术的杀伤性进行观测记录，具体的杀伤效果只能说……这虚术真就不如直接把虚能进行一定压缩之后打出去，怪不得虚灵决斗时候一开始都只用这一手，是真实用啊。
毕竟不是为了真的应用，只是为了研究性质，所以那些学徒看起来也不气馁；简单参观过这一层之后，诘问者带一行前往更高层，同样是类似的虚术实验区；
实验场地的规模虽然相比之前看到的要稍微大一些，但也没大多少——都设定成室内实验项目了，自然不会有多大的杀伤力；至于虚术的虚术单元的组合方式，诘问者也稍微讲了一下——远比法术单元或是魔法单元要复杂，哪怕是藿希和可可都听得直皱眉。
参观过几层之后就到了亚空间相关的区域——这部分显然比虚能相关区域要热闹多了，毕竟这是真的能用得上，而且相当重要。
“这里研究的是‘亚空间稳定化’相关的内容，从超魔自己的储物空间到大型资源仓库都需要应用到这种技术，主要的研究方向是如何更好地抵御亚空间侵蚀避免泄露。”诘问者介绍道，“大家的目标是有朝一日能把食品相关的生产线也搬到亚空间。”
随后的几层都是与稳定化技术相关的；参观过这几层后，新进入的一层里面密布着大大小小的空间裂缝，看起来有些怪异。
“这一层大部分是与‘打开与维持空间裂缝’相关的内容。”诘问者说道，“虽然彼星并不缺打开空间裂缝所需的魔力，但能省则省；维持空间裂缝也是一件很常用的技术，一些生产线上会应用一些长期处于打开状态的空间裂缝用于持续投入原材料；
目前我们已经能够做到出入裂缝几乎不受亚空间影响了。虽然理论上只要通过裂缝就不可避免会与亚空间产生交互，但我们还是在进一步地优化，尽量去除那不管是概率还是影响程度都极其微小的虚能干扰。”
夏夏轻轻点头，身为魔法少女的她很清楚一旦和虚能扯上关系就会让有序生命体相当不自在。
“另一小部分就是关于‘如何与虚灵皇进行交涉’了；”
说到这里，诘问者的表情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由于我们至今对虚灵皇的了解都还并不充分，所以没有一套比较完备的理论支撑，只能在原有的可行结果上试着修改，看看哪种会有更好的效果；塔主也会不定期提供一些改善方案。
虽然塔主拿出方案的时候总是神秘兮兮的，说不出来具体理论，但它给出的方案真的都很有效。”
“说起来，就是相关的研究者不断地找虚灵皇，然后再把人家吓跑吗？”夏夏脑补了一下，感觉还蛮滑稽的；
“正是如此。”诘问者点头。
夏夏回想起之前洛亚讲过的与虚灵皇相关的内容——它们只会极度理性地分析利弊，就算是再怎么过分地尝试，只要试探一方有着远超过它们的实力，它们就不会发火；
只不过，洛亚之前提到的大魔女们是各自行动，且开辟好空间之后就不会再找事了；相比之下，这里的研究者们是一直在有组织地去找虚灵皇戳个没完……
诘问者继续说道：“虚灵皇虽然表现形式上强到能与亚空间融合，实际的战斗力可能连魔王都不如，在超魔们面前完全不是对手；且由于之前有尝试吞噬空间内物质被反杀的先例在，虚灵皇对储物空间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再怎么有诱惑力也不会因此脱离融合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