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食物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萨满有什么会提高智力的妖法吗？”
夏夏想了想又感觉不对，“等等，哪有法术做得到这种事情呀？”
“我稍微恭维了几句，套到了话。”
洛亚说道，“它们告诉我说，萨满更聪明，是因为海神的赐福。酋长并没有参与到智力测验之中，毕竟万一结果并不好看，那乐子就大了……但它应该更聪明一些。”
“海神真有那两下子？”夏夏很怀疑。
“海神对它们也没施加什么别的影响，无非就是给了一些经过赐福的小玩意。”
洛亚打着哈欠解释道，“我装作羡慕想看看，酋长就把它的库存都展示给我看了，结果上面全都有着促进消化吸收相关的妖法，看来这就是关键所在。”
“消化更好……就能变得更聪明吗？”夏夏感觉怪怪的。
按理来说，消化好确实会让身体更健康，脑子相对病恹恹的情况也会更好使；
但要是说消化好就能让一个种族快速开智，这也太离谱了吧……
“促进消化只是一种增益，谜底其实已经揭晓一部分了。”
洛亚看着已经被吃得只剩下汤底的火锅，“海妖能够变聪明的原因，就是食物啊。”
“被魔力影响过的海产品能够如此明显地补脑？”塞琳思用劝诫的语气说道，“佳菈西娅，你可要多吃点鱼虾之类的了！”
“你才要多吃点呢！”
“那下次你那份涮鱼肉和大虾给我。”
“你想得美啊！”
“嘶，这个消息如果说让财阀知道了……”瑞芙感叹道，“真不知道会把海产的价格炒高多少……”
“但也不是说真的就是吃海产就能聪明。”洛亚摆手道，“你看鲸鱼，鲨鱼，还有各种巨型海兽，它们吃得可能更多，这么多年过去了，变聪明了吗？没有吧？”
“说的也是，那原因是什么呢？”夏夏继续追问。
“这我也不知道。”洛亚摊手，“可能是海洋之中，有某种专门就是给海妖、海怪准备的营养物质吧……嘶，难道说就是之前掉到海里的那些陨石？”
“对，应该就是，它们携带着某种……好像也不太对劲。”
瑞芙说到一半停下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如果真的有什么特定的营养物质，也早都已经消化干净了吧？”
“这个不是问题。”洛亚摆了摆手，“它们可能是某种生产营养物质的机器，只要有能源，就可以一直生产，然后散布到海洋里面去；
能源可能是阳光，也可能是魔力，还可能是虚能，最棘手的情况是某种我们压根就不清楚的外星玩意，小瞳，你觉得这些是不是也可能是外星送过来的？”
“我不知道，但数据库里没有检测到和那半块陨石类似的东西。”小瞳摇头。
“这么看来的话，那些海妖的智商停止继续增长，可能就是因为那些机器出了问题。”
洛亚猜测道，“它们因为外因失效，或者完成了自身的任务，但……还有更让人不舒服的可能性在，比如它们只是暂时失效，时机一到会继续让海妖开智。”
“那我们把那些机器停下不就好了？”夏夏说道。
“还有一种最可能的情况。”
洛亚突然露出了有些不屑的笑容，
“海神在控制着它们。”
“对啊，那个软弱的家伙这么强，还能影响所有海妖和海怪，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夏夏对那海神也很不满，“自以为是地把海妖和海怪弄成这副模样，真是恶劣的家伙！”
“也就是说，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得知海神的位置，以及这种莫名其妙的‘营养物质’的真正来历。”
洛亚提醒道，“别忘了，什么机器之类的，都是我们的猜测，不一定准确；真相只有海神知道，而且它只是‘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控制。”
“大酋长应该知道吧！”夏夏点头。
“以海神的胆小程度来看，难说哟。”洛亚摊手，“但，海神总需要代言人直接和海妖、海怪们沟通，大酋长那里或许有一点线索，别抱太大期望。”
“这样……了解了。”夏夏想起来海神被那么骂都不吱声，估计是极其色厉内荏的家伙，会藏得相当隐秘也说不定……不太好办。
“那些都是要见到大酋长再想的了。”
洛亚说道，“明天咱们也不能只是吃喝玩乐，有正事的。可以对海妖、海怪进行更加详细的调查，不只是为了确定我们的推测，也是为人类一方收集情报。”
不管未来人类和海妖什么关系，都用得上：如果非打不可的话，这些或许会成为制定对海妖法术的关键；如果能保持和平的话，也好更加推测出适合往海里卖的商品，反正不亏。
随后，洛亚和小瞳制定了一份“游乐园”般的丰富测试项目；
对于人类而言，就是正常的体能测试，但对于没见过世面的海妖而言，那可太好玩了。
还能够展示出海妖和海怪的巨大差距，精神上也爽！
交代安排过一些具体事宜之后，一行人开始各忙各的：饭后运动，做手游日常，玩手机，用拍下的照片换奶茶喝……
……
又是一天清晨时分，一行人按照安排各忙各的。
有了昨天的经验，测试排队有秩序多了。
夏夏和藿希依旧被洛亚安排到了闲逛的位置，不过今天两人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是进行了一些风土人情的调查，算是聊胜于无的资料。
中午和酋长吃了顿烧烤，瑞芙和小瞳又少了一顿。
到了下午，洛亚因为中午没睡觉，听海妖的曲子时有些忍不住打哈欠；
酋长感觉有些不安，它以为是洛亚对曲目安排不满；
实际上，是因为情报已经收集差不多，没有继续认真听的价值了。
但洛亚没过多久就又精神了。
原因倒不是演唱会那边有了什么劲爆的曲目，而是部落的海螺有了异样；
它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并且播放着独特的恢弘大气的音乐，让洛亚感觉有点儿像是霸道总裁的手机提示音——实际上，也确实起到了差不多的功能。
“洛亚大人。”酋长提醒道，“大酋长那边来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