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虚无魔女的储藏室
“虽然很像宇宙，但还是有很多不同的地方的……”
可可对于宇宙也有一定的了解，
“比如说，这里的‘空间’似乎显得很不均匀，在物质界都能感受到那种混沌感……”
“那是因为虚能的分布不均匀，以及，这里生活着很多的虚灵，强大的虚灵会主动将自己附近的空间扭曲得更加剧烈，就像是野兽向着其他同类示威一样。”
洛亚解释道，“更强大的一些的则会直接与亚空间融合。可能此刻的我们，还有周围的一些虚灵，相当于呆在一位虚灵皇的身体里哦……”
“啊？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你猜猜虚灵皇感知到我的存在之后会怎么做？”
“能跑多远跑多远。”
“对的，这也是魔女们能够在亚空间开辟稳定储物空间的条件之一——吓走虚灵皇。”
“吓走？”夏夏不太确定这是一个艺术性的表达还是事实。
“对，就是吓走。与空间融合的虚灵皇相当于一个体积超超超大的巨型史莱姆，会缓慢地从亚空间中汲取虚能，魔力也照吃不误，这样会逐渐侵蚀稳定好的储物空间；
为了避免自己的收藏品哪天遗落到亚空间里面，大魔女们创造好储物空间后都会进行类似压力测试一样的操作，具体表现就是主动找一只虚灵皇……”
“啊……？”夏夏越听越呆滞，不应该避开这些家伙吗？
“创建好的储物空间类似肥皂泡泡，可以自由在亚空间里移动——当然，比泡泡结实多了。大魔女找到虚灵皇后，要把泡泡放在虚灵皇所处的空间区域内，观察虚灵皇的反应。”
“反应……什么反应？”
“如果虚灵皇一动不动说明储物空间不够稳定，得让虚灵皇挪动位置才算成功，为了避免虚灵皇主动移动产生的误差，还得多试几次，它挪得越快就说明越稳定。”
“光听描述就感觉有些过分……”
“嗯，相当于是它在那里呆着好好的，你突然过去戳了对方一下，对方躲开之后你还追过去一直戳……如果是人类的话，这样毫无疑问是相当过分的。但虚灵皇不是人。”
“它们不会发火把储物空间毁掉吗？”
“那样需要脱离融合状态，对虚灵皇来说比人类休息日早起还要困难一万倍。而且，曾经有虚灵皇毁掉过大魔女的储物空间，然后储物空间重建了，那只虚灵皇没了。”
“嘶……”
“别这样看着我，不是我干的。虚灵皇有着虚灵中几乎顶级的智能，却没有半点的‘情绪’可言，更没有尊严，不会为连续的试探感觉到愤怒，它毁灭储物空间只是馋了而已。”
“馋了？”
“嗯，魔力人家也吃，储物空间就像是坚果，虽然硌得慌但也味道不错，那只虚灵皇用自身存在作为代价告知了其他虚灵皇这玩意不能吃，也算是造福亚空间了。”
“真的不是你干的？”
“我刚打开裂缝虚灵皇就吓跑了，以至于我要让创生帮我测试。她有独特的扮猪吃虎技巧，可以在不吓跑虚灵皇的前提下控制储物空间接近它们并且完成测试。”
“洛亚，你的意思是，储物空间是可以移动的？”藿希意识到了不对劲，“那墟境岂不也会改变位置，怎么确定坐标呢？”
“那只虚灵留下了标记，我们赶过去就是了。至于已经被发现的墟境，将储物空间与物质界坐标锁定对财阀来说没有难度。”
“与物质界……坐标锁定？”夏夏对于这些考试暂时考不到的名词了解得很少。
“大概就是亚空间大致上是和现实一定程度对应的，但更‘宽敞’一些。”
洛亚说着，伸出食指，像是擦拭着玻璃上的霜一样，对着身前的空间擦了擦；
“你看，这里就能看到咱们打开空间裂缝的停车场。”
夏夏看见，那里的空间的混沌被洛亚擦去，能观测到物质界的场景。
洛亚又换个位置，又擦出了一小块——视角竟然是同样的。
“虚能的存在让对应物质界的坐标都变得过于丰富，有点多了一个维度的感觉，但实际上远没有那么厉害，只是‘宽敞’了一些而已。”
“唔，说起来，这个地方……”夏夏试着触碰被擦到的空间，“好像，很脆弱？”
“没错，不然怎么连三级虚兽都能击穿？亚空间想来到物质界可比反过来要轻松多了。”洛亚提醒道，“小心点，你一用力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戳一个空间裂缝出来。”
“佳菈西娅的话，应该连一级威胁都算不上。”塞琳思在一旁偷笑道，“不过，考虑到她的笨蛋程度，或许会比九级威胁更有破坏力呢。”
“你在说什么！”夏夏作势想要过去捶她，结果只走了两三步就飘出去了好远。
“小心点，亚空间里的坐标移动不像物质界那么规律。”洛亚提醒道，“储藏室的坐标已经解析完成，来我这里，我们直接传送过去。”
“好……”夏夏小心翼翼地走了回来。
“亚空间里也能空间传送吗？”藿希问道。
“空间传送的原理，大概就是用魔力制造一条绳索，将亚空间里的两点强行拽到一起；根据我查的资料，财阀的传送法阵就是维持这条绳索的存在；
如此强劲的魔力会让遮蔽物质界的混沌——也是虚能的一种表现形式——被擦干净，所以容易引来虚兽。而亚空间的坐标传送更省事，连打开两次空间裂缝的力气都省了。”
话音才落，一行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能看得见虚空之中隐隐有着一个巨型轮廓，像是昏沉夜幕下隐于迷雾的城堡。
“那家伙设置的伪装……聊胜于无吧。”洛亚点评了一句之后，轻轻戳开了伪装。
熟悉的“物质界空间”出现在一行人的视野里。
宛如一座矗立于混沌之中的图书馆一样，诡异而又壮观。
它看起来风格很古朴——毕竟可能是两千年前甚至更早的建筑；
再加上虚能的侵蚀让它显得有些破旧，沧桑感扑面而来。
“走吧，我们进去瞧瞧。”
洛亚脸上有着一丝感伤，但很快又掩盖了下去。
这里……能发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