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太空与深海
“太空什么也没有吧？海妖那边我倒是不怎么清楚。”夏夏挠头。
“太空里确实没有生命体，但实验用的卫星可不是只安装同步卫星就可以了。”
洛亚说着，一手握起小拳头，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绕着其画圈：
“像这样转转转，不可避免地会转到魔族领地的上空。”
“所以呢，有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吗？和他们说一声不就好了？”夏夏不解。
洛亚微微歪头，目光有些疑惑；
藿希以手扶额，还是塞琳思冷笑一声解释道：“魔族也是有同步卫星的，这是常识。”
“夏夏，你对现代知识的理解已经落后于两千年前的古人，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洛亚放下小手继续解释道，“魔族只发射同步卫星，人类也一样，在魔力的辅助下双方的卫星做到了完全的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我们要发射途径它们上空的卫星……
换个说法，假如魔族卫星在你头顶上飞过，你什么感觉？”
“唔？也没什么感觉吧？”夏夏眨了眨眼，“难道他们的卫星会突然掉下来吗？”
洛亚再度以手扶额，这丫头的敏锐只有在变身之后才体现得出来。
“相对低轨道的卫星，探测魔力反应会更细致具体，也就是说，你的城市布防情况完全在人家的掌握之中……光是想想就感觉很不安好吗。”藿希的语调满是恨铁不成钢。
“也就是说，我们发射的卫星很可能会引起魔族的不安，甚至认为是挑衅，这可能都不是和哪个魔王商量就能解决的问题，估计得和魔族皇帝谈谈……”
洛亚感觉很麻烦。
因为魔族皇帝是和她同一个时代的存在。
身为整个魔族至高无上的统治者，肯定不能自己说什么就听什么。
说不听怎么办？那就只能打。
问题是打了之后怎么办？
不管是一招秒了还是演戏一样打半天，都要面临一个巨大的问题。
魔王们会质疑魔族皇帝的实力：你个菜逼居然打不过一个挂机了两千年的？
怎么办，总不能再把所有魔王都打一遍证明它们更菜吧，关键不是麻烦，是没用。
魔族皇帝的统治力一旦削弱，魔王们说不定就会闹腾起来，然后争夺皇帝之位，再然后各个魔王领之间掀起大战，魔族皇帝为了维护地位四处平叛……
它们内部图图成什么样洛亚都不关心，问题是它们图图完了可能会有流窜到人类这边的。
那怎么办，和皇帝大战一场证明它不菜？那得炸不少地方，说不定也会威胁到人类。
比较可行的方法是在去魔族领土之前整一个大活。
让它们知道，魔族皇帝就算输给自己也没什么丢人的。
主要是现在的魔王没有多少见识过自己当年的实力……哉罗那样的是少数。
它们大多只是在长辈的故事里听过自己的名号，有的甚至连故事都不讲——毕竟人类可不是一个靠谱的“大灰狼”形象。
所以太空项目得往后排。
海底生活的海妖……网上的资料不够丰富，但现在已经不是那群几乎未开智的物种了。
当年一天两条一斤重的鱼就能让一位金发碧眼、身材好到爆炸的美人鱼像马戏团里的小丑一样每天进行杂技表演十个小时；
让一位肌肉结实的帅人鱼——这颗星球上是这么称呼男性海妖的——忙活一天水下工作也是这个价，如果是重体力劳动要三条鱼或者每条鱼要在两斤以上。
它们甚至还会感谢人类，因为这帮水生的玩意居然不会抓鱼，平日里主食是海藻海带海草之类的东西，据专家研究海妖之所以智商堪忧是因为经常吃一种有毒的水草吃傻了。
可能是它们总算是意识到了那玩意是有毒的了吧。
以往一些缺德杂技团会以每天三条鱼的高价诱骗美人鱼加入，上岸之后就只给人家吃草，反正陆地上没有水它们也跑不掉；现在但凡是个海妖都会化形妖法变双腿出来跑路。
之所以要和它们打交道，是因为实验装置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周围环境。
虽然大部分海妖似乎还存在脑子不好使的bug，但物种数量摆在那，妖多了总有几个天赋异禀的，贤者级别的存在还是有的；
贤者级的标配就是撕裂物质界空间，也就是说这帮玩意可能会对着实验装置这个它们认知里的不明物体丢空间妖法；
对抗空间法术的空间干扰法术则是实力强大的贤者以及更高级的存在的必备技能，洛亚更是可以轻松给法阵布置下自充能自动空间干扰法术，保证对方累死都打不动；
问题是空间干扰法术生效的时候会扰乱空间壁垒，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实验装置得出的结果是不准的——那这样还扔深海里图个啥。
解决这个问题，洛亚感觉有两种方案——能好好交流就以利益收买，反正可以留下监控法术看它们有没有偷偷动手脚；另一种方案就是打成共识。
问题是让洛亚一直在那里看着实验装置有亿点折磨，不在那看着又难以威慑，而且就算洛亚本人在也得用干扰空间法术对抗袭击实验装置的空间法术……麻烦且低效。
再加上了解甚少的地心可能存在的生命体，洛亚感觉这四个地方里最好解决的反而是彼星上的超魔……这帮魔对于强者是真的客气，就是来回太费劲。
“吃过中午饭之后，我要去财阀那边开会。”
洛亚盘算过要忙活多少事情之后一脸提不起劲，
“如果你们准备跟着我行动的话，就做好出远门的准备吧。”
“好诶！”夏夏激动地叫嚷着，“去哪儿？海底？地心？太空？彼星？”
“看情况。”洛亚示意她安静一些，“首先地心应该是不需要去的，没必要，只要把装置送下去就行了……这都需要财阀的配合。想去其他地方的人专心准备旅行物资就好。”
五人随即开始在网上订购一些轻便易携带的旅游用品。
洛亚则盘算着把什么任务交给财阀比较好。
反正他们从虚灵直播里面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让他们去劳心费神花钱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除了准备空间实验装置之外，还有什么能交给他们去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