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虚灵的需求
“这，这样做可以吗？”
虚灵回过身来，等待着洛亚的评价。
“嗯，继续。”洛亚说道。
虚灵于是开始继续攻击小镇。
有无人机飞到了它的身边，拍摄其状态；
有的则开始拍摄小镇的破损情况。
直播间的各位则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是为了调查虚灵的攻击的破坏力吗？
这下好理解了！
很现实！
虽然对于虚灵已经有了很多的观测和记录，但都是在作战过程中，或是监控内容；
现在仅仅是付出一些建筑作为代价，就可以得到如此主动配合的观测记录！
这可以说是赚的，还很赚！
不过还是有些许瑕疵。
“哎，是不是应该让这个虚灵换几招啊，看起来太没有花样了。”
“把魔兽关房间里，是为了模拟受损情况？不过这样……肯定不准啊！”
“感觉不如直接问财阀要一些测试人偶，那个可以说完全模仿普通人了。”
这是普通观众的想法，有更加精密的观测记录仪器的财阀们，想的是其他内容。
“观测显示，这只虚灵的强度在明显上升！”
“果然，虚灵们能够从这种破坏之中汲取力量……”
“这才是洛亚大人真正要观测的内容吧——具体能够上升多少？”
对于四级虚灵而言，想要完全摧毁这样的一座小镇，也不是太省力的工作。
它的一次攻击最多只能摧毁一栋小型建筑，对于那种大楼，就需要多次出手；
虽然大家不知道洛亚真正的用意，但这个过程看着也不算无聊。
“嘶，别说，如果是摧毁无人、无用的建筑，看着还挺解压的……”
“是啊，感觉就像是一些液压机、粉碎机一样……不，更爽！”
“这是成本问题啊，一栋房子如果建了再毁掉，造价和后续处理……”
直播间里，瑞芙还在思考如何放彩虹屁，女主播那边就已经先夸赞上了。
“这真是一箭双雕啊，魔女大人不仅获得了虚灵的相关数据，而且还为在场的各位奉上了一场极度解压的表演！再加上击杀了魔兽、让虚灵白打工，一举多得！”
“正是如此……”瑞芙内心有点不爽，姐们你都说了让我说什么？
“海流小姐对此是怎么看的呢？您感觉哪个是她真正的用意？”
“我认为……这些都不是。”
瑞芙略作思考后回答道：“我感觉，这些虽然都是‘赚’的，但不至于让终焉魔女大人如此大费周章地召集众人观看，并且自己也换上正装……一定还有别的意思。”
女主播眉头一皱，以目光询问：你知道吗？
瑞芙轻轻摇头，这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女主播有些失望，但还是选择了圆场：“或许正是如此，我们这些人的想法，还是不要妄自揣测终焉魔女比较好，我想，稍后她自会为我们揭晓；
在那之前，还请各位欣赏这一场颇为解压的表演秀——”
“毕竟除了拆除、销毁等工作需要之外，大家平时都会尽量避免弄坏什么东西的。”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讨论为什么看着爽，
“是啊，压制‘破坏’这种想法久了，选一个无害的方式释放一下也不错。”
“唔，可不可以不让虚灵来？我感觉我可以代劳！”
“免费的威力测试靶子，你可真会做梦。”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解压表演，也只能维持一会儿兴致而已；
时间长了还是会无聊。
考虑到这点，洛亚和虚灵打了个招呼，让它多换点儿花样。
虚灵一开始还不太懂，洛亚指点几句之后，很快就入门了：
“就是让你的虚能轰炸多点颜色！”
“对，换几种，最好再控制一下虚能炸裂时候的造型！”
“嗯，这样显得很有力量感，再来几个穿透性强的！”
直播间里的两位也尽量发挥着自己的活跃气氛特长。
“大家来猜一下这栋大楼能撑住几下吧？我猜大概五次！”
“或许这样有些高估了虚灵的威力，可能需要六次吧~”
一时间观众们开始分别支持两位主播，更有人提出自己的观点；
虚灵开发的每一招都会被直播间观众们起一个或酷炫或土气的名字，然后分析其威力，一时间直播间的热度又高了起来。
约一个小时后，虚灵总算是大致完成了对小镇的摧毁。
“嗯……你现在虚能单位已经提升到2401了。刚好是倒过来，好巧。”
虚灵也理解洛亚为什么说“实验本身就是奖励”了。
它在亚空间里徘徊了百余年，才提升到这个实力；
这一晚上的时间就变强了一倍有余，奖励不可谓不丰厚。
“亚空间的存在和物质界的生命体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洛亚虽然看着虚灵，语气却像是在对什么人解说一样；
“亚空间的存在，需要通过‘破坏’来获取虚能，提升实力……也就是将有序变成无序，这个过程的直观体现就是虚灵、虚兽攻击人类，摧毁建筑；
一般情况下，这似乎是死敌的关系，绝对没办法调节的那种，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洛亚说这话的时候带上了些许不耐烦的语气，吓得那可怜的虚灵哆嗦不停；
“但各位，你们也看到了，虚灵在特定的情况下是可以带来收益的。”
洛亚看向那些财阀们准备的拍摄用无人机：“那么，各位财阀，你们告诉我，在这场直播里面，获得了多少收益？”
若干条消息快速发给了洛亚。
“各种广告、带货等等的收入，创造的收益现在已经过亿，还没有计算后续流量带来的其他收入。那你们再推算一下，驱动这些魔力傀儡的魔力花销大概是多少？”
财阀们迅速把自己的计算结果也发送了过去。
“因为你们采取的计费标准不同，所以结果也有差异，但可以肯定是百万元左右。”
这下直播间的观众们明白洛亚的用意了。
“这……这利润率……也太夸张了吧？”
“虚灵居然还能……帮财阀赚钱？”
“这两者根本就不挨着吧！”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这些人肯定不会相信，但……
他们默默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如果明天还有这样的直播，看吗？
……肯定看啊！
光是让虚灵给自己表演这点就莫名的爽啊！