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智商测试题
“这海神怂得很。”
洛亚相当不爽地说道，“之前赐福的时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先放到一个亚空间的节点，然后关闭连接，用内部设置的妖法送出来的；
但这种手段显然应用范围有限，想要弄出雷霆一击必然要直接用魔力连接，我本想让它出手、然后就能得知位置，可惜，没想到它怂到这种程度，这么难听都没反应。”
“看来安全问题不用担心了……”夏夏松了口气。
“本来就不用太害怕。”
洛亚又是一声冷哼，“夏夏，你好好想想，你是觉得一个人当面用言语夸你你会比较开心，还是看着网络上的文字的夸奖会更开心呢？”
“虽然都很开心，但果然还是当面更……”夏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就是问题所在，那海神如果真的强得没边，为什么不抛头露面？”
洛亚摊手说道，“还不是有所顾忌。一旦出现，就可能带来危险，而这危险是它也许解决不了的，说明它的能耐并没有到海妖们所吹嘘的无所不能的程度。”
“放心多了。”夏夏用力点了点头，“看来睡觉时候不用担心被偷袭了！”
“这……你先睡吧。”洛亚打着哈欠，“我想看看小瞳练习写字的进度怎么样了……”
对于小瞳的算力而言，整理这种级别的数据几乎是瞬间完成；
但想要写出来就很费工夫了。
毕竟不能所有的事情都用魔力解决嘛。
又等了十几分钟之后，小瞳整理出了几份表格；
洛亚看了几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字写得不错。”
“你来海里不是让小瞳学这个的吧……”夏夏在一边小声吐槽。
“当然不是。嗯……果然，有一个过程，以及……可能的极限。”
洛亚似乎也松了口气。
“过程？极限？”夏夏凑过去，还是看不懂。
“嗯，海妖的智商有一个明显的逐步上升的过程，但在约五百年前就已经到达了极限，然后并未寸进，一直是这个比人类稍微笨一些、但不太多的程度。”
洛亚解说道，“这是了解海妖变聪明的原因的重要证据，以及……对未来似乎可以不用那么担心了。要是变聪明的涨幅没有停止的意思，那可太麻烦了。”
“如果变得比人类更聪明，它们或许会成为地面上的生物的威胁。”藿希说道，“它们的实力并不弱，如果辅以强悍的智力，以及侵略性的想法，傲慢的性格……很危险。”
“危险……”夏夏突然意识到了洛亚为什么说“麻烦”。
“是啊，在斩草除根和互相了解建立沟通之间抉择，不管选哪个都很麻烦。”洛亚看向了部落之外还在辛勤忙碌的海怪，“如果海妖有了极强的实力……
它们会不会想办法登上陆地，像奴役海怪一样，把人类和魔族当做奴隶？还好，它们的智力可能不会变得更高，力量最好不要掌握在危险的生物手里；
但也不意味着可以安心。智力的提升不一定已经抵达极限，也可能只是遇到瓶颈而已。”
“这样……嘶，希望还是保持现状吧，我感觉相比之下，魔族都比海妖更好一些……”
夏夏把脑海里面魔族和海妖的印象对比了下，连连摇头。
“魔族也没好到哪里去，它们不来欺压人类是因为咱们生活的地方没有足够魔力。你看那些弱小魔族的生存环境和地位如何，就能大致推断出人类的了。”
洛亚对魔族的理解要深得多，毕竟打交道的时间很长：“它们连同族的个体都不会善待，更何况是人类？对你们客气，无非是害怕我罢了。只是，海妖这边……还有疑点。”
“是指什么？”夏夏感觉洛亚好像在回忆什么。
“海妖本身不对劲，它们本来不是这么爱慕虚荣、贪图享乐、冷血无情的物种。”
洛亚回忆着自己尚未沉睡的那个年代的记载，“它们虽然不太聪明，但大都憨厚朴实，被人类骗去马戏团之后任劳任怨，打骂也不会反抗，更不会伤害人类；
即使有贪婪残忍之辈袭击货船，也只是贪求上面的货物，不会攻击落水者。可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变聪明就变坏了？”夏夏感觉这两者好像没什么必然联系。
“聪明和愚蠢，善良与残忍，并没有必然的关联性。它们或许是被什么影响，改变了……嘶，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刚才我斥骂的那个‘神明’似乎不只是懦弱而已，太无耻了。”
洛亚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只是海妖本身，以前它们和海怪的关系也不是现在这样。”
“难道关系很好？”夏夏继续问。
“不，还是很差；区别在于海妖很嫌弃海怪，不会允许海怪居住在自己的巢穴附近，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海怪成群结队地伺候海妖的情况的。
而海怪们嘛，它们与此刻的地位几乎相反……咳，古代的事情你之后自己去查找吧。”
海妖的价值观被影响了？
夏夏试图分析洛亚的话：海神让它们变得爱慕虚荣，残忍凶暴？这是神吗？
这简直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仇怨要报复一样，用强大的权柄去做这种事，也太过分了。
“这家伙，这么能挑拨离间吗？真是可恶。”夏夏咬牙切齿地说道。
“它所犯下的恶行，可不只是挑拨海妖奴役海怪。”
洛亚提醒道，“你好好想想，为什么之前海妖不会奴役海怪呢？这真的只是想法上的差异吗？有没有什么更直接、更客观的因素，导致根本做不到？”
夏夏迷茫地摇了摇头，这很符合洛亚的想法。
“那么，明天你就和藿希继续在部落里逛逛，寻找问题的答案好了。”
洛亚打了个哈欠，“虽然很困，但还是得交代一下明天要做的事情再睡；我还得在那边听歌维持场面，工作就只能交给你们去做了……
塞琳思和可可，你俩负责这个部落；瑞芙和小瞳，你俩负责另一个黑发海妖的部落。我之后会送你们过去的，有护盾保证安全，不用担心。”
“需要我们做什么？”塞琳思问道；
“测试这些海妖和海怪的智商。”洛亚说道，“推测不足以当做证据，数据才可以。”
“那我们该怎么做？”塞琳思有些不知所措，“总不能给它们分发智商测试题吧？”
“没错！”洛亚竖起拇指，“就是智商测试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