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魔力与虚能
亚空间里的这一层显然要比质能之塔内部的更宽敞；
虽然宽敞，却丝毫不显得冷清，远比之前任何一层都要热闹。
大量的学徒在这里进行着实验，工作区域里较为稀罕的质能之塔成员在这里也不算少见。
“这里的主要工作是测试各种各样的新产品在亚空间环境是否能够正常工作。”
压缩者介绍道，“除了食品之外，大部分的物资都保存在亚空间的储物空间里，而一些物资在物质界会表现得没什么问题，到了亚空间就很容易损坏，我们需要在大规模投入生产之前，先检查它们是否能保持稳定性。”
这里的工作者们大多都聚集在本层的边缘区域，观察着更外层的仓储空间模拟区——那里会模拟不同程度的虚能泄露情况；
这层的中部区域有一个看着和刚才制造反物质的装置模样有些类似、体积却大许多的大家伙；它占了本层相当大的一部分空间，一看就知道是个颇为重要的装置，但此刻并没有启动，夏夏有些好奇地指着它问道：“这是做什么的？”
“这就是将魔力还原成虚能的装置。”压缩者讲解着，浮游梭绕着这巨型装置飞行：“原理与制造反物质类似，将高度压缩的魔力束以极强的压力撞击在一起，即可产生虚能。”
“诶……我听说魔力如果高压到一定程度，就会撕碎空间产生空间裂缝……”夏夏眨了眨眼睛，显然她自己很快就想明白了：“所以才要在亚空间建造这个对吧？”
“是的，如果在物质界，不说碰撞的瞬间，光是把魔力加压到那个程度就会击穿彼星已经加固过的空间壁垒，所以这些只能在亚空间中进行。”
说完，压缩者开始介绍研究的成果——从它略显尴尬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没多少：
“我们其实修筑这个装置的时候，是以为高压缩的魔力可以产生一种新的高效能源的，虽然预想到可能会还原成虚能，但多少还是有些遗憾；我们并没有死心，试图调整魔力的强度和碰撞的方式以探寻出现其他产物的可能性，但事实就是……只会产生虚能。”
虚能这玩意亚空间到处都是，在彼星根本没什么实际应用手段，所以这台巨型装置也只能绝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个闲置的状态；
“当然，这台装置我们还是有好好利用上的，毕竟有一些实验需要高强度魔力束对撞。”压缩者补充道。
但想想也知道没多少应用价值——放在物质界会击穿空间壁垒的高强度魔力束，怎么用？哪怕是用于输出也没多大实际价值，正常情况下魔法的破坏力上限几乎就是破碎空间，再提高强度也只是在亚空间中继续生效，可因为虚能的干扰伤害效果会大打折扣；
比起提高“破坏力”，改善魔法或是法术的结构以增强“杀伤力”突破对方的防御手段才是正经，空间类法术、魔法打架一点儿都不好用，干扰与反干扰手段早被几千年前的大魔女们一次次升级换代到疲倦，两位大魔女放弃空间法术直接大战至亚空间是常有的事情。
因此，这些高强度魔力束对撞只是为了试图验证一些理论上的场景，比如虚能与魔力互相转化的过程，暂时还没有什么实际应用价值。
“说起来，既然魔力束能够对撞，那么虚能呢？高强度的虚能对撞会引发什么？”夏夏好奇地问道；
“有关虚能的研究大部分是由永夜之塔进行的。”压缩者看了诘问者一眼，“我们只进行一些较为基础的研究和实验，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成果；在目前已经完成的实验中，就算勉强将虚能压缩、碰撞，得到的也不过是更高压的虚能而已。”
“是因为压缩虚能的手段还不到位吗？”夏夏也知道不怎么容易。
“正是如此，魔力虽然能对虚能产生影响，但相对有限，需要大量魔力才能将虚能压缩；然而，压缩虚能魔法所使用的魔力本身也在逸散，将其强度提升到一定值之后，魔力的填补速度就已经难以跟上魔力逸散的速度，所以这种做法以目前的技术手段已经抵达了极限；
除非说有新的技术手段能实现更快速地补充压缩虚能魔法的魔力，否则难以以这种途径继续让更高强度的虚能对撞。而以虚能构成的‘魔法’压缩虚能再对撞的技术，则是由永夜之塔研发的。”压缩者显然没有要在诘问者面前抢先解答永夜之塔研究内容的意思；
同样，诘问者也没有要在别人家地盘讲自己家成果的想法，反正一行晚上就要抵达永夜之塔，到时候再讲也不迟。
这一层里除了仓储与魔力压缩，也有一些亚空间背景下的正反物质、魔法以及虚能相关的实验，但压缩者表示，这部分几乎也都是由永夜之塔负责，这里的实验多是为了验证质能之塔内的一些研究内容，重要程度不高。
绕着这一层看了一圈之后，压缩者带一行人前往更高层，也就是研究区域；
同样，质能之塔最近的研究内容也大都是解析外星文明讯息，还有一小部分是反物质相关的能源与武器如何在宇宙战舰中应用；
这些内容显然都是由塔主讲解更好一些，所以压缩者只是简要讲解，一带而过；研究区域之前的大部分研究内容即使是经过压缩者讲解，也只是让相关知识最丰富的藿希与可可听得一知半解的水平，所以并未在这里花费太长时间，简要游览过一番之后一行便前往顶层；
顶层会议室和信息之塔之外的尖塔类似，也是质能塔主带着一众超魔在这里开会；
不过比较令人在意的是，尖塔的成员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年长或者年幼，全都身材高大肌肉壮硕，之前由于有大量学徒在附近所以看着并不明显，现在一屋子都是……
见浮游梭抵达，质能之塔塔主快速结束了会议，超魔们纷纷打开空间裂缝离开，而质能塔主则笑呵呵地向一行走来：“欢迎各位，目前质能之塔已经整理出了一定情报，请各位先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