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难以为继
“还是加酸奶的好吃，不过脆苹果块实在是有些吃不来……”
吃了小半盒之后，洛亚放下勺子品头论足，身后的管家拿着笔记写着什么：
“下次换成面苹果块。然后芒果多一些，不要火龙果。嗯？上午好。”
洛亚看向拘谨行礼的莱刻，相比表面上已经可以做到镇定自若的哉罗，它还是有点……
“上午好……”莱刻有些僵硬地走到哉罗旁边坐下；
哉罗自然也是来参与训练的；
它稍好些，不至于连败一上午，好歹赢了几局。
相比之下，珂珀灵这会儿正在乱杀。
用相等的属性点已经满足不了它了，它选择把一些加在没用的特效上，相当于自我设限，一样横行无敌手……只能说皇帝毕竟是皇帝。
两位魔王很默契地没有问洛亚为什么不去试试——之前从夏夏那里套到了一个比较有价值的情报：终焉魔女其实打游戏挺菜的。
说不定人家这会儿正纠结又想去试试又怕输了丢脸呢，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交代过自己喜好之后，洛亚继续开嚼水果捞，毕竟建筑不能白给，自己怎么也得要些报酬。
直到洛亚炫完，身边的两位魔王都一直正襟危坐一言不发。
“你们俩想问啥？”洛亚擦了擦嘴角。
“不，不……”哉罗连忙摆手，也不知道是“不想”还是“不敢”。
“这样扭扭捏捏的反而更让我不爽。”洛亚撇了下嘴。
“其，其实，我想问一下为什么终焉魔女大人不去试一试！”
好兄弟莱刻关键时刻选择了主动问出了这句。
哉罗看向它的目光有些感动：放心，如果洛亚捶你一拳，我绝对会努力憋笑的……
“啊……我还是很懂它们的。”
洛亚无奈地说道，“它们如果匹配到我的话，会全力以赴求胜吗？”
反正我俩是绝对不敢，哉罗和莱刻在内心说道。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去？”洛亚摊手，“赢了，对方没用全力；万一我菜到对面演不下去输了，更丢脸。”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变装参与其中呢？”莱刻提议道。
哎呀，你怎么能出这种馊主意。哉罗在内心吐槽，堂堂终焉魔女会那么掉价？
“那样的话，会破坏整个游戏的乐趣的。”
洛亚看着训练场地，“如果我变装参与，努力做到天衣无缝太累，终归会在某些场合被发现异常；然而，一旦开了这个口子，那参与的魔族都会想，对面是不是我的变的……
那样就成心理战了，要掺入一大堆游戏之外的内容，靠这个分胜负后败方不服还容易引起争端，实力不济输了的也可以假称‘我以为你是终焉魔女变的’来找借口……”
洛亚最后耸了耸肩，“太麻烦了，我才不做这种事情。”
真温柔得有些离谱了啊……两位魔王在内心吐槽，这顾虑的内容也太多了吧？
“而且，如果要变装的话，我其实还有更加感兴趣的事情。”
洛亚说着拿出了手机，“你们有没有兴趣陪我去潜入调查一下‘纯净魔力’？”
两位魔王愣了下，这……？
“你们听说了吧，各个研究部门经过一番排查后得到的情报……”
洛亚将页面调到一份报告上，“就是这个。”
哉罗和莱刻看了下——这份它们也看到过，是关于“纯净魔力”之前拉拢研究者入伙的；
从很久之前，这些研究者们就开始拉帮结派；
一开始还只是一些互相帮助，提供精神或物质支持的正面的组织；
到后来横空杀出来一个真要把魔王图图了的，刚成立那会儿还被当笑话看；
但很快研究者们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个组织有着专有的高效通讯魔法，自称“导师”的组织首领还动不动扔一些看起来就很邪门的魔法模型出来；
逐渐变得半信半疑的参与者们直到地脉爆破魔法将第一个魔王城化作废墟后变成狂热信徒，纷纷愿意参加其中，掏出自己本不阔的腰包当组织经费；
至于被灭口之类的，完全就是演的戏而已，轻松就糊弄过了瞧不起研究者的那位贵族。
之后，组织以“侥幸逃窜的研究者”之名，卖出了好几份地脉爆破魔法——魔王们手里有的那部分就是这么来的，而那位被刺杀的贵族卖出去的……
是拙劣到葬礼那天魔王们都不好意思拿出手给洛亚看的假货。
有了经费之后，这些研究者们快速采购物资、遁入山林，直到今天。
但现在魔法不能继续卖了，“纯净魔力”没了经济来源，又开始想着拉拢些新同伙，看看能不能爆到金币；
它们在遁入深山之前，在研究所里留下了一些内应，原本准备用于打探情报，现在则多了一项发展新的同伙的工作；除了研究者之外，一些没落小贵族也是它们的拉拢对象。
这些内应有的在排查中被发现，有的则是看“纯净魔力”没有前途，主动暴露身份；
从它们的口中得出，只要缴纳一定的金额，就可以加入组织，而且缴纳得足够多，还可以成为干部；
加入之后有什么好处，那是画了一堆大饼；而需要做的工作，则详细具体得多——运输，苦力，招新，还有的一听就感觉容易送命——比如说到小贵族那里勒索物资。
稍微正常一点的魔族都不会想着参与，毕竟就算是付费上班，也只是费钱而已，参与这玩意不只是要花钱，还可能会送命……
而且，花钱就能加入的岗位，想必也接触不到什么核心消息，就连潜伏进去当内应都没多大价值。
“但我其实还挺好奇，它们为什么要加入这种危险的行当的。”
洛亚盯着两位魔王，“你们难道将它们逼到活不下去的程度了？”
“怎么可能……”哉罗连连摆手，“魔土的粮食价格非常低廉且稳定，就算不工作也有免费的营养块可以领，根本不至于活不下去的。”
由于魔力极度充沛，能源几乎随便用，所以无土栽培、合成粮食等技术在魔土颇为发达，不需要耕地，在大楼里就可以产出巨量食物；
其他日用品也可以从专门的救济部门免费获得——都是一些仓库积压卖不出去只能捐给救济部门的款式，虽然称不上好用，但完全能用。
洛亚叹道：“我正是知道魔族就算不工作也能生活，所以才好奇你们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