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虚灵皇
“它们可能与亚空间的存在达成了什么协定。”
洛亚猜测道，“相比物质界，亚空间的内容我了解得实在是相对有限；那里的虚灵皇已经可以和亚空间融为一体，虽然战斗力是否比得上魔王都难说，但它们可以从亚空间以较为独特的方式影响到物质界，至于可能的具体做法……
非常简单的一种就是，让它们在亚空间以特定方式在目标空间打开数量巨大的细微裂缝，然后散布一定的虚能，让其转化成魔力，就可以在这段区域内使用空间传送了。”
“真的很好理解……”连夏夏都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只要去找到虚灵皇，和它们打个招呼，开个它们满意的价码，然后也就可以用了？”
“第一步就做不到。”洛亚摊手说道，“与亚空间融为一体，是一种近乎‘无敌’的状态，几乎无法影响任何事物，也几乎无法被任何事物影响；它们相当于只是保存了自己的意识，‘观测’着亚空间，同时还能汲取虚能为自己所用……多美妙的状态，躺平摆烂就能变强。”
“咱们能提供更多虚能给它们吗？”夏夏猜到了它们唯一想要的。
“反正我基本上做不到。”洛亚摊手，“虚灵皇所需要的虚能……极多。至于永夜之塔有没有相关的手段，那我就不清楚了……嗯，你看它的表情，显然这种事情直接问永夜塔主比较好。放心啦，我并不急于知道这个，你不主动邀功就说明也没有可行办法吧？”
“正是如此……感谢您的谅解。”诘问者擦了擦额头的微汗。
“更重要的是，这帮玩意不仅聪明还巨怂，只要打开空间裂缝必定会被这帮玩意察觉到，察觉到之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第一选择就是赶紧跑，能跑多远跑多远，亚空间的空间概念与物质界有很大不同，真就是追都难追。”洛亚叹道，
“之前有被大魔女干掉的虚灵皇，也是因为主动攻击大魔女被锁定了目标才被击杀的。”
“没有别的想要的东西了吗？”夏夏皱眉。
“想不到。除了虚能与自己的小命，它们真就没什么看重的；而想要和它们商谈什么，前提条件就是让它们解除自己的‘无敌’状态，这就相当于是把要害暴露给我们，任由我们宰割……想想就知道它们绝对不会同意的。”洛亚叹道。
“那……外星文明又是怎么做到的？”夏夏想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啊。”洛亚打了个哈欠，“有点儿困，吃饱之后回去睡个午觉吧，下午还要去引力之塔，晚上还要去永夜之塔，明天更是得去和机械星体的文明会面，得养好精神呢。”
……
吃饱喝足，一行回到酒店睡了个午觉；
睡醒后稍作梳洗来到大厅，诘问者已经在这里等候。
“七尖塔各自有各自的负责内容呢……”夏夏一边打理着自己午睡时压得有些凌乱的衣领与衣角，“元素之塔与质能之塔负责工程建设，生命之塔负责日常生活供需，信息之塔负责网络与沟通，星光之塔负责宇宙观测，永夜之塔负责亚空间相关……引力之塔呢？”
“主要是‘引力’相关的研究，以及本恒星系内的行星状况观测。”诘问者边介绍边打开了空间裂缝，“星光之塔更侧重于观测恒星、恒星系之外的深空，以及观测本身；引力之塔多少有些开发计划的，同时也负责一些彼星的地形改造相关的内容。”
“地形改造？”夏夏愣了下，这彼星上好像也没什么七尖塔之外的奇观了吧？
“主要是在地下部分，详细内容由它们来解答更专业。”诘问者说着，对着做出了“请”的手势；
一行穿过裂缝，引力之塔展现在众人眼前。
相比其他尖塔看起来多少有些绚烂的灯效，这里看起来颇为“朴实无华”，深棕色的塔身主色调上带着一条条明亮度不一的红棕色宽窄条纹，看起来就像是褐矮星同款；
“它们不喜欢装饰之类的，估计招待方式也比较特别吧……”诘问者的语气也不太确定，“它们倒不算是难以相处，就是感觉有些怪怪的……各位看了就知道。”
似乎是为了契合这塔身简约的装修风格，诘问者都没怎么介绍，就打开了通向塔内的裂缝——相比其他尖塔，引力之塔的塔身确实没啥看头，一行也不再驻足，纷纷进入塔内；
这里也有导游在等候，不过相比前几位，显然是没那么热情——
“约定者。”
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苗条黑长直女子向着一行欠身，它穿着深棕色的布质长袍，虽然没有半点儿装饰，却很能凸显出它那娇柔的体形；
这位超魔仅仅只是自称名字，没有更多的自我介绍，也没有召唤出浮游梭，而是轻轻一抬衣袖：“接下来，请不要抗拒这股力量。”
随后，一行感觉到一股魔力之外的莫名力量牵引着自己的身体；
虽然有些怪异，但却很柔和，很轻盈，没有那种生拉硬拽的感觉；
同时，一行发现进入引力之塔后，超魔在彼星以法阵制造的重力、甚至彼星本身的引力的影响都暂时消失了；一行如同悬浮在太空中一般，只有“引力”在让一行在塔中移动。
“全方向引力调节单元。”
约定者轻轻指了指天花板，墙壁，地面；
“意思是……通过调节这塔里面安置的各种法阵，让我们这么悬浮着就能前进了？”
夏夏有些惊讶地问道；
在得到约定者的点头肯定后，夏夏试探着想调整成一个更自然的姿势：“嗯……感觉还不错，但需要习惯一下……”
“贸然的讲解是对各位聪慧的亵渎。”约定者转身在前方带路，“引力之塔的待客之道，乃是无言即静默，有问则必答。”
诘问者看向有些局促的夏夏，耸了耸肩：它们这儿的超魔就这样；
虽然讲话方面有点儿过于简练，但处理事务还是没啥问题的，所以在七尖塔里风评也算不错。
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半躺姿势后，夏夏开始打量起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